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春真人完全没有将元洪的话语放在心上,一只手抓着拂尘,反而脸上带着一副戏谑的笑容,道:“元洪啊元洪,你可知道为何,这么多年你的修为,就这样卡在三品大宗师巅峰境界吗?” 元洪闻言,内心都是愤怒。 这么多年以来,他发现自己每次突破桎梏,都会回想起来被北春真人打败的场景,失败成为他的心魔,他一直想要一雪前耻。 此刻听到北春真人,竟然拿他无法突破境界来说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北春,你不要嚣张,要不了多久我们弥勒佛门就会获得西蜀皇朝的气运,到那个时候贫僧就可以借助皇朝气运突破境界。” “反倒是你们大宋皇朝,到时候气运衰败,你们太真山也会跟着覆灭,迟早有一天,贫僧会亲自斩杀你,灭掉心魔。” 北春真人听到元洪的话语,缓缓的摇摇头:“你终究不会明白,为何你无法突破。” “废话真多,今日就让你看着你们太真山的门人弟子,全部都战死。”元洪浑身灵力激荡,佛光弥漫。 北春真人却抬起头,看向西蜀皇朝的方向,嘴角扬起,苍老的脸上弥漫着欣慰的笑容。 他感受的很清楚,原本气运衰败的大宋皇朝,已然一去不复返。 而,这一切的推手,必然就是那位力挽狂澜的镇国君。 他也很清楚,经过此战的太真山,也会跟着大宋皇朝一同崛起。 他也暗暗庆幸,率领太真山四千多门人弟子,前来保家卫国,或许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 因为。 他感受到了气运金龙的存在,也感受到五品大宗师境界。 “那就拿出你们三人全部的实力,让贫道见识见识,你们究竟能不能够拖住我。” 北春真人神色淡然,身上的灵力开始激荡,天地灵力也跟着浮动,威风弥漫,他一步踏出,拂尘甩出去,就是一道狂风呼啸,朝着对面的元洪袭击而去。 嘭! 元洪施展出最强悍的“罗汉金刚功”,掌印弥漫着佛光,宛如从天而降,身边的元福和元太也跟着出手。 …… “启禀主公,土牢关没有守军。” 李善孝带着几个玄甲骑兵,骑乘着战马飞奔而来。 “没有守军?怎么可能?西蜀皇朝拱卫京师的岭南军,皆是从各个军队里面抽调出来的精锐,装备精良,战斗力很强悍。” 叶峰一路从青元皇朝来土牢关的时候,都想得很清楚,就是带着玄甲骑兵袭扰土牢关,逼迫西蜀皇朝将庄岩的大军调回来,减轻平西郡的压力,却没想到土牢关竟然没有士兵。 “不好。” 想到这里,叶峰双眼一凝。 “怎么了?” 信陵夫人看向叶峰,怎么土牢关没有守军,还不好了呢? “西蜀皇朝必然是狗急跳墙,来不及从其他地方抽调兵力,故而将岭南军派去攻打平西郡了。” 叶峰很清楚华县的兵马,应对庄岩的三十多万大军,都已经很困难,若是再加上十万岭南军,恐怕会全军覆没。 他的脸色也变的很难看,早知道西蜀皇朝竟然连岭南军都派遣出去,就应该带着玄甲骑兵,直接驰援华县。 “全军出击,夺下土牢关。” 叶峰没有任何的迟疑,一声令下,战马奔腾,就朝着土牢关冲出去。 他很清楚,现在再从西蜀皇朝冲去平西郡,沿途必然会遭遇到阻挡,救援已经来不及,那就只能够围魏救赵。 既然土牢关空虚,就直接夺下土牢关,就可以一路北上,攻打西蜀皇朝的都城云州城。 云州城出现危机,刘协必然会派人去调遣岭南军回兵驰援。 哒哒哒…… 马蹄声响起。 “敌袭!敌袭!” “该死,从哪里冒出来的敌军?” “金将军带着大军,已经去了平西郡驰援,快派人去禀报朝廷。” 土牢关的城墙上面,留下来的就是寻常的士兵,他们根本无法阻挡李善孝带着玄甲骑兵的进攻。 片刻的时间,土牢关就被李善孝夺下来。 “主公,抓到一个偏将。” 李善孝抓着负责留下来镇守土牢关的偏将,径直就来到叶峰身前。 “金凯是不是率领岭南军,去进攻平西郡了?” 叶峰盯着偏将问道。 “哼!” 偏将倒是有点骨气,冷冷的扫了一眼叶峰,冷哼一声,紧闭嘴巴,明显是不想配合。 “杀,重新抓个士兵来问,就知道了。” 叶峰见到这一幕,也不理会,冷冷地道。 “啊!别别……我说……” 咔嚓! 可惜,他来不及坦白,就被李善孝直接捏断了脖子。 紧接着就抓来了一个士兵。 对方也没有隐瞒,把知道的都给说了出来。 果然不出叶峰所料,金凯率领十万岭南军前去驰援庄岩了。 叶峰双眸深处也闪烁过惊讶。 他倒是没想到赵牧和赵龙,就凭借手里面的那点点士兵,能够抵挡庄岩的三十五万大军进攻。 当然,令他更加惊讶的是,太真山上面的那群道士,居然倾巢出动前来协助镇守华县。 “那个什么弥勒佛门,既然想要插手皇朝的争斗,我们就直接去灭掉吧。”叶峰从士兵的口中知道,太子刘协也派遣了弥勒佛门的强者前去应对太真山。 “主公,灭杀佛门这种事情,末将最喜欢,当初在邺郡灭杀南岳寺,那群秃驴刚开始也硬的很,在玄甲骑兵的铁蹄之下,也跟着灰飞烟灭了。”李善孝脸上弥漫着浓郁的笑意。 “传令全军,马不停蹄,准备进攻云州城。” 叶峰却很清楚,当务之急必须要赶紧进攻云州城。 只要云州城出现危险,刘协必然会调遣金凯回来驰援,到时候平西郡的危机就自然化解。 “遵命!” 李善孝骑乘战马,马蹄声响起。 从土牢关前往云州城,仅仅只有百里的距离,沿途还都是修建的无比平坦的官道。 整个道路之上,百姓的数量可不少,一个个见到黑压压的玄甲骑兵,都吓得纷纷退到边上。 “怎么回事?这些骑兵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们西蜀皇朝只有北大将军手里,掌控着一支骑兵,却距离云州城很远,都在镇守边疆。” “眼前的骑兵气势磅礴,战斗力明显很强悍,我怎么感觉到他们是奔着云州城去的呢?” …… 众多的百姓,眼看着玄甲骑兵,都议论纷纷。 内心充满无尽的疑惑。 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这么厉害的骑兵,从何处冒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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