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这……” 小狼走到苏云的身边,有一些嫌弃的看了一眼王得发。 本以为这枉死城的城主有多么硬气,结果刚刚被刑天战斧抵住脖子,居然就吓尿了,实在是太没用了。 苏云心中也有一些无语,他只能将刑天战斧的锋芒继续往王得发的脖子上推了推。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好好好,我,我,我不动!” 王得发连忙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虽然将王得发制服住了,但是苏云还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边的环境。 “你叫王得发是吧,我来问你,这枉死城中可还有人比你更大。” “没,没有了,我,我保证!” 苏云目光灼灼的看着王得发那副震颤的模样。 说实话,仅仅靠王得发的一面之词,还不足以让苏云信服。 但是话又说回来,事到如今苏云好像也没了更好的选择。 “按照我说的去做,我还是百万年前的那两个要求,给我找一处僻静的地方,至少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到我,第二我要找一个人,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寒又近了几分,王得发的身躯更加颤抖,他连忙看向眼前的盲伯。 “你,你们还在那里愣着做什么?没听见这位爷的话吗?赶紧去做,小爷我要是掉了半根汗毛,绝对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苏云在和王得发交涉了一番之后,眼前的盲伯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位永生之主,两位永生之主心领神会,立刻守在了门口。 这既是防止外人突然进来,也是在保护王得发。 而盲伯则是重新给苏云他们树立起了困龙大阵。 “在我这个阵法之中,没有人能闯得进来,也没有人能够探察到你的存在,但是我最多给你200万年的时间,在这200万年的时间中,你要照顾好少爷,不能让少爷有半分损失,如若不然,即便整个枉死城破,我也绝对会将你粉身碎骨!” 盲伯之所以会定下200万年的这个时间,那是因为他要帮苏云去找人。 只有找到之后,才能换得王得发的一线生机。 “我知道了,等我把我想要的东西拿到之后,我自然会放了这小子!” “不行,口说无凭,你必须对天地立誓,否则的话我不会信你!” 苏云有一些诧异。 没想到在永生星域也有对天地立誓的这一套。 天地誓言一旦立下,那就不得随意违背,这是大家的共识。 要是有人不遵守这一套,失去名誉事小,关键是还要真的防着被天打雷劈。 既然和大千星域天地立誓的规矩一样,苏云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他和盲伯两人立刻完成了天地立誓。 有了天地立誓的保证,盲伯也稍微放心了一点。 他递给了苏云一个袋子。 “这里面是这200万年中少爷所需要的丹药,我说过,要是少爷在里面出了半点问题,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苏云用神识往袋子里面扫了一眼,好家伙,全部都是上等的天材灵宝。 又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尿了的王得发,苏云不得不感慨,这些天地灵宝用在小胖子身上,实在是太糟蹋了一些。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对方,苏云也不会反悔。 两人就这样说定了。 见盲伯离去之后,苏云也逐渐放下心来,在地上盘膝而坐。 “小狼看好这个家伙,我修炼一会儿!” 在这枉死城中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苏云必须趁着这个空档努力的提升修为。 “没问题,苏云交给我吧!” 小狼开始趴在旁边,目光灼灼的盯着王得发。 只要王得发敢有一点异动,小狼二话不说就会咬上去。 王得发见此状况,也只能讪讪的笑了笑。 转眼就是50万年的时间过去,盲伯来过十几次,都是为了看看王得发的状况,至于说苏云要找的人,他现在还没有找到。 苏云的阴阳之力也在不断上升,如今苏云体内的阴之力已经达到了永生之神的境地。 不过若是换算下来,大概也就只有三星永生之神的修为力量。 三星永生之神的阴之力与,苏云九星永生之神的阳之力并不匹配。 因此即便现在阴阳结合,也达不到苏云想要的最佳效果。 所以苏云还要继续修炼,争取用剩下的150万年的时间,将阴之力再往前突破一点。 不过某些坐在这里的人就有一些坐不住了。 整整50万年的时间,王得发一直都在和小狼大眼瞪小眼,什么娱乐活动都没有,这已经使得王得发有些心浮气躁。 “唉,苏云,那个……” 修炼被打断,苏云有些不悦的睁开了眼睛。 “虽说我对天地历过誓言,但前提是你不耍花招的情况下,你若敢有半点异动,我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 “说什么呢?别动不动就生生死死的嘛,我觉得我们可以进行合作。” 对于王得发的话语,苏云就只有呵呵了。 “不是之前还对我打生打死的吗,现在就要合作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别别别,我们那最多算是不打不相识,现在说起来,我是真心有点佩服你了,你的处境算是在我们永生星域举世皆敌,但是你并没有放弃,而是不断的反抗这些不公,就凭这一点,我由衷的佩服你啊!” 苏云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王得发。 “我出去之后就将你对我说的这些言论,在你们永生星域大肆传播,到时候你就等着有人来找你麻烦吧!” 王得发听了这话之后,却是浑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嘿嘿,你别拿这些东西来吓唬我,我说我崇拜你那是真的,至于说什么第3层的那些大人,我呸,他们在我眼前就不算个东西!” 苏云没说话,就静静的看着王得发在这里吹牛。 王得发见苏云不信,旁边的小狼更是对自己投来了鄙视的眼神,他知道他必须拿出一点让他人信服的东西了。 “苏云,我可以给你支一个招,让你即便出去之后,都不会被那些人轻易逮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962/729843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