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王府井的大街上人声鼎沸,不少乡下的农民兄弟也进城来采购年货。 曹卫国背上背着女儿,左手牵着老大,右手牵着老二,宋玉兰和宋玉娟的手里也拎着大包小包。 逛了大半天的一家人走到了烤鸭店的门口,曹卫国笑着说:“到饭点了,咱们去吃烤鸭。” 孩子们欢呼雀跃:“吃烤鸭啦!” 走进红火的烤鸭店,服务员安排了座位,等了一会儿烤鸭上桌,皮脆肉嫩,香气四溢,看着孩子欢快的吃相,曹卫国的心里满是幸福。 饭后,一家人逛了书店,曹卫国给老大、老二买了一摞书,弄得老大、老二愁眉苦脸,一个劲儿的叹气。 坐上公交车回到南锣鼓巷,曹卫国路过红星四合院时碰到了刘光天和崔大可。 这俩人正在胡同闲聊,见到曹卫国后立马凑了上去。 刘光天满脸笑容:“卫国哥回来啦。” 崔大可殷勤的上前:“这么多东西,我来给您拎。” 曹卫国也没客气,顺手就将东西递给崔大可:“大冷天的在外面聊什么呢,瞧你们聊得还挺起劲儿。” 刘光天眉飞色舞道:“卫国哥你是不知道,今天院儿里可热闹了,贾张氏和易中海办喜酒,三大爷雷霆出击……” 曹卫国笑道:“外面怪冷的,到我家说。” 一行人到了家里,火炉烧的正旺,屋里温暖如春,让刘光天一阵的羡慕,他现在和媳妇儿住在地震棚改造的房子里,每月还要给二大爷上交房租,生活拮据的不舍得烧煤,屋里的温度和外面不相上下。 刘光天搓着手道:“卫国哥最近有没有什么活儿让我干,这过年了,我想挣点儿小钱贴补家用。” 曹卫国微笑道:“还真赶巧了,蹬三轮送货的活儿干吗?” 刘光天兴奋道:“干啊,当然干。” 曹卫国:“可明天你要上班,你抽得出时间吗?” 刘光天挠了挠头,忽然眼中一亮,搓着手问:“卫国哥,这趟活儿干完了多少钱?” 曹卫国:“三块,午饭前把东西从南锣鼓巷拉到西城区的兴丰楼。” 刘光天一听立马道:“卫国哥这活儿你交给我,我保证把这活儿干好。” 曹卫国道:“成,那你明天去童家老宅,东西和车都在倒座房右手第一间放着,你去了直接装车拉走。” 童家老宅就是曾经被棒梗翻过墙的三进四合院,一年前童家老大从北大荒回来,曹卫国派人花费重金,好说歹说从董家老大手里买走这处宅子。 努尔哈赤兴师抗明,童家先祖带领全家人归附,后奉命驻守城池,堪称清朝开国功臣,从弟因经商常往后金,被发现后逃往后金,努尔哈赤“赐宗女为婿”成为后金额驸,顺治年间童家一女被选入宫,成为顺治皇帝之妃……在大清朝这童家可谓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 住在南锣鼓巷的童家虽然属于旁支,但那也非寻常百姓可比,童家老大的曾爷爷还曾担任过宣统皇帝的二等侍卫,要不是童家老太爷有远见,在远在东北老家的儿子在辽沈战役期间参军,在京城解放后积极响应号召,配合各项政策的实施……这祖产十有八九是留不住。 不过,这童家老爷子过世后,诺大的童家四分五裂,为了争家产斗的头破血流,要不然曹卫国想买下这童家老宅绝非易事。 刘光天听了后拍手道:“好嘞,谢谢卫国哥关照,您放心,这活儿交给我差不了。” 谈完了这事儿,宋玉娟端来茶水,崔大可和刘光天开始跟曹卫国说起酒席上发生的事情,把宋玉兰和宋玉娟都逗笑了。 曹卫国笑道:“三大爷行啊,长本事了,他就不怕贾张氏报复?” 崔大可道:“棒梗把三大爷的棺材板儿都骗走了,那视财如命的三大爷还能怕贾张氏报复?瞧着吧,这以后阎家和贾家的热闹多着呢。” 刘光天嬉皮笑脸道:“就是不知道最后谁能技高一筹。” “姐夫、姐。” 屋里正聊着天,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紧接着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风风火火的出现。 “宋队长” “宋队长。” 见到这个英姿飒爽的年轻女子,崔大可和刘光天急忙站起来打招呼,一个个紧张的好像小学生。 宋玉兰笑着说:“这一休息就跑过来蹭吃蹭喝,那我家当你的私人招待所啦。” 身穿上白下蓝制服,戴着蓝色无檐帽的年轻女子大大咧咧道:“姐,我是你亲妹妹,来你家吃顿饭都不行啊,你也忒小气了,再说了,我是来找姐夫的,姐夫愿意管我吃喝,是不是啊姐夫。” 曹卫国连忙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听到。” 这英姿飒爽的年轻女子正是宋玉兰的妹妹,曹卫国的小姨子宋玉竹。 退伍转业后宋玉竹进入了公安队伍,经过数年的努力奋斗,现在已经是东城分局治安支队的副队长,连续三年评得先进。 宋玉竹怒其不争的跺脚:“姐夫,你这也怂了,你可是一家之主。” 曹卫国可怜巴巴道:“玉竹啊,这么多年了,谁是一家之主你还看不出来啊?” 宋玉兰得意的抱着胳膊:“臭丫头识趣点儿,姐口渴了。” 宋玉竹的眼睛滴溜溜一转,立马跑过去倒了杯茶水,满脸讨好的捧到宋玉兰面前:“姐喝茶。” 宋玉兰接过茶水:“哼,算你懂事。” 宋玉竹嘻嘻一笑,然后气呼呼的扭头看向曹卫国:“姐夫,你出来,我有事儿跟你说。” 崔大可和刘光天识趣的告辞离开,曹卫国跟着宋玉竹到了外面:“什么事儿啊?还整得神神秘秘的。” 宋玉竹一把抓住曹卫国的胳膊:“姐夫,你能不能让丁局长把谢建设调到别的地方,他像个跟屁虫似的整天跟着我,我都要被他烦死了,好姐夫,你帮帮我吧。” 曹卫国打趣道:“谢建设不是你的头号狗腿子吗?把他调到别的地方,谁给你端茶倒水啊。” 宋玉竹厌烦道:“我有手有脚,谁需要他给我端茶倒水啊,你知不知道这个家伙有多烦人,整天就围着我转,一会儿给我送花,一会儿给我送吃的,有事儿没事儿就缠着我一起去看电影看表演,下了班不回家,跑到我宿舍里非要给我扫地做饭洗衣服,比狗皮膏药还粘人,他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工作和生活,我真是受不了了,姐夫,我求求你,你可一定要帮帮我,要不然我就不住宿舍了,我搬到你家来住,我知道他怕你,我住在你家他就不敢来烦我了。” 好嘛! 这傲慢自大的高干子弟怎么就变成了大舔狗。 算了!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想一想舔狗就没有几个落得好下场,看在这谢建设喊自己一声“哥”的份儿上,自己就发发善心救他一回,免得这家伙越陷越深。 曹卫国道:“既然你不喜欢谢建设整天围着你转,那我明天就去找你们丁局长,争取把他调到其他部门。” 宋玉竹开心雀跃的摇着曹卫国的胳膊:“姐夫你真好,谢谢姐夫,最好把他调去别的分局,要不然他还得来烦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930/732437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