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突如其来的这股力量,说实话,苏云也是懵逼的。 但当此关键时刻,苏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既然力量主动找上门来,那就尽情的用吧,苏云也懒得在管他的来源。 毕竟这场胜负对他而言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带着全人族的意志一起战斗,这一点才是让苏云欣慰的。 苏云全面放开身心,元神的力量在这一刻犹如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恐怖的气浪开始全方位的将血狼老祖的灵魂覆盖。 血狼老祖在这一刻眼眸中充血。 开什么玩笑? 他可以承认苏云的天赋很强,战力也很不错,是年轻一辈的翘楚。 但他绝不会认为区区一个真神,真能悍得动他真主。 “你这家伙别太异想天开了,让你看看真主的真正力量!” “嗷呜!” 血狼老祖最后一声仰天悲鸣,也代表了他力量的全部倾泻。 他将他毕生的灵魂力量全部压了上去。 誓要与苏云做出最后的角逐! 一刻钟,两刻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战斗完全没了刚才排山倒海,山崩地裂的态势。 能站在这里的人,只是遥遥望见苏云在和血狼老祖对峙着。 他们的战斗就犹如一汪古井无波的湖水一样安静。 但如果就此认为他们的战斗不激烈,那就大错特错了。 每当电闪雷鸣的暴雨来临之际,天空也总会平静的。 终于。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 天边的宇宙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宇宙的空间似乎被炸出一个个无边的黑洞。 紧接着这些黑洞产生无尽的吸力,将周边的一颗颗大小星球全部吸入其中。 伴随着这些星球被吸入,等待他们的命运也终将是毁灭。 至于说其他勉强没有被波及到的星球。 上面无论居住的是人族,妖族,亦或者是其他生灵,一个个的都是惊恐的看着天空中的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每一个生灵都在受着这股剧烈风暴的冲击,即便是站在地上,也是摇摆不定。 这场恐怖的风波,不仅席卷了整个龙华星域,就连其他大小星域也全部被波及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有几个月,也可能有一年甚至更久。 地面上黄沙涌动,东方太岳抖动着身上的尘土,从沙地中走了出来。 东方太岳的意识还算清醒,即便这股风波对他的影响也不小,但是受到波及的第一时间,他就开启了防御形态,所以说他并没有受多大的伤势。 “猪猪快醒醒。” “石岗,你怎么样。” …… 东方太岳开始叫醒身边的一个个同伴。 这场风波虽说来势迅猛,但好在离他们的星系还是比较远的。 最多也就是让他们受到了一场小型的自然灾害,并没有太多的人员伤亡,因此东方太岳他们基本上都完好无损。 看到自己身边的人都没有受伤之后,东方太岳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妥。 “不好,苏云!” 经过东方太岳这么一提醒,其他人都如梦初醒。 他们离爆炸中心这么远,都被打得灰头土脸的,而处于爆炸中心的苏云又会承受怎样的压力啊? “苏,苏云不会挂了吧。” 猪猪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暗屠真神怎可能这么轻松的就死掉?” 空空立刻发出了反驳。 “行了,大家都不要争论了,散发出自己的意识去开始寻找吧。” 林四华打断了大家的思绪,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东方太岳对此也表示点头,大家没有了异议,开始分头寻找起来。 不多时,一切就都有了眉目。 …… 此时的宋怡正在逗弄着两个孩子玩耍。 突然门边传来了一阵响动,宋怡抬头一看也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回来啦。” 苏云点了点头,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斗笠。 “事情办的怎么样?” 听到这话,苏云点头露出了一个微笑。 “放心吧,一切安好,那时候的我没有服毒,也没有留下精神上的创伤,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不会有问题的。” 说起这些话的时候,苏云的心中也有一些感慨,他忍不住抬起自己的左臂看了看。 虽说这时候的他已经很强,强到离谱的地步。 但是他左臂上一块乌紫色的伤疤,却是怎么样也去不掉,而这一道伤疤也成了限制他的原因之一。 不过好在未来的他及时回去,阻止了这场悲剧的发生,并成功的指点了那时候的自己,击败了血狼老祖。 虽然苏云说的云淡风轻,一切好事也很轻松,不过宋怡却是摇了摇头。 走到苏云的身边,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 “你要是有什么心事的话,可以向我吐露,如果我都不能知道的话,你的心理压力将会有多大啊?” 苏云听后看着宋怡,一开始没有说话,但最终还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看起来自己的心思始终瞒不过的枕边人啊。 苏云叹了一口气,将眼神看向远处的天际。 “你记得我一共出去过几次吗?” “两次。”宋怡肯定的回答到。 他记得苏云第一次回去是因为断神崖的事情,第二次就是现在。 苏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这两次已经是时空的极限,我不能再回去了。” 听着苏云的解释,宋怡沉默了一下,她大概明白苏云想说什么了。 时间和空间才是这个宇宙的至高法则。 想要穿梭时空,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需要付出代价。 即便说你已经到了实力强悍,无视任何法则与规则的地步。 但是每一次穿梭时空,都会造成时空间的扭曲与挤压。 多次之后,时间和空间就会承受不住从而崩塌,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无尽的灾难。 两次的穿梭已经是现在苏云的极限,他不能再回去了。 虽说只是帮助曾经的自己改变了一些小轨迹,但命运的天平显然已经开始不受他的控制。 苏云也不知道未来的自己究竟会是怎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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