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司马星元和萧羽朝着自己下来,曹二面色平静,没有任何的迟疑,抓着手中的长剑,身上的灵力流动。 自从他修炼了叶峰传授的《绝影神功》,他的修为都在不断地提升,隐约能够触摸到三品大宗师的境界。 长剑浮动,一剑横扫出去,剑气纵横交错,整个人轻松的就化解了司马星元和萧羽两人的进攻。 司马星元的双眼深处闪烁着惊骇,当年的曹二修为境界明显是遇到了瓶颈,无法寸进。 现在交手的曹二,境界居然提升了不少。 他身为二品大宗师巅峰修为的强者,内心自然是很清楚,修为达到大宗师境界,想要境界突破到底有多难。 这么多年,他借助大晋皇朝的国运,都不得寸进,却没想到曹二这样一个丧家之犬,居然还能够突破境界。 “哈哈,来得好,继续!” 曹二哈哈大笑,双眼弥漫着喜悦。 他已经许久,没有与这样势均力敌的对手战斗了。 这样的战斗,实在是痛快。 唰啦! 索性抓着长剑,一步踏出,浑身灵力激荡,主动朝着司马星元,一剑狠狠地斩出去。 整个虚空都被他的剑芒撕裂开来,他的剑法主打就是快狠准,绝对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都是杀人的剑招。 萧羽身为九品小宗师巅峰境界,他盯着曹二袭来的剑招,也是双眼一凝,他自问自己号称是冷刀客,“凌霄刀法”却也做不到这样的境界。 唰唰唰…… 曹二以一敌二,却没有落入下风的趋势,反而战斗的风生水起。 三人的战斗,看的周围不少士兵,都是愣神。 他们内心震撼,这才是顶尖强者的战斗,真是厉害。 可惜。 众多的士兵和将士,都没有太多的时间观摩。 司马堂带着大军,冲上了城墙。 双眼深处也带着震撼,见到百米开外的地方,正在与司马星元战斗的老者,都是愣神。 他年轻的时候见过曹二数次,嘀咕道:“没想到对方还活着,难怪皇叔登上城墙,没有将吴阶等人斩杀。” “怎么回事?司马翰呢?” 司马堂刚才只顾着攀登城墙,城墙上面的战斗,他也没有看见,却发现不见司马翰的踪影。 按道理,司马翰可是一品小宗师修为,他应该与司马星元联手,或者是斩杀其他的将军。 “启禀堂将军,司马翰被那个老者一剑将脑袋斩下来,已经战死了。”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士兵,他赶紧对着司马堂禀报道。 “什么?怎么可能?” 司马堂很清楚司马翰的实力,号称是大晋皇朝未来的中流砥柱,他的武道修为和境界,都很强。 就算曹二是他的师父,实力很强,旁边还有司马星元存在,也不可能被轻易斩杀啊。 “杀啊!” 吴阶眼看着司马堂带着大军,攀登上城墙。 直接调动剩下的四万多长林军,也加入了战斗。 他之前本来留着长林军,就是为了布置蛇影战阵,对付对方袭来的大宗师强者。 既然曹二出手把对方的大宗师强者牵制了,继续留着长林军,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喊杀声此起彼伏,尽管天色变得一片漆黑,厮杀依旧还在继续,空气里面早就被血腥味弥漫。 一天一夜的战斗,无论是谁都没有停止过。 吴阶带着大军,疯狂的和司马堂拼杀。 尸体在天运城的城墙两边,堆积如山,早已经将城墙都堆得越来越宽,很多士兵的战斗,都是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进行。 曹二和司马星元和萧羽的战斗,也从城墙上,早就转移到城外的空旷之处,从未停止。 远处的天边,朝阳渐渐升起来。 无论是战斗的将士,亦或是以一打二的三人,都在拼命厮杀。 曹二越大内心就越震撼。 “绝影神功”实在是太厉害了。 他接连战斗这么长时间,身上的灵力依旧很充沛,反倒是对面的司马星元和萧羽,灵力都消耗很严重。 尤其是萧羽,他的修为仅仅是九品小宗师巅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刀法也失去了刚开始的猛烈。 “该死!曹二这个老东西,怎么战斗这么长时间,看起来丝毫不累?”司马星元内心震撼。 唰啦! 曹二一剑狠狠袭击出去,剑芒闪烁,再次主动出击。 司马星元和萧羽,也纷纷出手。 剑气纵横交错,气浪翻滚,三人战斗的方圆百米范围内,到处都是剑痕和刀芒。 …… “杀吧!” 鲜血染红城墙。 一天一夜的战斗,从未停歇。 无论是大晋皇朝的大军,亦或是吴阶率领的大军,众多的士兵的脸上,都浮现出疲惫之色。 “全军听令,不要停下,继续厮杀。” 吴阶抓着长枪,发出怒吼声,双眼里面都是血丝,身上的盔甲,早就被鲜血彻底染红。 他很清楚,战斗到这个时候,比的就是谁先坚持不住,只要谁流露出一丝丝的怯战,气势就会被对方彻底掌控,必败无疑。 “哼!你们的兵力越来越少,我军数量占据优势,你们必败无疑,天运城我要定了。” 司马堂带着的二十多万大军,战死了十多万,也还剩下十二三万,加上曾一民的大军,就是十四五万大军。 反观吴阶手里面,长林军战斗力凶悍,也只剩下一万多了,孔齐的大军,现在也只剩下四万多,加上黄侗和杨再兴钟飞华三人的军队,以及章台身后跟着的几千人,满打满算,都不到十万。 啊啊啊…… 厮杀声再次响起。 叮叮当当……m.biqubao.com 就在两军厮杀正酣,天运城外一个绝美的女子,她身上穿着独特的服饰,身边跟着十个很美貌的女子,她们把她围在中间,身后跟着的是众多的男子,他们穿的也很奇怪,全身披着皮甲,而不是盔甲,手持的兵器也没有统一,刀枪剑戟都有,甚至还有很古怪的大锤等。 不过,无论是那个最美的女子,以及身边的十个漂亮女子,还有数千的男子,他们的气息都很强。 “怎么回事?苗疆?” 城墙上战斗的吴阶和司马堂,见到陡然到来的数千人,都满脸惊讶。 他们都很清楚,现在的情形。 这几千人无论是帮哪一边,都是绝对性的压倒性的胜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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