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峰的激烈反抗固然很感人,不过苏云看到纸峰就只有投去一个让他自己体会的眼神了。 如果放在平时纸峰,还可以和自己激烈的辩论两句,但是现在嘛,情况是真不一样了,纸峰那家伙躺在病榻之上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就问他怎么和苏云辩论。 看着纸峰还在那里磕磕绊绊的,想要说些什么万山何似乎听不下去了,他敲响了代表庭审的锤子。 “好了纸峰,你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我已经清楚,我不会听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词,在此之前我已经派人去找了执行此次任务的其他队员,我要他们所有人的口供与当时情形的描述,到时候便知你们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万山河作为审判长,从道理上来说,他在这场庭审中有着绝对的主动权,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在场的几个人也就自觉的闭嘴了。 唯有纸峰的情绪还有一些激动,躺在病床之上,还在那里不断的挣扎,他最后将眼神看向罗杰。 “好,好,好,这,这次,一定要让苏云那家伙好看……” 罗杰睁开眼睛,瞟了纸峰一眼,他没有马上说话。 纸峰这家伙现在说到底也就是一个残废,一个废物,想要恢复到以往的实力,至少都需要几亿年的时间,这估计比苏云做了一亿年的坚牢都还难受。 要不是想着有共同的敌人,罗杰估计理都不会理他。 但是现在纸峰的利用价值还没有尽,罗杰还是勉为其难的答了两句话。 “好了纸峰队长,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放心了,我这次一定不会放过苏云!” 罗杰的心中都已经盘算好了,只要场中出现对苏云不利的证据,那么不好意思,他罗杰今天绝对要让苏云好看。 罗杰和纸峰在议论收拾苏云的方法,而苏云那边也没有闲着。 “审判长,当时我也是队员之一,为什么没有人来咨询我的情况?” 舒可儿很是不解,走了过去向万山河问道。 万山河只是抬头看了看了舒可儿一眼,随即说道。 “经过我的了解,你在半路中因为其他事情离去,所以并没有目睹整件事的经过,因此你的证词并不完善,我不予采纳!” 听着万山河这么说,舒可儿瞬间无语,连自己中途去接小狼和空空的事情都调查的这么清楚,说明万山河的情报收集能力绝非泛泛之辈,既然如此,舒可儿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坐到位置上对苏云投去了一个该如何是好的眼神。 而这一切都被旁边的团武看在眼中,虽然他没有经历过那次任务,但大致也都能够猜得到,那次任务中其中肯定有猫腻存在。 “你不想想待会儿怎么为自己辩白吗!” 听着团武这么问,苏云白了他一眼。 “我行得正,做得端,其实辩不辩白都无所谓的!” 呵呵,听苏云这么说,团武就只有呵呵了! 众人也不再多言,安静的在位置上等待,大概过了八九千年的时间,陆陆续续的有情报员走进了这间屋子中,将一份份情报递交到了万山河的面前。 看得出来,万山河的确是一位负责任的审判长,他一张张的看过这些情报,又花了足足两万年的时间,终于他放下了这些情报。 紧接着万山河用一种郑重其事的眼神看了一眼苏云,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纸峰宣读了他的最终决定。 “本次任务执行者总共125名,本庭一共采取了102名下域主的意见,综合来看,本庭现在宣布最终结果,在任务中伴有伤亡不可避免,中域主纸峰以一人之力,拖住火星系天才东云,从而为其他下域主创造了时间与空间,最终让我风星系成功的拿下了青青草原星域。本庭采纳苏云的说辞!” “什,什,什么!!!” 听着万山河这么说,纸峰差点没有从病榻上直接蹦起来。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啊,审判长你你是不是搞错了啊!” 纸峰在病榻上大声的诉说着自己的冤屈,其实不要说他,就连旁边的罗杰以及执行任务中的舒可儿都有一些震惊。 为什么审判长会这么说?难道审判长真的是有意偏向于苏云? 当然这些无端猜测都没有任何意义,想让众人闭嘴最好的方式就是。 万山河直接将那100多份情况描述都递交到了罗杰的手上,罗杰先是仔仔细的看了一遍,最终无奈的叹气一声,像扔废纸一样扔到了纸峰的身前。 纸峰的手颤颤巍巍的拿起一份报告,详详细细的看了几遍,最终他只感觉他整个人都裂开了。 “你们,你们这群王八蛋,居然吃了苏云这个混蛋的回扣!” 仅仅看了几页的内容,纸峰便没有必要继续看下去了,因为他已经明白事情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了。 在这100多名下域主中,很多人都得到了不菲的酬劳,至少是比标准任务更多的酬劳,究其原因,那是因为苏云在回龙华星域之前,已经将这里的情况写成了报告。 在上面对于所有人的功绩都是大书特书。 反而是对于纸峰的做法嗤之以鼻,在苏云的笔下描写出来的纸峰是为了贪功冒进,想要一个人独占功劳,结果落入了东云的陷阱。 所以这一次风星系能够独占青青草原星域,靠的不是纸峰的带领,而是众多下域主,在纸峰被困住之后众志成城万众一心,靠着不屈的毅力才终于完成了这次任务。 苏云实现了他的诺言,他基本上将纸峰的任务酬劳瓜分的干干净净,每个下域主都是从中捞到了不少好处。 因此在接受那些情报官的询问的时候,每一个下域主说词都有一些不一样,但是大家明里暗里都是偏向于苏云,正是因为苏云,所以才使得他们获得了更多的资源。 这是他们对苏云的感谢。 也正是因此,所以说万山河在采取了100多名下域主的情报之后,最终宣布出来的结果也是偏向于苏云的。 咳咳! 苏云站起来咳嗽了两声,将目光看向了此刻躺在卧榻上,脸色气的发青的纸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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