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咸鱼的美好生活_第824章 鱼找鱼,虾找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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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定门街道
  大旗招待所
  文某人的犬子文宝川手里洗着牌,嘴里叼着烟,还不忘聊些着国家大事:“大山听说你老子要升区长了,恭喜啊,抽空儿我带点儿礼物去拜访叔叔,到时候请咱叔叔也耍两把。”
  一个西装革履的短发青年笑着说:“我爸可不喜欢打牌,他喜欢抽烟喝酒,你拎上两瓶儿红酒,再把你老子的雪茄拿上,我爸保准能被你哄得嘴巴笑歪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羡慕道:“到底是出过国留过学,见过大世面的,你老子的品位听着都上档次。”
  西装革履的短发青年撇嘴道:“留过学有什么用,还不是睡了牛棚,坐了冷板凳,空有一腔才华却无处施展。”
  “眼下就是一帮泥腿子当权,这些人没文化,粗鲁,眼皮子浅,心眼小,就是看不得别人比他们有文化,有本事,任贤为亲,嫉贤妒能。”
  “我爸那可是上过牛津大学的,上至天文,下知地理,精通三国语言,可到头来只当个小小的调研员,领的那一丁点儿工资,连块儿牛排都买不了。”
  “你们说他回国干嘛,伦敦多好啊,我听说那边儿空气都是甜的。“
  “哪儿像咱们这儿,又脏又乱,空气里全是土腥味儿,就说那百货商场还不如伦敦的公共厕所装修的漂亮大气。”
  文大公子附和道:“可不是,我要是孟叔叔,我指定不回国,留在外面多好啊,吃得好,住得好,我听说伦敦的地底下都用火车,地上的汽车比人还多,女人又白又高又时尚,想想都美。”
  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道:“要说吃的住的这都是表面的东西,这待遇才是最要命的,你说说,咱孟叔叔是留过学的高级知识分子,可一直不受重用。“
  “再瞧瞧那些泥腿子,一个个高官得坐,骏马得骑,有权有势,简直是极大的不公和耻辱。”
  “就拿文哥的老子那个工业局来说,那副局长是个什么东西?”
  “起初就是个烧火做饭的破厨子烂厨子,可现如今当上堂堂工业局的二把手了,出入有红旗轿车代步,你们说说这哪儿讲理去?”
  “要是让外国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笑话咱们呢,让厨子当领导,大清都干不出这种荒唐事儿。”
  文大公子气愤道:“可不是,那姓曹的下三滥,什么东西,一个破厨子还敢跟我爸叫板,找死,要说我那些大领导都是蠢蛋笨蛋。”
  “一帮子泥腿子没文化没见识,我家祖上可是翰林大学士,我爸大小就熟读四书五经,还跟洋人学过外语,当过兵上过战场,立过功。”
  “可到头来就给了个局长,可那姓曹的,一个烧火做菜的破厨子,凭什么和我爸平起平坐?”
  西装革履的短发青年笑道:“文哥就不要发牢骚了,你爸比我爸强多了,好歹现在是正厅,又得领导重视,高升那是早晚的事儿,至于那姓曹的,不过是个没见识的破厨子,得意不了太久。”
  文大公子没少吹嘘他老子的关系,可要不是有人提携,他以他老子的成分能当上局长?
  说起来,文大公子和这些人混在一起,那也是有原因的。m.biqubao.com
  正所谓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这一群人的家里要么是资、要么是封、要么是修、要么是黑,没有一个好东西好货色,现在能出来开心玩耍,完全是借了东风,走了狗屎运,也怪革的不够彻底。
  就那姓孟的那小子的父亲,妥妥一个资本主义的走狗,整日鼓吹自由市场经济。
  可就因为某些人开始重视经济,这种人居然还能被拎了出来,还要委以重任,简直是离了大谱。
  可离谱的事就离谱了,妖魔鬼怪又行了。
  满口的经济怎样、效率怎样、市场怎样、国际怎样……
  各种离谱的数据和言论……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也就是“春风”来了,要不然能让这些人洋洋得意?
  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眼下以文、孟为首的二代感觉自家又行了,整日的到处嘚瑟,私底下吃喝玩乐。
  就那文大公子来说,以前自家老子立过功,还受过冤受过苦,现在好不容易起来了,那就得把以前失去的都补回来。
  只要有人来送钱,他就敢收。
  只要你不送钱,那就甭想好过。
  以后就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孟大少爷笑容满面道:“好在老天有眼,苦日子算是过去了,总算是有了几个有见识有脑子的领导,知道该重用谁了,靠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泥腿子,苦哈哈,怎么能行?”
  文大公子笑道:“可不是,要说干大事,还得靠咱们这些知识分子,要不然以后还是会出大问题的。”
  油头粉面的青年道:“想想这几年,过的什么日子,挨饿受穷,吃糠咽菜,睡冷炕,还不如牛马,那是因为什么?还不是那些管事儿的没文化,想当初大清的时候,那再不济,哪怕一个小小县令,那也得熟读四书五经才行,没文化最可怕。”
  文大公子笑嘻嘻的踢了油头粉面的青年一脚:“索六儿,你小子可小心点儿,别一口一个大清,虽然风头过去了,但那大清早完了,你们这些八旗子弟早就过气儿了,要说以后谁能拔份儿,还得看我们。”
  索六儿撇嘴道:“谁说我们过气儿了?我们八旗子弟眼下是落魄了,但你别忘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就说脚下这片土地,有几家人的房子有我们八旗子弟多?你们住的房子是谁的?那是分配的,我们家的房子那是祖宗留下的祖业,那是我们家的祖产,这就是我们祖上留下的底子,这天儿一天一遍,指不定这风以后往儿哪儿吹。”
  “嘿,你这说得也是,就你们家那四进的四合院,可是了不得,我要是能有你家那样的大宅子,我做梦都能笑醒,可惜,没投了你这样的好胎。”
  对索六儿的话,文大公子很是赞成,光是那索家的大宅子他就眼红的不行,更别提索家祖上的古董字画,金银珠宝还不知道有多少。
  论家底儿,在座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法儿跟索六儿比,谁让人家投胎投的好,祖上那可是大清的一等公,瘦死的骆驼就是比马大,你还没法儿反驳。
  孟大少爷戏谑道:“索六儿,我们知道你家底子厚,不过你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整日在街面上晃悠,再多的家产,如果没有进项,那也不经花,小心坐吃山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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