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受重伤的魔族见林远展开一脸笑颜,便以为自己能够活下来了,整个人的身心也放松下来了。 林远问道:“那四大公会现在在什么方向?” 那人艰难地抬起手臂,指着西北方向,说道:“那四大公会都往西北方向去了,据说那极品遁地魔虫速度极快,虽然没有什么战斗力,但是围剿起来也是十分困难的,此等宝物不知最后会落入谁的手中。” “大人,小的我该说的都说了,我可以走了吗?” 林远冰冷道:“好!我这就上路。” 那人还未反应过来,刚疑惑地瞪着眼睛道:“啊?” 下一刻一道寒芒便划过了脖子,脑袋与身体分开了。 他眼中还闪烁着不可思议,没想到林远居然如此不讲信用。 林远丝毫不在意,他怎么会对一个准备下杀手的人动恻隐之心呢? 管他是谁,先杀再说,这些魔族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埋骨在此,也是他们的报应。 林远立即扯着手中的御兽缰绳,朝着西北方向驶去。 他此刻神识大开,发现有前方有些动静,远远地躲在一处岩石后,发现前方居然有几个人正在发牢骚。m.biqubao.com 林远见他们说穿的衣服上有一个玄龟的印记,便清楚这便是那四大公会之一的玄武公会的成员。 一个身材肥硕的魔人抱怨道:“队长也真是的,四大公会这么多修为高前,天资卓越之辈,都为抓到那个极品遁地魔虫,凭什么从我身边溜走,我就要挨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他娘的,越想心里越气,等这次回去,必定要多找几个魅魔泄泄火。” “没想到天赋异禀的我,图鲁七世居然沦落为守着边疆的小喽啰,见识是没天理,要怪就只能怪我太过优秀了,遭到那队长的嫉妒。”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天幻境后期,假以时日,我必然会超过他,虽然我如今才天幻境初期,可俗话说的好,莫欺少年穷。” 林远躲在一旁听着此人的抱怨,准备转身就走的,去寻找那极品魔虫,但是身旁的小砂砾居然发出了一丝声响。 本来精神放松的图鲁听到了这声音,整个人吓得立即惊叫起来:“是谁?你快给本大爷出来,别以为我知道你藏在哪里。” 其实,图鲁清楚,在这地底世界遇到魔虫还不是最可怕的,虽然那魔虫都比较凶悍,可是灵智不高,很容易轻易逃脱。 可如果遇到那种爱搞潜伏刺杀的魔族,那便是最让人头疼的,毕竟在这地底世界死在修士手上的人,要比魔虫杀死的多得多。 他并未感知到有魔虫的气息,再加上魔虫的动静特别强大,很难不被人发现,并且那些魔虫根本不懂藏匿,遇到人便攻击。 如此看来这细微的动静必然是有人再次埋伏了。 林远明明隐匿的很好,他也很郁闷自己怎么被人发现的。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隐藏了,林远直接走了出来。 图鲁见到林远的样子,顿时放松了下来,再看了看他身上的标致,是一个蝰蛇的样子,心中这下便彻底放下了心来。 一个小小蝰蛇公会的人而已,给他十个胆他也未必敢对自己怎么样。 图鲁此刻算是放下心来了的,虽然蝰蛇公会还算是有点威名,可是跟四大公会比起来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林远使用的血魔幻化术,立即变成了赖皮蛇的模样,而且整个人的气质神态完全跟对方一样。 林远现在的样子,就算是那赖皮蛇还活着,恐怕也分不出有什么区别了。 图鲁不屑道:“鬼鬼祟祟的,我还当是谁呢,原来就是一个小小的蝰蛇公会的人。” “你叫名字,跟本大爷报上名来。” 林远听到此话,直接嗤之以鼻,根本不屑于理会他,转身便准备离开的。 那图鲁见此人居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顿时之前的怒火还没地儿撒,现在正好出现个出气包,怎么能轻易的放过他呢? 他怒吼道:“给爷站住,爷让你走了吗?不知死活的东西,看到这个没?就问你认不认识?” 图鲁指了指身上玄武的标致。 林远表情冷冷的,摇了摇头。 图鲁倒吸一口气,他吼道:“蝰蛇公会怎么会有你这种不长眼的东西,我可是堂堂四大公会之一的玄武公会的人,你见了本大爷居然还不恭恭敬敬的,居然还敢无视我。”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知道一下本大爷的厉害。” 说完,他便拿出两个浑圆的大锤,准备向林远砸来。 林远本来想直接离开,饶这人一条狗命,可没想到这人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进来。 林远二话不说,直接抽到,挥出了两道锋利的刀罡,直接削掉了他两个胳膊。 由于血魔狂刀太过锋利,那图鲁还在朝林远冲来,便发现整个人瞬间轻松了许多。 他回头看去,发现两个手臂握着连同大锤一同掉落在了地上。 然后两个手臂断裂处,立即狂喷鲜血。 此刻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整个人躺在地上,惊恐地看着林远,不停地哀嚎道:“啊!我的手臂,我的双手被人斩断了,你该死啊!” “我可是四大公会的人,你居然敢对我动手,玄武公会的长老可是我的亲叔叔啊!”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此刻的他毫无战斗能力,只能靠着那可笑的公会名头支撑着他恐惧的心情了。 林远丝毫不屑,他觉得眼前这人如今像杀猪一般的哀嚎,吵的他耳朵发痒。 便提起手中的魔刀,玩味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图鲁,淡淡道:“四大公会又如何?” 而林远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的声音传到图鲁的耳朵里犹如地狱而来的死神一般。 但是他还是不敢相信,他喊叫道:“你怎么敢的!我可是玄武公会的人啊……” “你等着,你们整个蝰蛇公会的人都会跟着陪葬的。” 林远微微一笑,淡淡道:“那最好。” 而后手起刀落,图鲁的人头便身首异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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