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祭台之上,那团黑影依盘腿而坐,不如动山,一道低声不屑的冷笑从祭台上传出:“极品仙器?给到两个奶娃娃身上,还真是有些浪费了。” 一缕缕阴冷的煞气从他周身溢散出来,让整个山谷更显沉闷压抑,耳畔到处都是尖锐刺耳的哭声,冲破耳膜,直到天灵盖! 孩童们一个个神情痛苦的捂着脑袋,脸色瞬间苍白,一缕缕鲜血从他们的嘴里,耳朵,眼睛,鼻子中流了出来! “不好!是灵魂攻击!” 纳兰纤凝脸色一变,这灵魂攻击不是将人打晕就可以了事的,即便他们昏迷,但这灵魂攻击依然可以攻击他们的身体,五脏六腑,灵魂! 最后他们会在昏迷中死去!体内所有器官都会被震碎! 现在是因为有她身上的法宝护着,可以抵挡住一半的音波攻击,却不能挡住所有的音波力量! 纳兰纤凝似想到什么,手心一晃,拿出一把流光瑶琴,盘腿而坐,便将那流光瑶琴架在了腿上。 这流光瑶琴是娘亲送给她的,她也跟着娘亲练过一阵子的琴技,虽然她的琴技是没问题了,但是抚琴,需要极强的灵力,她也不知道能支撑多久! 只能尽量支撑着!希望娘亲和爹爹感应到后,能尽快赶来此处! 纳兰纤凝一手扶着比她的身体还大的瑶琴,另一手轻轻的抚上了琴弦,因为她手指短小,故而抚起琴来十分吃力。 随着她手指抚动间,一阵如同仙乐般的琴音从瑶琴上流泻而来,犹如山间风露,轻轻拂过层层叠叠的山峦,又似芙蓉润露,昆仑玉碎,动听之极。 原本面色痛苦狰狞的孩子们,一个个脸色舒展开来,紧皱的眉头亦慢慢的舒缓着,他们的七窍中终于停止了流血。 纳兰纤凝见状不由暗松口气,好在她之前没有偷懒练琴技,这是仙术琴音,自然可以抵抗这种恶鬼修罗的音波攻击! 而纳兰扶光在听到琴音的一刹那,便已拿出了一柄短剑,身形一动,脚踏清风,便朝着祭台上的黑影攻了过去。 剑尖之上灿金色的灵力涌动,带着撕破空间的尖锐风声,呼啸而来!m.biqubao.com “不自量力!”黑影不屑冷一哼,抬手一抓,只见他身前的空气都好似扭曲了起来,而纳兰扶光袭来的剑芒便被他抓在手心中。 纳兰扶光挣了挣,竟是没挣开! 黑影抬起另一只手,一下子便抓住了纳兰扶光的脖子,像是提小鸡一般,将提在手心中,冰冷不屑的声音从他唇间流泻而出,“不愧是新任天君和煜尘帝君的儿子,确实有几分能耐!可惜在本座面前,还不够看的!” 他一双诡异的红瞳中冷芒涌动,杀气肆虐,似乎想要杀死他,但似乎想到了什么,狞笑出声:“你这身体可有大用,可比下面那些小娃娃管用多了。十万个都比不上你一个。” “你休想!” 纳兰扶光另一手中突然多了一根菱刺,那菱刺乌黑发亮,诡异至极,只见他拿着菱刺狠狠扎进了那黑影的胸膛上! 那黑影脸色一变,红瞳之中怒火闪烁,这该死的臭小子竟然还有力气挣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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