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之鸣大人,我亲眼所见,苏云他杀了封不臣,并将其手中的结晶碎片全部夺走,此等掠夺他人财物之事简直天怒人怨,在下恳请大人……” 封不臣到底怎么死的,断水流也不知道。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封不臣确实死了。 反正死无对证之下,没人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所以断水流从一出来就不断的往苏云身上泼脏水。 目的只有一个,他希望山之鸣能听信他的话,快点干掉苏云这家伙。 毕竟封不臣可是他们虚皇元族的人,哪里有长辈不给小辈报仇的道理。 就在断水流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山之鸣那幽深的目光朝他看来,冰冷的话语从嘴中放出。 “废物!不想死的话滚远点!” 闻听此言,断水流顿时就哑火了。 说他是废物可能有点过,毕竟他也是六星真主的水平。 但是说真的,他在山之鸣面前真的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因为山之鸣杀他和杀只鸡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不想再被打飞,还是老老实实的闭嘴吧。 耳边终于没有断水流的聒噪之音,山之鸣才将目光看向了苏云。 家族子弟的仇他当然要报,但是眼前的苏云也引起了他的一点兴趣。 “早就听闻你在天地深渊的战场上有点门门道道,今日一见看起来是真的,我愿意给你个机会,带领人族来到我们的星域,我会让你有更多的机会。” 数千年的时光,苏云面对的敌人不知几何,人族面对的危机也是一茬接着一茬。 只是不管面对何等艰难险阻,苏云什么时候倒下过,人族什么时候失败过。 一次次的崛起,一次次的变强,这其实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对于人族的态度也是时候该改变一下了。 山之鸣露出了一丝笑容。 只要苏云肯加入他们虚皇元族,过去的恩怨完全可以一笔勾销。 至于说死的那些家族子弟,全当是拿给苏云泄愤好了。 毕竟那些跳梁小丑,哪里有苏云有前途。 听到这话苏云淡然一笑。 山之鸣的话说的也蛮好听的。 人族一旦和虚皇元族交好,看似好处无穷。 不仅可以大大提升实力,整个大千星域估计也没有种族敢和人族对着干了。 这听上去好像是不错,但是真实情况会是这样的吗? 恐怕人族过去了只会成为虚皇元族的一个附庸,一个虚皇元族带领的下等种族。 这和人族被称为祸族的那段时光有什么区别。 再者,古族说的话能信吗? 一次次的被古族的人陷害,这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正如千万年前,人族是大千星域中的最强,古族之最。 然而却被其他古族联手陷害。 那段历史,不论是在人族还是古族都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有这层关系在,双方的联手更是扯淡至极。 不过既然山之鸣想玩,苏云也没有马上回绝,而是竖起一根手指说道。 “曾经你们古族对人族做的事想必你也心知肚明,人族和虚皇元族不是没有重归于好的可能。” “麻烦你们虚皇元族中主事的人亲自上门,代表你们种族对我们人族行大礼以表歉意,这才是诚意,不是吗?” 此言一出,周围的诸多真主顿时都愣住了。 周围开始安静的可怕,完全是鸦雀无声落针可闻的那种。 诸多真主一个个面面相觑,满脸的不可置信已经惶恐不已。 这苏云在说什么? 莫不是他还真把山之鸣说的话当真了? 还要虚皇元族的主事人去人族行大礼以表悔过,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放在大千星域那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而山之鸣的脸色也彻底的阴沉了下来。 他想过苏云或许心高气傲会拒绝,但没想到苏云竟然敢来他们虚皇元族开涮,还行大礼。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侮辱啊! 一声雷霆震喝在山之鸣嘴中炸响,他的双眼中满是因愤怒而产生的血丝。 苏云此等羞辱,不可饶恕,他绝对会让苏云受尽这世间最残酷的折磨,他要让苏云为他所说的这句话而万劫不复。 “所有人给我挺好了!目标龙华星宇!把所有人族抓起来!我要他们一个个死在苏云的面前,我要他们永生永世成为我们脚下的奴隶,我要人族永远万劫不复不得翻身!他们将永远在我们的施舍下惶惶不可终日!” 看得出来山之鸣是彻底发狂了。 就因为苏云这句以牙还牙的话,让他的神经已经抵达了喷发的极限。 不过他这一番话可把旁边的其他真主吓得不轻。 虚皇元族中其他的真主赶紧上千说道。 “大人息怒,现在去打人族,无疑是在破坏星域大联盟,我们会收到其他种族声讨的。” “人族现在受到神之主的庇护,我们现在要重复以前的事情,神之主,梦之主肯定不会放任不管的!” “山之鸣大人,不要被愤怒冲昏头脑了,苏云这家伙故意气你的!” …… 虚皇元族的众人都在苦口婆心的劝说。 山之鸣刚才的话说的简单一点就是,他要把人族重新变为祸族。 因为他明白,在苏云心中最重要的东西莫过于人族。 既然如此他就要亲手把人族毁掉,他要让苏云看看人族重新变为祸族的样子,他要让苏云感受真正的万劫不复。 手下拿苦口婆心的劝谏,其实都很有道理,要是现在动人族的话,那就是在破坏大千星域的星域联盟。 毕竟人族也是星域大联盟的一份子,在战场上还立下了赫赫战功。 动人族只会寒了其他种族的心。 再者,要是神之主梦之主得知了这件事,他们会让虚皇元族好过?biqubao.com 这些事在山之鸣的心中都跟明镜似的。 不过他却是豁然转身,手掌猛然拍下。 铺天盖地的手掌在短短一瞬之间就盖了下来。 眼前的五六个真主甚至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就被打得灰飞烟灭。 他们最后一缕意识只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山之鸣。 他们想不通完全想不通,为何山之鸣会突然对他们痛下杀手,这不合常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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