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咸鱼的美好生活_第536章 清晨一盆水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夏去秋来,凉风习习。
  清晨,曹卫国骑着二八大杠路过红星四合院,碰巧看到傻柱和许大茂在斗嘴。
  这俩是陈年的死对头,就因为排队上厕所都能吵上两嘴。
  三大爷阎阜贵瞧见了曹卫国,眉开眼笑的打了个招呼:“卫国上班去啊!”
  曹卫国客气的回应:“三大爷您这儿还没动身啊。”
  阎阜贵笑道:“我上个厕所就走,还是你好啊,独门独院,不像我们,住着大杂院儿,上个厕所都得排队。”
  曹卫国没有接茬,许大茂快步跑过来:“卫国老弟等我回去骑车,咱们一起走,路上我有点事儿跟你说。”
  “好啊,我在路口等你。”
  曹卫国蹬着车离开,阎阜贵自言自语道:“嘿!什么人啊!说几句话还爱搭理不理的!”
  许大茂路过中院儿,贾张氏一盆脏水就泼了过来。
  “哎!你泼水不瞧着点儿人啊!”
  许大茂的裤子被打湿了,贾张氏没有一点儿道歉的意思,反而理直气壮道:“谁让你非要从我家门口过啊,我在我家门口泼水碍着你了?”
  许大茂火冒三丈:“嘿!你个老虔婆!泼了我一身你还挺有理!这是院子是大家伙的,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泼了我一身水你还挺横,道歉!你要不道歉我立刻让三个大爷过来评理!”
  贾张氏叉着腰叫嚷:“我就泼了!这是我家门口我想怎么泼水就怎么泼水!你就是找八个大爷过来我也有理!别以为贾家没有男人就好欺负!我告诉你!我老太婆也不是好惹的!”
  棒梗不高兴的叫嚷:“奶奶!那我呢!”
  贾张氏一巴掌呼过去:“你一边儿待着去,大人的事儿小孩儿少插嘴!”
  棒梗气呼呼的跺脚:“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是男人!”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找抽是吧?你才多大啊!算什么男人!再胡闹一个试试!”
  棒梗气的转身跑走:“坏奶奶!你欺负我!我去告诉我妈去!”
  许大茂在旁边冷笑:“老虔婆你瞧瞧你这个奶奶当得!失败啊!报应啊!活该!你坏事做得太多了,小心死了没人埋!”
  贾张氏气的张牙舞爪:“你个坏种!老娘挠死你!”
  许大茂扬起手:“我正想抽你呢!”
  易中海背着手走过来:“咳咳咳!大茂!大清早的吵什么啊!张大妈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跟张大妈赔个不是这事儿就过去了,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值得这么大吵大闹的,年纪轻轻的要懂得尊老爱幼。”
  眼看着易中海拉偏架,许大茂怒气冲冲:“闭上你的臭嘴!易老狗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指手画脚的!整个街道谁不知道你跟贾家的两个寡妇不清不楚,你也好意思跑出来拉偏架,你要不要点儿脸,赶紧滚蛋,惹急了我抽你俩大耳刮子。”
  傻柱愤然的挺身护主:“孙子!你跟谁耍混呢!又找抽是吧!”
  许大茂胆怯的快步离开:“傻柱!易中海!你们给我等着!还有你贾张氏!咱们走着瞧!”
  傻柱撸起袖子叫嚷:“孙子你别跑,看我不揍你个满地找牙!”
  易中海脸色阴沉:“这许大茂越来越不像话了,一点儿也不懂尊老,我看有必要召开全院大会,好好的教育教育他。”
  贾张氏撇嘴道:“你拉倒吧,许大茂的背后有曹卫国撑腰,你还想召开全院大会,小心曹卫国先找人教育你。”
  易中海听了这话,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现在的曹卫国深得李厂长倚重,把控着轧钢厂的后勤大权,上上下下都巴结讨好,可谓有权有势。
  而他易中海却一日不如一日,不管在轧钢厂还是在四合院,都被曹卫国狠狠的踩在脚下。
  贾张氏说的虽然难听,但也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许大茂跟曹卫国蛇鼠一窝,他要是召开全院大会。
  曹卫国哪怕不露面,只需要一句话,院里的年轻人十有八九会站在许大茂一边儿。
  到时候,谁教育谁还真不一定。
  傻柱气的咬牙切齿:“狼狈为奸!豺狼横行!气煞我也!”
  想到曹卫国越混越好,傻柱这心里就满是不忿不平。
  他腿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已经回到了轧钢厂上班。
  因为是“工伤”,他还因祸得福被调回到了职工食堂。
  虽然是干杂工,但也比在翻砂车间推废砂倒铁水强多了。
  可职工食堂是谁的地盘儿?
  那是曹卫国的地盘!
  他跟曹卫国势同水火,在职工食堂的处境可想而知。
  受人排挤,受人欺压,脏活儿累活儿恨不得都安排给他。
  一天到晚的干活儿,他感觉自己连地主家的驴都不如。
  可现如今杨厂长都在扫地,他心里不甘又能怎么样?
  不行!
  我今天就去找大领导,必须要把曹卫国这个小人搞下去。
  绝不能由着一个小人作威作福!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路过中院,狠狠的瞪了眼贾张氏:“老虔婆你给我等着!”
  贾张氏叉着腰大骂:“你个脚底流脓的坏种!是男人现在就过来打我啊!你个没卵子的怂包!活太监!还敢跟老娘耍横!信不信老娘一巴掌呼死你!你这个狗腿子!你除了会拍马屁,你还会干什么啊!老娘瞧不起你,你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活废物,老娘……”
  贾张氏何许人也,一张臭嘴吐沫横飞,骂的许大茂面红耳赤,浑身哆嗦,恨不得冲上去拼命……
  可恨傻柱站在贾张氏身边,撸着袖子一脸坏笑:“张大妈骂的好!骂的对!骂的呱呱叫!许大茂这孙子就是欠骂!”
  “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老子不整死你们老子就不姓许!”
  许大茂满腔愤恨的落荒而逃,找到曹卫国就是一顿诉苦和咒骂。
  “卫国老弟!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
  “傻柱、易中海和贾张氏三人穿一条裤子,抱着团的欺负我,我实在忍不下这口恶气!”
  “这仨活王八欺人太甚,你可要帮我报仇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6_146930/7324344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