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那最后一层是不是他们所说的那个叫做子贡的人,对于林远一点都不重要,反正林远都会战胜那个人,如果其中还有什么秘宝的话,对于林远而言才是有价值的。 他点了点头,他直接开口道:“你们几个人既然是那第九层的亲信,那么你们有没有去过那第九层,而那第九层之中到底有什么东西,你们是否知道?” 听到这个问题,众人便直接一脸轻松的样子了,因为关于第九层的事情他们算是一无所知了,所以他们现在完全可以无压力的回答林远的问题。 金断山道:“阁下你是有所不知,这第九层我们从来都没有进去过,并未我们也进不去,所以对于里面的一切,我们完全就是不得而知的。” 林远疑惑道:“难道你们也没有办法进入下一层吗?” 金断山点了点头道:“是的,这第九层有着很强大的结界,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突破,而你们从第八层来的,我们所处的地方也不会有上一层的入口,也就意味着,你们只能前进,没有办法后退,而其实我们也都一样。” 听到这话,林远却看了看远方的田忌,此人我为什么可以直接忽略结界,然后安然无恙的走向下一层,这倒是一个有意思的问题。 林远淡淡道:“那你们怎么与你们的那个主人沟通呢?” 金断山道:“我们没有办法跟主人沟通,他每过一段时间便会向我们传递一些话,但是这个时间是不固定的,可是我们想要与他说话,就是没有办法的,所以我们五人只能听到他吩咐的话,便照着做了。” “而我们最近一次听到他说话,就是让我们守好这里,说有一群人过来了,一定要阻拦住,因为他现在正在寻找让我们走出这里的方法,不能被人打扰,所以我们就在此守候了。” 林远摇了摇头,冷冷道:“你们五个人也真是蠢得可以,简直笑死人了。” 金断山一脸疑惑地问道:“公子何出此言呢?” 林远说道:“你们甚至都没见到那幕后的人,到底是不是你们的公子,你们居然就这么盲目的相信他,仅仅凭借他的传音就足够了?” 被林远这么一说,他五个人也都直接懵了,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火千重直接开口道:“那人就是我们家的公子,毕竟那声音我们是非常熟悉的。” 林远双手一摊,一脸无奈,淡淡道:“你们就这么认为吧。” 然后他喊道:“我们现在就去那最后一层,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众人就直接赶了过来,然后一起朝着那第九层的入口去了。 只留下那五人在原地,他们现在回想过来,如果仅仅只是靠传音,这个理由实在是太过牵强了。 所以,他们五人相互地看了一眼以后,便直接追上了林远他们。 而陈钢蛋和慕容青松见到五人前来,便立即警惕了起来,他们两人喊道:“怎么样?还想背后偷袭?” “你们五个简直不知死活,我家公子刚刚才放过你们,你们居然如此不知好歹,还想过来挑衅吗?” 他们五人立即解释道:“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有一事相求,不知道林远阁下能不能满足我们?” 说完,他们五人便齐齐地跪下了。 众人见状直接就蒙了,只有林远才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他淡淡道:“你们想还要的答案到时候会有结果的。” 五个人听到这话顿时感动不已,林远知道他们想要知道那第九层的人是不是子贡公子。 其实他们五人过来的路上,火千重就说要跟着林远他们一同前往第九层,而金断山则是直接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自己五人目前还是林远他们的手下败将,还是处于一种敌对的关系,但是想要对方带着五人几乎是不可能的,进入那第九层以后,如果是子贡公子,那么对于他们而言就多了五个对手,可如果不是子贡公子的话,我们也不可能为了他们拼尽全力而战的。 所以,他们能要的,就只是等待一个真相而已,让他们感到意外的的竟然是还没有开口,林远就已经知道他们的想法。 林远直接将田忌给抓了过来,他问道:“你想不想不再受到痛苦了?” 田忌立即回应道:“想!我做梦都想,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林远心念一动,田忌身上的火焰便直接就熄灭了。 田忌整个人立即感觉到了轻松,然偶他也很懂得地问道:“不知道能有什么可以为林远公子效劳的?” 林远淡淡道:“你跟着我们去第九层吧,前面开路。” 田忌立即点点头,他心中兴奋不已,这要是让他到了第九层,有那位大人在,那自己还要怕谁?当然是十万个愿意的。 陈钢蛋立即喊道:“公子!咱们还要跟这种人为伍吗?此人根本反复异常,时常背叛,与我们同路的话,完全就是一个隐患啊。” 其他人也还是非常抵触的,可林远只是淡淡道:“你们不要紧张,我自有安排的,他就算不老实,我也会在他身体里面放置火焰,只要他不怕被火烧的话,他大可肆意妄为。” 田忌表面上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实际上心中想的是:“你这唬人的把戏,我可不相信,你能偏偏别人,你可骗不了我。反正到了第九层,我一定会让你们好看的,到时候有那一位助力,我就谁也不怕了。” 林远淡淡道:“开路吧!” 田忌听到这话,便立即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一个人走在最前面,而这一次还是一样,他走进这第九层的入口,根本没有受到这个结界的丝毫影响。 这一点顿时让赖文星不爽起来了,他叫骂道:“田忌,你这个叛徒,为什么都不会受到这个结界的影响?我之前走一下跟过鬼门关似的,凭什么你就能这么闲庭信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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