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所 佟麻子睡眼惺忪的躺在床上,棒梗满脸笑容的捶着腿:“麻子哥,力道怎么样?重不重?要不要轻点儿?” 佟麻子打了个哈欠:“啊啊……不重,有点儿轻,多用点力,我这人皮糙肉厚的吃劲儿。” 棒梗媚笑道:“好勒哥,这个力道怎么样?” 佟麻子点了点头:“嗯,不错不错,棒梗儿,你小子还算机灵,等出去了你就跟着哥,只要听哥的话,好好干,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来年娶个大胖媳妇儿。” 棒梗仰着脸:“谢谢麻子哥,您放心,我一定听您的话,跟着您好好干,麻子哥,其实我第一眼见着您就觉得您特威风特有本事,我一老早就想跟着您混,就是怕您看不上我,所有一直没开口,哥,真的,我老崇拜您了。” “哈哈哈……你小子嘴还挺甜。” 这一通马屁拍的佟麻子心花怒放,一抬屁股放了一个响屁,臭的棒梗差点儿翻白眼儿,下意识的扭了下头。 佟麻子神清气爽,看到棒梗扭头,眉头一皱:“很臭吗?” 棒梗连忙深吸了两口:“不臭不臭,香得很,里面有一种特殊的味道,闻了之后让我脑聪目明,非常的提神,麻子哥,您人神武不凡,放屁也是与众不同。” 经过昨天的毒打,棒梗也认出了大小王。 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惹佟麻子生气。 他这小身板儿可不抗打。 佟麻子咧嘴笑道:“棒梗啊,跟我说说你和瞎子以前是怎么干的?赚了多少?我可听说你们这一行儿是无本儿的买卖,又轻松来钱又快,我也挺感兴趣的。” 棒梗立马来了精神,眉飞色舞道:“麻子哥,我们这个活儿好干,想当初我和瞎子哥一起飞檐走壁,溜门撬锁,几天的时间,光是在南锣鼓巷就挣了上千块,那钱就跟白捡的一样。” 佟麻子眼睛一亮:“早就听说佛爷来钱轻松,行啊,等出去了,你重操旧业,我给你撑腰。” 棒梗满脸激动:“真的!那太好了,有麻子哥您给我撑腰,我有信心横扫四九城,把好东西都给您拿来。” 佟麻子哈哈一笑:“小子有志气,使点劲儿,是不是累了?” “不累不累,能给您捶腿,我浑身都是劲儿。” 棒梗殷勤的伺候着佟麻子,让薛二狗几个小弟都有些紧张了。 棒梗太会舔了! 这才多大功夫,把佟麻子舔的眉开眼笑。 让他这么舔几天还了得? “佟勇!” “到!” “出来。” “是!” 佟麻子正享受的时候,一名民警走了过来。 佟麻子大大咧咧的跟了出去,薛二狗走到了棒梗身边。 薛二狗笑嘻嘻道:“棒梗你行啊,这么快就得到了麻子哥的宠爱,以后我们是不是要喊你梗哥了。” 棒梗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二狗哥你不会是嫉妒我吧?” 薛二狗老脸一红:“我呸,我嫉妒你,小子,在街面上混不是靠溜须拍马,靠的是义气,我跟麻子哥的时候,你小子跟在你妈屁股后边儿要糖呢。” 棒梗信誓旦旦道:“义气我也有,四九城谁不知道我棒梗最重义气,只要是为了兄弟,我棒梗可以赴汤蹈火,两肋插刀,想当初瞎子哥栽了,我棒梗眼皮眨都不眨的就跟着一起跑路,你说,我棒梗讲不讲义气。” 薛二狗冷笑:“是嘛,真瞧不出来。” 棒梗笑嘻嘻道:“二狗哥,咱们认识的时间短,以后相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我棒梗这个人什么都不信,就信义气。” 拘留所的会见室,佟老七把衣服交给民警,眼泪汪汪的等待着,见到了佟麻子的身影,激动的挥手呼喊:“麻子哥。” 佟麻子诧异道:“老七,你怎么来了?” 佟老七:“大娘怕你冷,让我给你送些衣服,顺便让我给你带几句话。” 会见室里,佟老七和佟麻子面对面坐着,苦口婆心的劝说堂哥改邪归正。 佟老七安慰佟麻子说:“麻子哥,你别担心,家里的事情由我和三哥呢,大妈让我跟你说,要你在这里好好的改造,争取早日出来,重新做人。” 佟麻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改造的。” 佟老七:“这就好,堂哥,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不要因为一点儿蝇头小利就毁掉了自己。” 佟麻子说:“我记住了,你还有别的事儿吗?” 佟老七说:“堂哥,三哥还让我带给你一句话,说跟你一起抓的人里面,有个叫棒梗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跟三哥有些交情,三哥想让你好好好的照顾一下这个年轻人。” 佟麻子疑惑道:“三哥让我好好好的照顾棒梗?” 佟老七点头:“对,好好好的照顾照顾。” 佟麻子笑了笑说:“我知道了,交给我,还有别的事儿吗?” 佟老七笑着说:“没有了,麻子哥你在这里好好的,三哥说了,等你出来了,改好了,就带着你一起干,到时候咱们兄弟一起努力奋斗,让家里过上好日子,让大娘跟着一起享福。” 佟麻子眼中一亮,高兴道:“好,你代替我谢谢三哥,让三哥放心,我一定在里面好好的。” 佟老七:“好的,麻子哥你保重,我回去了。” 佟麻子挥了挥手:“回吧。” 佟老七起身离开了,佟麻子回到了宿舍。 棒梗满脸笑容的凑到跟前儿:“麻子哥您回来了,您躺下我继续给您捶腿。” 佟麻子大马金刀的坐在床上,好奇的打量着棒梗,把棒梗看的一阵紧张。 棒梗:“麻子哥,您干嘛这么看着我?” 佟麻子笑道:“没什么,我就是看看你小子的面相,不错,尖嘴猴腮,是块儿好料子,将来必成大器。” 棒梗开心鞠躬:“谢麻子哥,有了您的肯定,我对未来更有信心了。” 佟麻子对棒梗招了招手:“坐我旁边,跟我说说你以前干过的事情,我也好知道你有多少本事,免得将来浪费了你的本领。” 棒梗欣喜的坐到了佟麻子身边,眉飞色舞的说着曾经的丰功伟绩。 听了好一阵儿,佟麻子惊讶道:“你和瞎子偷过孙超的仓库?“ 棒梗:“嗨,运气不好,碰到了硬茬子,瞎子哥也是因为这事儿跑路了。” 佟麻子心里有数儿,难怪佟三儿让他关照棒梗。 十有八九是因为这个事儿。 佟麻子和佟三儿是亲戚,知道佟三儿跟着孙超屁股后边儿混。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佟麻子把棒梗按倒在床上:“小子,不得不说,你胆子可真够大,来,让我瞧瞧你不是长了熊心豹子胆。” 棒梗惊慌的瞪大眼睛:‘麻子哥,你这是干嘛?” 佟麻子笑道:“别怕,我就是想跟你亲热亲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930/738652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