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 曹卫国一大早就去了陵园,摆上供品,然后慢慢的烧纸钱。 一边烧纸钱一边念念有词,告诉父母他现在过的很好,娶了媳妇儿,不愁吃穿,家里一切都好,你们在下面也要好好的……因为环境的原因,烧了纸后曹卫国只是磕了头并没有燃放鞭炮。 这一天,陵园人来人往,曹卫国还遇到了一些“熟人”。 这些人要么是曹卫国父亲的战友,要么是父亲战友的子女。 寒暄几句后,曹卫国离开了陵园。 路上,曹卫国悄无声息的进了农场。 一望无际的世外桃源,山清水秀,鸟语花香。 新年签到的奖励很简单也很粗暴:耕地、林地、草地、池塘各100亩。 这一轮奖励让农场的也有了新气象! 在肥沃土地上,曹卫国娴熟的播下各种作物的种子。 另外还弄出来几片果园,分别种上葡萄、哈密瓜、西瓜、草莓…… 等他从农场出来时,已经是上午10点多。 路过供销社的时候,曹卫国进去买了块儿玻璃。 买东西的时候,还碰到了阎解成两口子。 见到曹卫国的时候,阎解成爱搭不理,低着头装东西连个招呼都不打。 对此曹卫国也不在意,毕竟他撬了人家媳妇儿。 下意识的看了看阎解成的头顶,有机会应该送他一顶帽子。 回了家,曹卫国摘下挡风的木板,换上了明亮的新玻璃。 棒梗和两个妹妹在后院玩耍,瞧着曹卫国换好了玻璃,恨得牙根直痒痒。 就因为昨天的事情,他挨了顿好打,屁股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棒梗恶狠狠的嘟囔着:“可恶的曹卫国!铁公鸡!小爷跟你没完!” 就在棒梗满心怨愤的时候,一阵阵香气从曹家飘了出来。 “小鸡炖蘑菇!这杀千刀的曹卫国又炖鸡!” 小白眼狼顿时被馋的吞咽口水,一双小眼睛直冒绿光。 哪怕是过年不缺嘴,可架不住曹卫国的厨艺好,架不住棒梗太喜欢吃鸡。 一阵阵香气止不住的攥紧鼻子,棒梗馋的大口的吞咽口水。 不行了! 这味儿太上头! 可是要馋死小爷了! 棒梗咽了口水,一瘸一拐的跑回家叫嚷:“妈!奶奶!我要吃炖鸡肉!曹卫国那铁公鸡在炖鸡肉,闻着可香了,我也想吃!” 贾张氏张口就骂:“这黑心肝的畜生!就顾着自己大吃大喝,也不知道分给邻居点儿,他也不怕吃多了撑死!” 秦淮茹拿着勺子搅动锅里的大米粥,低着头默不作声。 只是,她就算不出声,棒梗和贾张氏也不会放过他。 棒梗跑过去抱住秦淮茹的大腿:“妈!我都要馋死了!我要吃炖鸡肉!” 贾张氏拉着脸:“秦淮茹你说句话啊!你平时不是挺会说的吗!这阵儿装什么哑巴!你没听我大孙子说想吃炖鸡肉啊!” 秦淮茹没好气道:“想吃家里也没有,咱家什么情况您心里没数儿啊!还有!棒梗你刚闯了祸还想吃鸡肉?大耳刮子你吃不吃!” 棒梗吓得后退一步,气呼呼的跺着脚:“我就要吃鸡!我就要吃鸡!我没鸡肉我就不吃饭!” 秦淮茹冷着脸:“你爱吃不吃,不吃正好给家里省粮食。” 棒梗转头跑过去抱住贾张氏的腰:“呜呜呜!奶奶!我想吃鸡!我要吃鸡!”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这个当妈也太不称职了吧!这大过年的儿子想吃口鸡肉你都满足不了,你好意思当妈?我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没有的女人,干什么什么不行,就知道在家里逞威风。” “是我没用!我没用!成啊!您不就是嫌我碍眼!想赶我走吗!我走!你再给贾家娶个有本事的儿媳妇!给棒梗找个有本事的妈!” 秦淮茹将勺子往锅里一撇,满脸怨气的转身就走出了屋。 这一下子可是把贾张氏和棒梗搞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好一会儿,棒梗才仰头看向贾张氏:“奶奶!我妈是不是走了?” 贾张氏头脑发懵的说:“是!是吧!” 紧接着,贾张氏回过神,火冒三丈的破口大骂:“哎呦喂!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她翅膀硬了啊!居然敢跟老娘尥蹶子!大孙子跟奶奶出去骂你妈!” 棒梗怯生生道:“奶奶我怕我妈打我。” “没用的东西!滚!” 贾张氏一把推开棒梗,气势汹汹的追了出去。 棒梗站在屋里恨得咬牙切齿:“都怪曹卫国!他要不炖鸡馋我,我妈也不会走,可恶的家伙,小爷早晚让你好看!” 贾张氏追出家门,可是她这老胳膊老腿儿那追得上秦淮茹。 等她走到了院儿里,秦淮茹早就没了影儿。 她急急忙忙的跑到胡同,抓着从外面回来的二大妈就问:“她二大妈,你看没看到秦淮茹啊!” 二大妈幸灾乐祸道:“我看她摸着眼泪跑了,你又虐待人家了吧。” 贾张氏阴沉着脸:“这不要脸的本事不大脾气倒是见涨,我就是说了她两句,转头就尥蹶子!” 二大妈道:“贾张氏不是我说你,你啊,就是没良心,这秦淮茹一个人管着一大家人的吃喝拉撒,多不容易啊,你不心疼也就算了,还隔三差五的虐待,这搁着谁都得跑。” “我家的事儿还用不着你操心。” 贾张氏斜了眼二大妈,撂下一句话就去追秦淮茹。 一路气喘吁吁的追到公交站,秦淮茹正站在那儿等公交。 这时候,贾张氏是又生气又害怕。 她生气秦淮茹跟她耍脾气。 她更害怕秦淮茹一走了之。 这秦淮茹要是一走了之,她这后半辈子可怎么熬啊。 让她出去干活儿养家? 那还不如给她跟绳子上吊来的痛快! “淮茹!淮茹!你这么大的人怎么还耍起性子了!” “妈刚才说话是重了,妈跟你赔不是。” “你还不知道我吗,刀子嘴豆腐心,你别跟妈置气!” “咱们赶紧回家,仨孩子还等着吃饭呢,你就是不看我,也不能丢下仨孩子吧,那可是你的亲骨肉……” 贾张氏强忍着怒气,低三下四的跟秦淮茹说了一通软话,言语间还不忘把仨孩子拎出来。 她跟秦淮茹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太清楚秦淮茹是什么人了。 秦淮茹最心疼的就是仨孩子。 棒梗、小当、槐花就是秦淮茹软肋。 贾张氏服了软,秦淮茹也舍不得仨孩子,委屈的抹着眼泪,冷着脸被拉回家。 到了家里一瞧,棒梗和小当、槐花正没心没肺的吃饭。 看到秦淮茹回来,棒梗还说了句:“妈!你去哪儿了?这粥差点儿就糊了!” 秦淮茹心里难受的说:“我出去上了趟厕所。” 贾张氏坐下来拿起馒头就吃:“得了!快坐下吃饭吧!棒梗这粥是你端下来的吧,真有出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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