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放心,此行师弟必然亲手打败北春真人,一举破除多年心魔,争取更进一步,突破四品之境。” 元洪对着元真拱了拱手,双眸闪烁着坚定之色。 他修炼这么多年,自从修为卡在三品大宗师巅峰后,就一直无法更进一步。 这些年他也想了很多办法,却都无济于事。 内心很清楚,兴许此次前往大宋皇朝,亲自对战北春真人,就是一个突破的契机。 “师弟切莫心急,境界突破之事,强求毫无意义。” “待此事完毕,我们弥勒佛门在六华山建立分庙,师弟便可以去坐镇六华山分庙,必然能够更进一步。” 元真对着元洪叮嘱一番。 他很清楚自己这个师弟的性格,苦修这么多年武道,活脱脱就是个武痴。 他此行让元洪带着元太和元福前往,就是希望能够协助刘协,牵制住太真山和北春真人即可。 剩下的事情交给刘协的大军去做,他们根本没有必要作出多余伤亡,到时候坐享其成就可以了。 “多谢师兄,师弟就先去挑选武僧了。” 元洪微微躬身,就朝着前院走去。 “太子殿下,你带着你的人,就在山外稍候片刻,想必我那师弟挑选好人手,就会前去与你汇合。老僧在这里祝你此次,能够旗开得胜,夺下平西郡,一举登基成为皇帝。” 元真紧接着对着刘协打了一声招呼,明显是不愿意继续和刘协浪费时间,显然是下了逐客令。 “方丈放心,本殿下只要能够成功登基,必然会信守承诺。”刘协也没有继续在达摩堂逗留,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眼看着刘协离去,元真的双眼深处弥漫着阴冷,紧接着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出现在达摩堂的禅房。 “拜见方丈。” 片刻后,就见到两个身穿袈裟的和尚,他们身上的气息都很强悍,正是达摩堂的长老元太和元福。 “你们二人与元洪一块前去,切记不要冲动。” “行军打仗的事情,交给西蜀皇朝的将军和军人。” “你们只需要牵制住太真山,保证他们的强者,无法参与两军对战,尽量减少损伤。” “元洪的性格比较刚硬,之所以派遣你们两人随他前往,就是要想尽办法,千万别冲动。” 元真内心很清楚。 两军几十万的大军交战,刀枪无眼。 无论是元太和元福,都是弥勒佛门的顶尖强者。 若是真的在万军丛中被斩杀,那对整个弥勒佛门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 若不是弥勒佛门除了自己和元洪,实在是没人对得上北春真人,他真的不想派遣元洪前去。 元洪的性格冲动,加之曾经和北春真人有恩怨,若是鲁莽行事,反而会得不偿失。 “方丈放心,我们二人必然想尽办法,不会让元洪师兄冲动的。”元太和元福躬身行礼。 “嗯!那就出发吧!” 元真点点头。 有元太和元福陪着,倒是能够令他放心不少。 毕竟这两人与元洪在达摩堂,相处二三十年,感情很深厚。 他们的建议,元洪也会听取的。 …… 邺郡,元城。 叶峰站在城墙上,看着外面堆积如山的尸体,几十万的大军,就这样横七竖八的躺着,鲜血流淌成河,一道道的乌鸦的叫声,尽管是白天,依旧令人感到阴森恐怖。 太史梓和庞德纷纷战死,大魏皇朝来势汹汹的几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仅剩下副将罗樟带着两三万大军,从尼罗森林逃窜而去。 经此一战,大魏皇朝的精锐尽毁,林潇湘接下来就算是想要进攻大宋皇朝,怕也是有心无力了。 “将城外的尸体,全部掩埋在尼罗森林的边缘。” “轻点伤亡士兵,上报兵部,一律加倍发放抚恤金。” “传令三军,赶紧休整。” 叶峰看向旁边的钟飞华和杨再兴,缓缓地道。 这么多的尸体,若是不及时掩埋处理,极有可能会引起瘟疫之类的疟疾,到时候必然是生灵涂炭。 他带着接近二十万大军前来元城,经过这么多天的血战,除了玄甲骑兵和霍云的骑兵,损伤比较小外,其余的士兵,几乎战死了三分之二,此战不可谓不惨烈。 若不是李善孝率领的玄甲骑兵战斗力强悍,不断地迂回包抄,恐怕此战一时半会都无法结束。 “遵命!” 杨再兴和钟飞华赶紧去安排了。 …… 大魏都城。 林潇湘身穿龙袍,整个人显得高高在上,她就这样坐在龙椅上,双眼环视着整个朝堂,文武百官都不敢与她对视。 “荀大人,都快过去三十天,庞德和太史梓还没传回来前线军情吗?”林潇湘的双眼眉头紧锁,看向兵部尚书荀战,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的内心总有种心悸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启禀陛下,庞将军和太史将军从尼罗森林穿梭而过,想必是隔着尼罗森林,传讯实在是困难。” 荀战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派出去很多斥候,尼罗森林里面危机四伏,根本没有没有任何人回来。 身为兵部尚书,他也是很焦急,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驾!驾!驾!” “闪开……闪开……前线十万紧急的军情!” 一匹飞奔而来的战马,疯狂的在大魏都城的街道穿梭,一个斥候高举着令旗,不断地奔腾。 “报!报!” 随着那匹战马飞驰而来,禁卫军快速冲到朝堂上,对着林潇湘禀报道:“启禀陛下,前线军情传来,斥候正朝着朝堂而来。” 哗哗哗…… 整个朝堂一片哗然,文武百官都纷纷屏住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都在等待军情传来。 林潇湘也是猛然从龙椅上面站起身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朝堂外,经过这么多天总算是有消息了吗? 哒哒哒…… 脚步声很急促的从朝堂外传来,就见到一个斥候,风尘仆仆看起来无比的沧桑,明显是一路飞奔。 荀战看着走入朝堂的斥候,内心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个斥候就是他亲自挑选的其中一人。 (新年祝大家天天开心,天天发财,作者菌也会保证每天两更,争取在三个月内,结束这本书,也会构思新书,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拜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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