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紧张,反正我们又不是要和他打架!” 幽若笑嘻嘻的开口,她心里早就已经想好了。 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绝对不会伤有任何将对方拿下的念头。 “这还好,我还以为你们真的要去和传说中的上域主打架呢!” 东云默默松了口气,既即便一路跟随着水晶上的指示走了过去。 随着水晶的引路很快他们便看到了铁狂徒。 周围只有铁狂徒一个人,苏云等人绝对不会认错。 况且他身上的气息也绝对不会错,和苏云他们在五元素聚集之地感受到的那股气息一模一样。 几人在确定了铁狂徒的身影后,眼神都忍不住露出了疑惑。 眼前这个人竟然是一个小孩子。 看其长相模样,也就是十二三岁的少年! 可是水晶上的知识绝对不会出错,几个人的感知也绝对不会出错。 “会不会是我们搞错了,一个小孩子的名字,怎么可能叫铁狂徒!” 幽若第一个回过神来,她实在无法接受一个惊才绝艳的超级天才,竟然是小孩子的样子。 “不要以貌取人!你们水星系的碧波仙子,不也是一个长相超级漂亮的美女吗?她不是照样实力超强!” 东云倒是没有太过惊讶,因为他知道在这几乎无穷无尽的星域之中,出现什么样的人都不奇怪。 “对方的实力应该没有传说中那么恐怖,现在看他的气息,也只不过是九星中域主巅峰而已!” 苏云也不是十分在乎对方的长相,第一时间考虑的便是对方的实力。 毕竟他们之后肯定会与铁狂徒有所接触。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不要掉以轻心,像当初我们在元素聚集之地的时候,他的气息是多么的恐怖!” 东云并不敢过多的探寻,生怕对方察觉到。 苏云也是同样的想法,他们也不敢跟的铁狂徒太近。 “现在人已经看到了,我看我们最好还是从长计议吧。” 东云看着两个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动手。 “没错,统御组织也不是非进不可,而且也没有规定时间限制!” 苏云同样点了点头,他可不想因为一个任务丢掉自己的性命。 尤其是没有任何非做不可的事情。 经过商议过后,季然便决定按照水晶球的位置,暂时跟在铁狂徒的身后。 毕竟铁狂徒的身份十分敏感,在他身边很有可能会有大事发生。 当几人已经下定决心后,却突然发现他们身边,铁狂徒正在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苏云等人立刻紧张的戒备起来,身上的元素之力也在不断鼓动。 “我若想对你们出手,恐怕你们早就已经是死尸了!” 铁狂徒的声音虽然稚嫩,但是开口便有一股强大的威严。 “刚刚在你们探查我的气息时,我已经感受到了,你们只是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铁狂徒眼神之中流露出怀疑的神色,看向几人之时,仿佛目光已经将几个人完全看穿。 他虽然没有说威胁的话,但苏云却立刻感觉到,只要自己不说实话,恐怕会立刻被对方打死。 “铁狂徒前辈,我们是统御组织的,组织让我们来捉拿你回去。” 苏云没有任何的隐瞒,直接就将他们此行的目的告诉了铁狂徒。 这句话一出,一旁的东云和幽若更加害怕。 这不是明目张胆的要铁狂徒和他们站在对立面吗!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那现在你们已经见到我了,要不要把我捉回去呢?” 铁狂徒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口吻反倒是有些开玩笑的意味。 “前辈您说笑了,我们的实力低微根本就无法和您斗!” 苏云再次开口,他这样说当然有这样说的目的,为的就是能够让铁狂徒不对他们出手。 毕竟面对这样的强者,就算他们说谎,也一定会被对方察觉,倒不如实话实说,反倒有一线生机。 “不错不错,我很喜欢你的坦诚!” 铁狂徒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摸了摸下巴,像是小孩子用大人的语气说话一般开口道:“你们三个人应该就是最近非常出名的风火双云三人小队!”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这个名字,但确实是!” 幽若有些不开心的嘟起了嘴巴。 她非常不理解为什么明明是三人小队,可只有风火双云。 “之前在元素聚集之地,我已经注意到你们了,你们三个人的实力成长速度,可真是让人惊讶!” 铁狂徒并没有在意幽若的不高兴。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会叫铁狂徒这个名字,明明你的外表就是一个小孩子!” 幽若眼看对方说话如此和蔼,而且小孩子的外貌也给了她一种错觉,使得她说话也越来越放肆。 苏云二人虽然也十分好奇这个问题,但他们却不敢开口询问,毕竟这是每一个人的隐私。 在听到幽若这样说之后,两个人全部都紧张兮兮的看着铁狂徒,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就随手将他们灭了。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其实原本我是一个帅气的中年大叔模样,只是由于之前的一次战斗,让我不得不变成这副样子!” 铁狂徒眼神变得十分深邃,像是在回忆以前的事情一样。 “那之前的那次战斗是不是就是你被围殴的那一次?” 幽若说话也变得更加大胆起来,她感觉铁狂徒似乎对三个人没有恶意。 “还有你为什么会在元素聚集之地,那个地方就是你特意弄出来的吗?” 幽若就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一口气把自己心里的疑惑全部都问了出来。 “据说一个星域只能出现一个上域主,为什么你可以在黑罗刹上域主存在的地方,再次成为上域主!” 她竹筒倒豆子一口气问道,让苏云二人紧张不已。 “你不觉得你问的太多了吗?” 铁狂徒此话一出,顿时让三个人紧张无比。 好在他立马又笑着说道:“但是我喜欢,和人讲以前的故事,这种感觉就像人老了喜欢吹牛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962/754342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