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咸鱼的美好生活_第559章 满载而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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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风呼啸,落叶纷飞
  大老远来了一趟,怎么可能空手而归?
  借着出差的机会,曹卫国仿佛野马脱缰,虎入山林……
  虽然从供销社买了一些品质上乘的人参,但区区几支人参可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采购事宜交给了李军和薛明,曹卫国随便找了借口四处游玩。
  打听到一处鸽子市,曹卫国化了妆,揣上勃朗宁就混了进去。
  人参、鹿茸、虎鞭、灵芝、雪蛤、东珠、松茸、貂皮……让曹卫国大开眼界,激发了购物狂的属性。
  逛了几个鸽子市,曹卫国足足花掉了几千块,还用了两根小黄鱼。
  但这些钱曹卫国花的心甘情愿,花的喜不自胜。
  一根小黄鱼买到“翠玉白菜”,你说值不值得高兴?
  另外一根小黄鱼买到一枚乾隆皇帝的白玉玺,汉文篆书“乾隆御笔”四字,你说吓不吓人?
  买了玉玺后,曹卫国就溜之大吉,再也没有去过那个鸽子市。
  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采购工作敲定后,陈厂长又请曹卫国三人喝了一顿,随后曹三人就登上了回家的列车。
  回到京城率先到轧钢厂交差,而后马不停蹄的回家。
  “玉兰!我回来啦!”
  “姐夫!”
  随着曹卫国和宋玉竹的呼喊,宋玉兰抱着孩子跑出屋。
  “回来了就好!累不累!饿不饿!屋里有热水洗洗脸吧……”
  “不累!瞧我给你们带的礼物。”
  曹卫国把礼物递给宋玉竹,然后把大儿子抱到怀里:“儿子,想没想爸爸。”
  才几个月的小平安哪儿会说话,伸手抓着曹卫国的鼻子笑,可爱的让曹卫国心都快化了。
  “快回屋歇歇。”
  宋玉兰拽着曹卫国回了屋,然后麻利往脸盆里倒了热水,兑凉水,弄了热毛巾给出差回来的曹卫国擦脸洗手。
  宋玉竹打开包裹,里面都是曹卫国带回来的土特产。
  人参、榛子、松子、哈尔滨红肠,还有围巾、皮手套……
  “这围巾这漂亮!”
  “姐姐!你瞧皮手套!”
  宋玉兰笑道:“瞧把你美的,你姐夫大老远回来,你就知道拆礼物,不知道给你姐夫准点儿吃的啊。”
  宋玉竹:“我现在就去给姐夫下面条。”
  家是温柔的避风港,家是温暖的怀抱……外面的花花世界千般好,也不如家里好啊。
  拿了澡票去澡堂子洗了个澡,还搓了背,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回到家时,宋玉竹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桌上还摆着宋玉兰精心准备的小菜儿、
  宋玉兰拿出一瓶汾酒,宋玉竹又端出一盘咸鸭蛋和花生米。
  一家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吃了起来。
  “卫国老弟!”
  “大茂哥!崔哥!快请进!”
  “卫国!你可算回来了!这次出差顺利吗?”
  正吃着饭,许大茂和崔大可联袂而来。
  曹卫国邀请两人落座:“玉竹,去拿两幅碗筷。”
  两人也不客气,顺势就入了座。
  一边喝一边问曹卫国出差的事情,眼里那是说不出的好奇。
  曹卫国只是说了说长春的化工厂和火车上的事儿,没有说其他的事情。
  许大茂羡慕道:“卫国老弟,我什么时候也能出趟差啊,我长这么大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石家庄,我也想出去见见世面。”
  曹卫国笑道:“出去也没什么好的,去哪儿也没有在家里舒服。”
  崔大可给曹卫国倒了杯酒:“卫国老弟,你出差这段时间,可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曹卫国好奇问:“什么好戏?”
  许大茂幸灾乐祸道:“贾张氏把一锅粥泼在易中海的身上,还把傻柱的脸挠花了。”
  就在曹卫国出差的第二天,易中海在晚饭的时候去了贾家。
  撂下一袋儿棒子面后,跟贾张氏提了句让秦淮茹跟傻柱搭伙过日子。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当场就炸了。
  一锅刚从灶台端下来的大米粥,劈头盖脸的泼向易中海。
  这把易中海烫的脸上、身上都是水泡,那凄厉的惨叫声把全院的住户都吓了一跳。
  “易中海你个老不羞!坏了心肝的畜生啊!”
  “亏你还是东旭的师父,居然跑到徒弟家里拉皮条!”
  “东旭真是瞎了眼,认了你这么个畜生当师父。”
  “你这脚底流脓的死绝户!我贾家是抛了你家祖坟,还是烧了你家的房!你这么害我贾家!”
  “你个老不羞!你活该当绝户!你死了也没人埋!”
  易中海被烫的半熟,贾张氏还不依不饶,扑上去又挠又抓,嘴里还骂个不停,那骂的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傻柱跑过来一看干爹别打,立马冲出上去拉架。
  贾张氏一看到傻柱,更是红了双眼,一双鬼爪带着阴风就挠了过去。
  猝不及防的傻柱一下子就被挠的满脸开花,尖锐惨叫声响彻整个街道,吓得老母鸡一哆嗦下了个蛋。
  等住户们赶到现场时,贾张氏一人力压双雄,把易中海和傻柱打的抱头鼠窜。
  “老嫂子你听我解释啊!”
  “老嫂子我这都是好心啊!”
  “张大妈!等我跟淮茹结了婚,我会像东旭哥一样孝敬您的!”
  “你个不要脸的!老娘挠死你!”
  “你爹跟寡妇跑了!你又来踹寡妇门!你们父子没一个好东西!”
  “秦淮茹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
  “老嫂子!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这思想有问题啊!”
  “易中海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亏老贾生前拿你当兄弟!你就这么害我贾家!你个畜生!老贾和东旭不会放过你的!”
  贾张氏又打又骂,好像发了疯,弄得易中海和傻柱掩面而逃,再也不敢留在贾家。
  院里的住户看得哈哈大笑,对着三人指指点点。
  贾张氏关上房门,拿出鸡毛掸子就对秦淮茹的身上招呼:“不要脸的贱货!你在外面勾搭野男人也就算了!还敢把野男人往家里带!老娘打死你这个贱货!荡妇!只要老娘活一天你就休想改嫁!你对不起东旭!我打死你!”
  “妈!我没有!我冤枉啊!我也不知道一大爷回来咱家说这个事儿……哎呦!”
  “妈!不要打了!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东旭!”
  “妈!我没有想改嫁!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秦淮茹是真的冤枉啊!
  她真的不知道易中海吃错了什么药。
  她什么都不知道!
  冤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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