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远弟子们就把尸体挨个运回了各个峰主那里。 这件事引起了整个宗门的轰动。 “真是欺人太甚。” “本峰主今天要不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仗着有门主的庇佑,实在是太嚣张了。” 一个看到自己弟子尸体的峰主,满脸铁青地说道。 起初他们几个峰主得知林远当上了首座之后,心中心有不甘。 所以就联合起其他的几位峰主,前来找林远的麻烦。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林远的态度是如此的强硬。 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把他们的弟子给斩杀了。 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让这个峰主非常的愤怒。 “既然我的弟子死了,你们几人也都留下给他陪葬吧。” 这峰主满脸愤怒地说道。 “峰主请等一下。” “我们只不过是来送信的。” “这件事和我们无关啊。” “首座大人让我们通知您,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去找他。” “他在那里一直都会等着你们的到来。” 林远弟子们都快吓尿了,赶紧把刚才之前告诉的他们话再次说了一遍。 闻言。 本来要对这些人下手的峰主,也缓了过来。 “好胆量!” “你们走吧,回去告诉林远,本峰主一定会去讨个公道。” 这峰主满脸愤怒地说道。 人家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 自己要是再对这些小辈们动手,那就太失身份了。 所以他直接让这些林远弟子离开。 很快再各个峰主面前都出现了眼前的一幕。 等这些林远弟子离开之后,所有的峰主都聚集在一处,开始商量对策。 “这新上来的林远,不是那么好惹。” “出手如此的果断。” “我看我们还是等等再去对付他吧。” 一个年老的峰主起身对周围地人说道。 “你就是太胆小了。” “我们这么多人,他一个人怎么能和我们对抗。” “只要我们同心合力,这个首座之位早晚都会被我搞下去。” “到时候,我们再商量首座有谁来做。” 另一个中年峰主直接打断了老年峰主的话。 几人都是对林远坐上首座之位不服。 要不也不会安排人手去挑衅林远。 但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 林远根本就不吃这一套,甚至比他们还嚣张。 直接就把那些闹事的弟子杀了。 这让几个峰主非常的被动。 几人也不是面上的那么和睦,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话虽然说的不错。” “但他的背后还有门主在撑腰。” “一个弄不好,我们可能就会被门主收拾。” “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门主对我们也是非常的忌惮。” “这次发生这种事情,我们现在很被动。” “要再主动出击的话,说不定就落入了对方的圈套之中。” 一个中年女峰主,款款站起身子,轻声的说道。 她仔细的把中间所有的利弊都说了出来。 其实也是她所担心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林远是如此的残忍。 直接斩杀了他们的弟子,现在的他们陷入了被动。 “师妹说的没有错。” “不是师兄我害怕门主,而是要找一个万全之策。” “我们心里都很明白。” “门主之所以把这个位置给林远,就是来向我们施压。” “想让我们来顺服与他。” “现在我们第一个计划失败了。” “如果再茫然行动,说不定会直接进入门主的圈套。” 刚才说话的老年峰主,不由出来附和道。 他其实对于这个首座之位不是很有想法。 但没办法,周围的峰主都要去做,他不可能置之度外。 所以听闻自己师妹的想法,他赶紧赞同。 闻言。 刚才那中年男峰主,整个人就直接站起来。 “怎么?” “我们就这样吃哑巴亏?” “什么都不做,让门主他们看笑话?” “这样的事情,本峰主可不干。” “给句痛快话。” “想去讨回公道的,直接跟我走。” “不去的,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他嚣张地对周围几位峰主说道。 虽然大家都是一个级别的峰主。 但也还是对此人有些防备。 毕竟这种睚眦必报,这次要是没有顺他的意,到时候他们也是很头疼。 看着几位峰主都不说话了。 “好!”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 “那就跟着本峰主直接去找林远。” “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实力?” “敢直接杀了我的弟子!” 他满脸愤怒地说道。 然后就带着几个峰主直接前往林远那里。 林远此时还在修炼。 对他来说,这里的人只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 他是真的没有兴趣和他们计较。 不过,很快几位峰主就直接来到了他这里来。 “林远,快点出来!” 恭敬地话语中带着强烈的愤怒。 说话的正是那个中年峰主。 闻言。 本来还在修炼的林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此时的他,脸上无喜无悲,直接站起了身子。 一个闪身,林远就来到了几位峰主的面前。 “何事?” 林远面色平静,淡淡地看着眼前的几人。 “何事?” “难道你不知道吗?” “本峰主的弟子刚刚就死在了这里。” “难道本峰主就不能问问了吗?” 中年峰主大声地对林远喊道。 他想用大声来震慑住林远。 闻言,林远还是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 “哦?” “你说的就是那几个刚才闹事的弟子?” 林远淡淡地问道。 “正是。” “那几人都是我几人的弟子。” “不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吧!” “首座难道不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峰主满脸咄咄逼人地问道。 “要我解释?” “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竟然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杀了他们,那是他们罪有应得。” 林远理所当然地说道。 闻言,那峰主面色一楞。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林远会如此轻易的就承认。 他们还以为,林远会解释一番。 看来是他们想多了,林远根本就没有解释。 “好好好!” “首座好大的威风!” “刚刚上位就开始屠戮弟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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