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990章 让左懋第去走一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皇太极以联姻控制察哈尔部,这一点阿布奈岂能不知道。
  自从阿布奈杀了皇太极的女儿马喀塔,就与清廷之间,再无缓和的机会。
  自从大明打了一场袄儿都司大胜的战役,阿布奈就知道如何才能摆脱清朝的掌控了。
  这位草原名义上的共主,在草原人的心中,还是有一定的威信的。
  巴达力就是阿布奈打入清廷,探查消息的心腹。
  只可惜,阿布奈想要摆脱控制,多尔衮岂能不知道这个事情。
  阿布奈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只得暗中积蓄实力。
  就这样,巴达力被派到了刚阿泰的身边。
  ……
  草草休息一阵,张罗辅下令扎营。
  同时,急派信使,将巴达力的事情,送往龙虎台皇帝处。
  夜幕已深。
  王廉手持一封书信,疾步而来:
  “陛下,张罗辅将军处,传来了捷报。”
  朱由检伸手接过报捷文书,粗略一看,笑容浮现在了脸上。
  “这小子……”
  朱由检摇头轻笑。
  张罗辅给了他一个大惊喜啊!
  这厮的用兵,呈现了与李来亨截然不同的风格。
  张罗辅带着八千人出征,一天时间,连破数座城堡,先后歼灭敌人,已经接近两万五千之数。
  而自身的损失,竟然还不到一千五百人。
  虽然这里面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带给大明的军事变革。
  但是,张罗辅能冲能打的指挥风格,也是其中一大主因。
  “谁说大明士卒不行,打不过清军?
  这特娘只要铲除了那群人,是个人都能打赢清军好不!
  但凡在历史上留下名讳的,都能完虐清军呐!”
  朱由检低声呢喃一句,将书信交给了王廉:
  “归档吧。”
  王廉应是。
  他询问道:
  “陛下,张将军言察哈尔的事情,陛下可要允了?”
  “左懋第应该还没走远,派人追回他,让左懋第走一趟。”
  朱由检定了性:
  “告诉左懋第,朕给察哈尔的条件只有一个——
  漠北四卫拉特联盟,十几年前,逐渐西迁……
  让阿布奈也过去吧。
  既然蒙古早已臣服我大明,自是大明邦属。
  告诉阿布奈,只要他听话,朕不会弃了他便是。”
  (注:西迁的蒙古,即清中率部东归的土尔扈特部。)
  朱由检眯着眼。
  东归……
  渥巴锡无奈之下的东归,却成了清朝的功勋,成了所谓圣君的光鲜一笔……
  若果真是圣君在位,就该开拓,就该为子民争取更大的生存空间。
  如果子民受了别人欺压,只有狼狈逃回来,却不敢打过去,谈什么所谓的“圣”?
  还特么圣君呢!
  如果子民受了欺负,却不声张,那就是屁!
  屁都不是!
  ……
  王廉应了是。
  朱由检眯着眼睛。
  已经让李自成朝沙漠那边去了。
  以后大明富不富,就看李自成头顶裹不裹块布了……
  若是阿布奈听话,真的朝里海那边去,那就容了他。
  若是他不听话,那就换个人!
  老朱家可从未否认了蒙古的存在。
  黑暗而腐朽的元是要批判的,蒙古帝国可是我大明统治世界的法理依据!
  那上帝之鞭的威名,还是要让西方人再颤抖了的。
  兀那西夷,胆敢盗我祖宗心血,就等着上帝之鞭的鞭笞吧!
  朱由检一句话,为阿布奈的事情定了性。
  王廉见到皇帝再无交代,急忙前去写了中书,交给朱由检看过之后,这才用了印。
  ……
  朱由检已经在开始安排蒙古共主阿布奈的地盘了。
  而与此同时,多尔衮也接到了一系列的战报。
  到处都在失败,到处都被全歼……
  大清完了……
  多尔衮瘫坐在通州衙门里。
  临时充当大清行营的通州衙门,寂静一片。
  不说侍卫行走要垫着脚尖走路了,就连蛤蟆蛐蛐,都不敢大声鸣唱。
  我大清的酷刑,就是这么牛逼。
  人敢写个“清风不识字”,那就杀全家。
  蛤蟆敢咕咕,那就全毒哑。
  我大清要的只是摇尾乞怜的奴才!
  多尔衮坐在主位上,愁容满面。
  全乱了!
  长城关外,大明义从横行各地!
  京师附近,李来亨横行四方,胆敢出击的清军,尽皆化为死尸!
  宣府一线,张罗辅正在攻城拔寨,一天时间,连灭他小三万大军。
  房山那边,明军也正在一步步推进,逐渐有了包围京师的迹象。
  他想要以淮河一线城池为诱饵,让那些军阀围攻朱由检,给自己南下争取时间的打算,就此落空。
  恰恰就在这样的局面下,女儿东莪,还失去了消息……
  “唉!
  多事之秋啊!”
  多尔衮叹息一声。
  夜幕下,幽幽的叹息,吓得洪承畴连大气都不敢出。
  洪承畴微微抬了抬眼皮。
  衙门正堂下,血迹未干。
  微微抽动几下鼻翼,空气里浓烈的血腥味,是那么刺鼻。
  多尔衮到了通州之后,一些不开眼的勋贵,当面指责多尔衮,说:
  正是因为大清父皇摄政王的失误,才导致了大清今日的处境。
  而今有家不能回,只能一路南逃。
  谁知道那江南,究竟是大清的福地,还是大清的墓穴呢?
  多尔衮当即大怒,当着小皇帝、大玉儿、代善的面,连砍了三百多个脑袋。
  这可都是大清的自己人啊!
  不是有着爱新觉罗家的血脉,就是爱新觉罗家的宗亲。
  换句话说,这些人,不是爱新觉罗家的血脉,就是爱新觉罗家的亲家!
  然而,大清父皇摄政王的刀子,一点都不软,硬是砍卷了刃。
  至于大街上,更是尸首堆积如山。
  雷厉风行的大清父皇摄政王,当场就将这些人的家眷,全部处死。
  血水,铺满了通州城。
  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多尔衮砍起自己人来,毫不手软。
  而昨日被他踩在脚底,视若猪狗的降臣,却好言以待。
  甚至,有些牵扯其中的降臣,都被多尔衮赦免了。
  这可是破天荒的大事!
  我大清啥时候对他们这么客气了?
  “我圣清”老汗太祖爷,当年是给大明一将军做狗的,世受国恩几百年,一朝反叛,自然要处死了主子爷。
  若不这样,“我大清”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7_147006/7317544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