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曹卫国骑着自行车走在前面,池平安、吕金鹏、刘光天跟在后面。 池平安和吕金鹏骑着平板车,刘光天蹬着曹卫国的三轮车。 一行人到了东里村后,村里的人非但没有笑容,反而态度有些冷清。 等见到村长后,曹卫国才知道其中原因。 “曹处长!哎!是我们村对不起你!” “可我们也没办法啊!” “邱青山那就是一混不吝的无赖,可他的大伯是公社的主任!” 村长唉声叹气道:“我们惹不起他。” 曹卫国问:“那村里的东西有人收吗?” 村长:“邱青山带了一个纺织厂的采购员来村里。” 曹卫国:“那就行,村里的东西有人收就行。” 村长神情羞愧道:“曹处长您是好人,到了这个时候您还惦记着我们。” 曹卫国:“嗨!瞧您说的!这是我跟邱青山的矛盾,跟大家伙无关,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大家伙呢。” 村民们不把东西卖给他,曹卫国非常的理解。 邱青山是当地的地痞恶霸,上面还有一个公社主任当靠山。 东里村的村民斗不过也惹不起,惧怕邱青山实属正常。 趋利避害人之本性。 从大队出来,曹卫国带着刘光天三人到了仓库。 虽然这次没有从村民手里收上来东西,但仓库里还有不少的“存货”。 “卫国哥!” 刘光天三人热火朝天的搬运东西,程馨拎着一个篮子找了过来。 “卫国哥!这野生小蘑菇你收不收?” “以前收!” 曹卫国笑着说:“现在不收了。” 程馨:“为什么啊?” 曹卫国笑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毕竟住在村里,我得为你的安全着想。” 村里的人都惧怕邱青山,这个时候程馨拿东西过来,曹卫国心里有些感动。 程馨:“我不怕邱青山那个无赖!我家里有打野猪的猎枪!” 曹卫国笑道:“我知道你很勇敢,但俗话说的好,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你的安全最重要,不用担心我,邱青山这点儿小把戏对我没有影响,你快回家吧,别忘了拎着篮子。” 程馨点着头:“嗯!卫国哥那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程馨拎着篮子离开后,池平安走过来说:“卫国!那邱青山是什么人啊?” 曹卫国:“一个地痞无赖。” 池平安:“要不要我找人收拾他?” 地痞无赖? 池平安虽然已经上班了,但他的狐朋狗友可没断。 曹卫国笑道:“不用,我有办法收拾他。” 正说这话,邱青山带着一帮地痞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邱青山得意洋洋道:“呦呵!这不是曹处长吗!好久不见啊!我可是想死你了,怎么……” “哎呦!” 邱青山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一脚踹的飞起。 伴随着一声惨叫,邱青山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 “我让你捣鬼!” “我让你不听话!“ “我说没说过!” “再见到你就不是打你一顿这么轻松了!” “兄弟们给我上啊!” 面对着曹卫国的狂踢猛踹,邱青山发出惨叫哀嚎。 一帮子地痞缓过神,想要动手却被池平安和吕金鹏拎着棍子拦下。 “你们谁敢!” 曹卫国对着邱青山的裤裆就是几脚,踢得邱青山差点儿昏死过去:“我错了!我错了!饶命啊!” 曹卫国弯腰薅住邱青山的脖领子:“我好言相劝你不听,你非要找死是吧?” 邱青山浑身颤抖道:“曹卫国!我大伯是公社主任!你信不信我让他把你抓起来!” 曹卫国扭头看向刘光天:“光天!你骑我自行车去公社派出所报案,就说有人抢劫公家财物!” 刘光天愣了下,急忙叫嚷:“我这就去!” 邱青山登时脸色大变:“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抢劫!拦住他!” 曹卫国冷笑:“有没有抢劫你说的不算。” 那些地痞急忙阻拦刘光天,吓得刘光天不敢动弹。 曹卫国将邱青山扔在地上,拎着一根棍子冲上去。 “哎呦!” “兄弟们干他!” “啊!” “我的胳膊!” “哎呦!” 曹卫国挥舞着棍子一顿暴打,一帮地痞被打的抱头鼠窜。 邱青山躺在地上,捂着裤裆哎呦惨叫。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饶命啊!” 这些地痞欺负普通人还可以,碰上一身武艺的曹卫国那就是耗子遇到猫。 没多大功夫就被打的没有一个能站起来,断胳膊断腿的躺在的惨叫求饶。 吕金鹏、池平安、刘光天都已经看傻了。 他们见识过曹卫国暴打傻柱,知道曹卫国能打。 但是他们没想到曹卫国这么能打! 刘光天胆颤道:“卫国哥还报案吗?” 曹卫国看了眼满地惨叫的地痞:“不用了!” 这么多人被打的断胳膊断腿,派出所来了抓谁啊? 曹卫国拎着棍子走到邱青山身边,对着邱青山的就是一顿暴打。 “嘭嘭嘭” “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杀人啦!杀人啦!” “饶命啊!” 棍棍到肉的殴打让邱青山满地打滚,地痞们吓得瑟瑟发抖,躺在地上都不敢在叫唤,生怕把曹卫国引来。 “我让你不听话!” “我让你贱骨头!” “我让你背后捣鬼!” “老太太吃砒霜!你活够了是吧!” “想死?老子成全你!” 曹卫国发了疯似的挥舞棍子,打的邱青山皮开肉绽,鲜血顺着鼻子、嘴往外流。 “救!救命!” 眼瞧着邱青山要被打死了,吕金鹏跑过去拉住曹卫国:“卫国不要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曹处长手下留情啊!” 这时候,邱青山的大伯邱大用和村长等人跑进院子。 村长等人看着眼前的场景大惊失色,邱大用惊慌的抓住曹卫国的胳膊:“曹处长!手下留情啊!” 邱青山再不争气在不听话,那也是他的亲侄子。 邱大用看着出气多进气少的侄子,不由得有些心急生气:“曹处长!我侄子有不对的地方,可你这下手也太重了。” 曹卫国一把甩开邱大用:“你就是这王八蛋的大伯?在公社当什么主任?” 邱大用脸色难看道:“曹处长您好!我叫邱大用,是红旗公社的宣传主任。” 曹卫国指着邱青山:“邱主任!你就是这么教育后辈的?纵容亲属横行乡里!欺辱百姓!破坏国家统购统销!你辜负了国家和组织对你的信任啊!” “我!” 邱大用被这一通帽子当场扣懵了! 都是官字两张口! 这尼玛! 曹卫国这小年轻的身上是有一百张口吧! 他还没怎么着呢! 一堆帽子就被扣在了头上! 邱大用急忙道:“曹处长误会!这都是误会!这一切我都不知情啊!我这侄子到底犯了什么错啊!” 大家都是混官场的,你会扣帽子,我也会甩锅。 曹卫国冷笑:“你不知情?那你知不知道邱青山聚众打人?你不知道邱青山威胁恐吓村民不准把东西卖给轧钢厂?” 邱大用急的跺脚:“我真不知道啊!这个小兔崽子敢做这种混账事儿?我一定好好教育他!回去我就打断他的腿!” 曹卫国:“回去?不用邱主任费心了!我准备把他送进监狱改造!” 邱大用抓住曹卫国的胳膊:“曹处长高抬贵手啊!我侄子如果有得罪您的地方,我让他跪下给您赔礼道歉,他就是一时冲动,还请您给他一个机会。” 奄奄一息的邱青山哀声求饶:“曹处长!我!我错了!我不是东西!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原谅我,给我一个机会,我再也不敢了。” 邱大用低声哀求:“求曹处长高抬贵手,只要您愿意抬手,一切好商量,我让我侄子给你赔礼,赔一份厚礼。”biqubao.com 曹卫国冷笑:“有多厚啊?” 邱大用:“我替我侄子做主!我侄子打伤了您!我让他赔您一百块的医药费怎么样?” 曹卫国:“不够!” 邱大用咬牙:“两百!两百怎么样!曹处长!看在我的面子上给我这不争气的侄子一个机会吧!” 曹卫国:“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看你这个当大伯的比他亲爹还要操心!得!我给邱主任你一个面子!” 邱大用千恩万谢,然后找人把邱青山急急忙忙的抬走。 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人领着邱大用的儿子过来了。 邱大用的儿子把一个信封交给邱大用:“爸,这是您要的钱!” 邱大用把信封交给曹卫国:“曹处长这是我侄子陪您的医药费,感谢您高抬贵手!” 曹卫国打开信封瞧了一眼,然后随时撞进兜里:“好好管教你侄子,让他老老实实做人,别整日出来惹是生非,不是所有人都想我这么好说话,也不想我这么通情达理。” 邱大用强忍着骂人的冲动,点头哈腰道:“是是是,我一定好好管教他,给您添麻烦了,实在抱歉。” 曹卫国挥手道:“得了!今天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你去忙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邱大用带着人离开,除了院子就是一通骂,也不知道是在骂邱青山还是在骂曹卫国:“狗东西!狗东西!气死老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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