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蠢货,还在那里发什么呆,快点离开那里啊!” 邪之子愣愣的回头一看,发现冢虎这个家伙,正飞快的向自己这里赶来。 一边狂飞的同时也在一边呼喊。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刚才邪之子心里最纠结的事情,倒不是元气弹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而是苏云这个家伙应该不会让自己感到恐惧。 心中纠结之下,倒是给了苏云充足准备的时间,如今的元气弹已经能够覆盖整个大型星域。 看着这已经大到没边的元气弹,邪之子意识到今日自己无论如何都跑不掉。 更何况他也要证明心中的那个猜想,区区一个苏云并不能把它怎么样。 邪之子将目光望向了前方的苏云,他一字一句的蹦出了最终的话语。 “我给你这个机会,要是你不能伤及我,我定会把你和你的人族杀的亡国灭种!” 邪之子的威胁之言很具有实质性,毕竟他的实力就摆在那里。 但是苏云现在根本听不到邪之子在说什么。 “只能到这里了吗?” 望着手中已经大到没边的元气弹,苏云的内心却是有些着急。 曾几何时,端起元气弹时,苏云只会觉得压力实在是太大。 但是如今的他已经达到了战神级别,并且获得了超蓝的状态。 将所有人族的信仰之力全部吸收之后,所形成的元气弹,好像最终也就只有这么大。 苏云意识到自己好像失算了。 人族的信仰之力固然庞大,但是话又说回来,再庞大的力量,也终归是有尽头的。 几十亿人族已经贡献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所汇聚出来的元气弹最终也就只是这样。 但是这还远远没有达到苏云的尽头啊。 如果时间充足的话,苏云会想方设法的再将元气弹弄大一点,这样一来威力也可以更加磅礴。 但是如今已经没有时间了,人族的力量已经贡献完成,邪之子也在对面虎视眈眈。 若自己再不发动进攻的话,邪之子就会趁机偷袭。 想到这里苏云管不了这么多了,一咬牙将手中的元气弹扔了出去。 面对庞大的元气,邪之子不仅不闪不避,甚至连身上的一点防御都没有用上,他直接伸出双手接住了向前推进的元气弹。 “哈哈哈哈哈!!!你这家伙在想什么?你们人族的辉煌也只是过去式而已,我今天就要向你证明,你这引以为傲的攻击在我面前,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杂技罢了。” 邪之子疯狂大笑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无论是正在战斗的大千星域成员,还是魔灾星域成员,大家都下意识的放缓了进攻的节奏。 在躲得远远的同时,也在注视着这里的情况。 大家在心中隐约都能明白,苏云的这颗元气弹可能已经是这场胜负的关键。 若是元气弹能将邪之子打成重伤,毫无疑问,魔灾星域的人只能再度退兵。 但若是邪之子挺过了这一波元气弹,那还真就印证了邪之子刚才所说的豪言,人族的辉煌已经是过去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战场上的嘈杂之音还是很大。 但是这些声音的出处,80%的来源都是来源于元气弹的消靡之声。 每前进一寸的距离,元气弹上面的能量就会和邪之子身上的力量相互抵消,从而让元气弹小上一分。 前半年的时间,整个新域中都是回荡着邪之子那疯狂的大笑。 他今天要杀人诛心,要彻底的打破苏云与人族的防线,让他们见识到如今的人族不可能与上古时期的人族相提并论。 大千星域也只能匍匐在魔灾星域的脚下。 所以他放声大笑,不断的语言攻击。 但是在半年之后,元气弹的大小已经消灭了将近一半。 不过随着元气弹力量的减半,邪之子的笑声也开始越来越小。 仔细望去,身处元气弹中心的邪之子并没有消失,而是在里面不断的抵抗。 但是此刻的邪之子已经抵抗得愈发艰难,他的头顶不断的有汗水渗出,渗出的那一瞬间又被蒸发。 就这样反反复复之下,邪之子的身躯好像都因为缺水而瘦了不少。 邪之子已经进入了最艰难的时刻。 他身上的肉身,元神以及法力都在告诉他,一切的力量即将用尽。 但是元气弹的大小还有一小半呢。 如果真的没有撑过去的话,只能被着剩下一小半的元气弹压成肉泥。 想到这里邪之子彻底疯狂了,他的双眼中满是血丝。 开什么玩笑? 自从经历了那场长达3,000万年的浩劫之后。 邪龙家族便在魔灾星域诞生,邪龙家族一直都是魔灾星域最强的四大家族之一。 听闻邪龙家族的名声,魔灾星域的人都是无人不怕无人不惧的那种。 而他邪之子已经多少年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了。 以前他没有输过,现在也绝对不可能。 在他的眼里,除了他的义父之外,他谁也不惧。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邪之子那些嘲讽之音已经变成了一声声大叫,很显然邪之子在不断的抽动身体中的力量。 让这些力量去强行对抗元气弹。 无论如何,他都要将这颗元气弹彻底的消灭殆尽。 已经发狂的邪之子,说实话让在场的很多人都很怕。 但是和他做了几亿年兄弟的冢虎,已经看出了问题所在。 他和邪之子的关系一向不好,即便到了战场之上,他都要拿最多的功劳,并且坑邪之子一把。 只是他们毕竟相处了几亿年,冢虎还从来没有发现邪之子如此糟糕的状态。 冢虎将眼神望向了苏云的元气弹。 从元气弹上他也感受到了一股名为毁灭的气息。 “邪之子真是个弱智,如果一开始采用防御姿态,估计我们早赢了,但这个王八羔子他偏偏选择硬扛……” 冢虎在心中已经将邪之子这个蠢蛋咒骂了千万遍。 但是他心底最终得出来的结论就是。 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邪之子搞不好真会被这颗元气弹吞噬掉。 “可恶!你这个蠢货,如果放在平时,我巴不得你就这样死了,但是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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