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 980章 王辅臣:管他什么癞蛤蟆,一脚踩死就是!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什么时辰了?”
  朱由检捶了捶肩膀。
  王廉急忙上前,轻重合适的帮着皇帝捏肩膀,嘴里却回道:
  “爷,戌时已经快要过半了。”
  才不到八点啊!
  朱由检摇了摇头:
  “还没啥睡意,你陪朕出去走一走。”
  王廉急忙起身,低声对小宦官吩咐几句,那人快步出去了。
  王廉这才拿过了长杆玻璃罩马灯,走在皇帝前面。
  两人到了院子里,朱由检指了指院外。
  王廉挥手,一行内监好手,先行一步,出了院门。
  他们要去安排人手,增加防御。biqubao.com
  虽然周围都是大明军营,但是,这终究距离战场不远。
  皇帝的安全问题,才是重头戏。
  万万不可被人摸到了皇帝身边来!
  夜幕下,一行行士卒,迅速占据了各处要地。
  ……
  朱由检抬头,只见满天繁星。
  龙虎台因为地势高,一丝丝凉风,吹走了人身上的热气,很是舒服。
  白日的燥热,已经消散。
  朱由检随意的走着,嘴里却在问道:
  “曹化淳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爷,曹督已经到了山东境内,他在青州府的日照登陆。
  按照陛下的交代,黄得功已经以防备清军南下的借口,将兵卒全部调到了济南府。
  鲁西南,目前已经只剩下曹督的人马。”
  朱由检想了想,从日照向西,过了吕南,就进入兖州府境内。
  也就是说,曹化淳距离曲阜,只剩下临沂、平邑、费县三个县了。
  “告诉老曹,等着黄得功给他制造的机会!”
  王廉急忙应了。
  朱由检又继续道:
  “朕到了宣府,孔氏可有动作?”
  王廉咧嘴一笑:
  “皇爷,那衍圣公,正在琢磨着——如何给陛下再上了请罪疏呢!
  只可惜,曲阜自成一体。
  咱们的人,只能在外围,更多的消息,却无法探听了。”
  朱由检笑了笑。
  这北孔啊!
  呵~!
  嘴上圣贤书,皮囊里却是墙头草……
  昏暗的油灯下,朱由检随意的走着,抬眼一瞅,面前一个傻大个,正抱着一杆马槊,含笑看着自己。
  正是王辅臣那家伙。
  “马鹞子!”
  朱由检招了招手。
  王辅臣快步而来:
  “陛下,微臣在。”
  “朕有件事,难以想清楚,你帮朕参谋一下。”
  王辅臣挠挠头,憨憨一笑:
  “微臣愚钝,恐怕未能替陛下解了疑惑。”
  朱由检摇摇头,不理会这家伙的耍滑头,自顾自道:
  “有一个家族。
  若是不处理,素爱做了癞蛤蟆爬脚上,不咬人他寒渗人的事。
  要是处理了吧,又会惹来一群人喷你,平白多了一身骚。
  你说,这该怎么处理?”
  “俺不懂陛下说的是什么人,但是,以微臣的脾气……”
  王辅臣咧开嘴,大白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幽幽白芒:
  “癞蛤蟆膈应俺,俺就一脚踩死!
  要是有人恶心俺……
  俺会一刀子捅过去。
  管他天王老子!
  谁要是敢鼓噪,俺就全部宰了!”
  王辅臣憨笑着:
  “俺觉得,只要俺刀不离手,俺就不怕别人骂俺!
  陛下,是谁恶心你?
  俺这就去砍了他全家!”
  只要刀在手,就不怕别人骂?
  朱由检诧异的瞥了王辅臣一眼,这浓眉大眼、满脑子肌肉的货,也能有了这么深刻的哲理。
  却见这家伙正龇牙咧嘴的笑着,宛如个憨子。
  就仿佛,有时候算计的深了,反倒是失去了洒脱。
  算计来算计去,却不知,很多时候直来直去,才是正理啊!
  朱由检心中一动。
  他猛然想起这家伙在历史上干的那件事了——
  吴三桂的宗亲家眷们,眼红王辅臣受宠,于是,在马一棍的府邸,请这家伙喝酒,还让三格格给他下了一碗面。
  王辅臣拿起筷子一搅,里面硕大一个苍蝇。
  王辅臣当即丢了筷子。
  却不知,这本就是针对他的毒计。
  于是,当即就有人鼓噪,而那东主马一棍,当场就要将给王辅臣端面的下人打死。
  面是三格格下的,苍蝇又在碗底,管端面的下人啥事呢?
  无非是针对王辅臣的性格,特意设的局罢了。
  王辅臣这人,虽然犯浑,对下层人却是极好的。
  为了不让下人受到苛责,当场就将带着苍蝇的面吃了。
  吴三桂的女婿、侄儿等宗亲,立刻嘲讽起来,还说:
  “马鹞子,你特娘真傻,让你吃苍蝇,你就吃。
  让你吃屎,你就吃屎吗?”
  王辅臣当即大怒,一拳砸碎桌子四条腿,残羹剩饭洒了众人一身。
  也不管他是不是什么平西王吴三桂的子侄、女婿了,当场就要打死他们……
  ……
  一想起这事,朱由检不由失笑。
  王辅臣寄在吴三桂屋檐下,却要动手打死人家的亲侄儿、女婿。
  这货有多莽,就可见一斑了。
  而今,有了这样的话语,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特娘的话……
  还真是王辅臣的脾气。
  “行了,好好当你威震草原的活吕布。”
  朱由检拍了拍王辅臣的肩膀:
  “这个天下很大,好好干,给你老李家,挣一份前程吧!”
  皇帝点名了要给自己功勋,王辅臣咧嘴笑着,也不多言。
  早在正旦的时候,他就决定一辈子给皇帝当先锋了。
  话说的再多,不如手上的真功夫。
  既然已经在皇帝心中,又何必靠言语支撑自己呢?
  朱由检又闲逛一阵,王廉再三催促夜已深,该歇息之后,这才返回了龙虎台。
  皇帝回营休息,多加的人手,纷纷卸了值。
  王辅臣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穿着一身铠甲,就躺到了床上。
  亲兵诧异道:
  “将军,怎么不脱了铠甲再睡,多硌人啊!
  再说了,这么热的天,不怕捂出痱子吗?”
  说完,就要上前帮王辅臣脱铠甲。
  “别动!
  别碰我的铠甲!”
  王辅臣脸色大变,伸手拍在亲兵的手背上。
  啪的一巴掌,打开了亲兵伸来的手。
  亲兵懵了:
  将军今儿咋了?
  为啥要穿着铠甲睡觉?
  眼下前方全是明军,还压得清军喘不过来,在这安全的大后方,将军竟然还要枕戈待旦……
  真是奇了怪了!
  王辅臣咧嘴嘿嘿的笑着。
  可舍不得脱!
  皇帝亲手拍了俺的铠甲,俺必须要多穿几天……
  这个月,俺就不脱铠甲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7_147006/7317543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