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远也已经看清楚了对方的容貌,此人正是当初进入这星空战场之前说要罩着自己的女人。 可如今打脸却是打的那么结实,之前说要罩自己,没想到如今却被就自己给救了。 这种场面就显得十分的讽刺了。 绯红女皇看着躺在地上已经被斩杀成为两半了域外星空兽,而对方仅仅只用了一刀,这是何其强大的俊美少年郎啊。 她顿时心生出了好感,就如之前一样,而她见林远也似乎认出了自己,他便缓缓的走了过来。 林远冷笑一声,开口道:“原来是你啊!” 绯红女皇直接娇媚地靠近了林远的身边道,声音充满诱惑道:“哎呀!小郎君,原来你还记得奴家呀?你家可太感动了。” “你都不知道,没有能够跟你在一起,奴家我可是对你日思夜想个不停的呀!” 林远向后退了几步,不得不说这绯红女皇却是能够把男人的心底之中的情欲给调动起来,就算是林远心性这么坚定的人也很难不受到她的影响。 对方火爆妖娆的身材,还有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满头酒红色的长发时时散发出的香味,都无时无刻地在撩拨着林远的心弦。 而林远细细地看了看她,此女除了面容有点苍老以外,其他无论是身材,声音简直都没得挑。 他心中明白这绯红女皇是一个魅魔,并且是他见过有史以来修为强的魅魔,但林远不明白的是,对方的面容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向后退了两步,相与对方保持一些距离。 可见到这一幕的绯红女皇顿时调笑了起来,她娇媚道:“小相公救了奴家,奴家无以为报,若是小相公不嫌弃的话,奴家就只能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了。” 说完,他便用裸露的香肩蹭了蹭林远的手臂,媚眼如丝地看着林远,摄人心魄的眼神不断地在挑逗着林远的神经。 而就在此刻,林远充分的明白了人族圣贤们所说的“非礼勿视”了,因为圣贤们也是男人,而这种场面没有几个男的能够把持的住啊。 林远只是挥了挥手的,口中淡淡道:“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如今这高阶域外星空兽已经被我击杀了,你也安全了,告辞!” 说完,他便准备起身离开。 可下一刻这绯红女皇却直接矫蛮地挡在了林远的前面,她银牙紧咬道:“小相公居然辜负奴家一片心意,奴家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意中人,岂能就这么轻易的就让你逃跑?” “想必小相公是见奴家面容苍老,才不愿与我交好的吧?” 林远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淡道:“在下已经有妻子,所以请恕在下不能接受阁下的美意了。” 而绯红女皇还是不依不饶,片刻间她的眼中居然开始闪烁起了泪水,而这个样子,根本不符合她这幅苍老的面荣,而隐隐约约之中,给了林远一种是少女的感觉。 见到对方快要哭了,林远忍不住的想要安慰一下对方,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魅魔天生自带的能力,还是自己心性还不够坚定,他当即就安慰道:“你可千万不要在哭了,我又没怎么你?明明是我救了你,现在怎么搞的我跟欺负你了一样?” 可绯红女皇听到这话,却是更加委屈了,她喃喃道:“你就是欺负我了,你就是嫌我长得难看,你这就是在欺负我!”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看看我真是的面目。” 说完,她便直接从脸上摘下了一个面罩,而这让林远惊讶的是,这个面罩居然还是一个法器,而纵使林远这么强大的精神力,居然也没有看穿这个藏在面罩下的真容。 而当她摘下面罩之后,传说中的绯红女皇的真容就付出了水面了。 而呈现在林远面前的完全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而看样子她的年岁也不会很大,并未能够在这种年纪就修炼到天环境后期的,这世上的女子还真不多。 而绯红女皇本身还是魅魔这个种族,这个种族本来先天就是有缺陷的,所以导致她们本身就不太适合修炼。 可身为一个魅魔的她,居然长着一张清水出芙蓉一般的清纯脸蛋,此刻与她火爆的身材相比,完全就是存在着极大的反差感。 这个绯红女此刻还是抽泣着,这一颦一动之间,简直是世间少有的尤物啊。 她气鼓鼓地说道:“这就是我的真面目,我身为魅魔一族的人,可是我只想潜心修炼的,所以我故意遮盖了我的真实面容,这样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你居然还嫌弃我是老女人?简直就是可恶?” 她叉着腰,对方林远质问道:“你给老娘看看清楚,我哪一点不如别人?你居然还看不上老娘?” 林远看了看她,的确是跳不出毛病,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亦或者是修炼天赋,都是一等一存在。 可他看了一会便开口道:“脾气吧。” 听到这话,绯红女皇顿时有些疑惑了,她眼睛打了两个圈,然后淡淡道:“原来小相公是喜欢乖巧的女子的啊。” “你觉得这对于我们魅魔一族而言,算是事情吗?” 她说着说着,整个人的语调完全变换成了一副乖巧的小猫咪的样子的,她在缓缓地靠近林远,然后眼神之中清澈无比,似乎能够映衬出对方的心。 林远彻底没有办法了,此刻眼前的这个绯红女皇,给了他一种想要无限恋爱的感觉。 然后他的理智将他拉了回来,他也算是领教了一下高段位的魅魔到底多么厉害了,他避重就轻地说道:“我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先走了。” 而下一刻,绯红女皇立即一把抱住了林远的手臂,然后撒娇道:“你去哪儿我就跟你去哪儿,反正我跟定你了。” 林远也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对方胸前的压迫感,他直接没有说什么,然后一跃而起,便带着对方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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