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众人直接也懵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禄青璇居然是认识对方的。 林远问道:“禄青璇姑娘,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没有见过这第二层的场景,而你如今怎么好像跟这人像是一个旧相识一般呢?” 禄青璇淡淡道:“因为我们之前都进入了幻境,并且我的确没有认出来,可是如今幻境退去了,我也观察了很久,此人应该就是楼兰古国的环境大师赖文星了,所以我才前来认识一下的。” 赖文星愤怒道:“都怪你!禄青璇我以前可以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吧?你就在一边看着他们活活地折磨了这么久?” 禄青璇淡淡道:“好吧!被你发现了,其实我早就认出你了,只不过你这个人一直太能摆谱了,并且太嚣张了,以前我就看不太惯你的为人处事的方法。” “而他们两个人打你,我看得也挺过瘾的,所以就没有说什么了。” “况且人家打你,还不是你不配他们?如今自己挨揍了,你却来怪我了?还不是你活该?” 众人听到这话,便直接点了点头,因为这赖文星的确是很欠打,谁让他自己要摆谱的,看来这人的人品一直不怎么样啊。 赖文星听到这话,他也只能低着头,什么也没有说了。 可是下一刻他又看见了慕容青松的脑袋探了过来,而他被吓得向后退了几步。 而慕容青松却立即兴奋地喊叫了起来:“陈师傅,你看的真准啊!刚刚这老小子是没有骂人的!” “你实在是太厉害了,你这到底是怎么分辨的啊?这个功夫你一点要教教我。” 赖文星当即吞了一口口水,心中惊道:“好家伙,好在刚刚嘴巴没有动,不然现在指不定又是一顿暴揍呢。” “但是两人直接来来用自己来验证心中的想法这种事情,也是在欺人太甚了吧。” 忽然,他惊呼了起来:“禄青璇,你怎么能够来到第二层呢?你为什么可以?” 他才反应过来,这禄青璇居然能够突破一二层之间的结界,来到这里。 赖文星跑到禄青璇身边,来回地打量着对方,他连连摇头道:“你怎么做到的?能告诉我吗?” “只要你告诉我可以用什么办法离开这里,我什么都能够答应你,我现在在这里快被憋疯了,求你了。” 禄青璇摇了摇头,一脸嫌弃道:“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我其实能够突破这个结界完全是多亏了这位公子。” “但是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并没有想要逃离这里,而是我要找那个可恶的大祭司报仇!” 赖文星听到了大祭司,他整个眼睛之中充满了仇恨。 他喃喃道:“报仇是吗?你以为我不想嘛?他害死了我楼兰国那么子民,我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已经被他困在这里不知道多少个岁月了,别说去找他报仇了,我自己连这里的结界都突破不了,我还谈什么报仇!” “而且,你应该知道那个家伙的手段到底有多么的阴毒吧?我多少次想自杀,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而我现在这副躯体也已经得到了永生的诅咒。” 赖文星说这样的话,众人在禄青璇身上已经能够切身的感受到了。 禄青璇便淡淡道:“那完全可以把你幻术的秘密告诉这位公子,我相信他完全可以替我们报仇,还有那背负了多年骂名的国王,以后那被献祭了的千万楼兰国的子民们。” 听到这话,他陷入了沉思,他停顿了片刻道:“不是每个人都能使用我这幻境的,不是我不想教他,而是这幻境需要的条件太过苛刻了。” 林远听到这话,他便瞬间来了兴致,他开口道:“如果不是条件苛刻,我还不想说学呢!你就说说,到底需要什么条件?” 他一脸自信道:“反正你也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告诉你好让你死心,你可听好了,需要创造幻境,首先你要具备精神力,其次你要会话咒印。” 因为他见林远就是一个修炼肉身的修士,他根本不可能具备精神力这种强大的能力,而在座的人没有一个是拥有这种能力的,所以他也就直言不讳了。 而下一刻他整个人就震惊在了原地,他听到林远冷冷道:“你说的精神力是这个吗?” 林远精神力大开,直接侵入了对方的精神世界,赖文星瞬间感受到了对方可怕的精神力了。 而此刻,他那渺小的精神力在对方面前就好像一个小猫咪,正在面对一个滔天的巨兽一般,而这巨兽却是正在冷眼地看着他。 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颤栗着。 林远下一刻就直接收回了精神力,赖文星不可置信地看着林远,他一直摇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的精神力怎么可能这么强大?你不是修炼肉身的修士吗?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强大的精神力?” 林远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现在我具备修炼你这幻术的能力了吧?” 他听道林远的话,只能不断的点头,他直直地看着对方,他心中想到:“拥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若不是强大的神邸之子,那就是不出世的地狱老魔夺舍了。” “跟着此人,有一定有报仇的机会。” 赖文星这次没有犹豫了,他直接开口道:“我们可以把幻术的方法交给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带我去报仇,我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丧心病狂的人。” 林远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 他没有想到林远居然这么爽快,他直接开口道:“其实你只要拥有了精神力,学习这个幻术之法就很简单了。” “首先,你要在虚空中画出这些咒印,然后利用你的精神力去催动,这些咒印一旦成型,便可在一地保存多年,而陷入幻境之中的人,最终都无法自拔,除非是施咒的人去解,或者是正在幻境之中的人自己找到破开幻境的方法。” “否则,他就算道死,我没有办法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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