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顾云初和纳兰凌羽这一派的人,自是激动欣喜,与有荣焉。 而本就是天界仙族的人,则是一脸不满,凭什么这天君之位由顾云初来坐?还是一个女子! 若是由煜尘帝君继任也就罢了,她顾云初又是何许人也? 换作前世而言,也不过是一株凌霄花树罢了,还得罪了公主梦汐,导致整个花族惨死的罪魁祸首,这样一个人,凭什么还能成为天君! 尤其是她成为天君之后,竟然将这么多下界之人都带上了天宫,她以为天宫是什么地方了? 随便一个人都可以上来,岂不是辱没天界的声誉和地位!况且这些人个个实力微弱,有的竟是勉强达到飞仙境,还有不少的,才堪堪达到渡劫境,这些人凭什么也可以自由进入天界,享受天界的仙灵之力,享受天界的琼浆玉液? 不仅如此,就连魔界的魔尊妄也来了,还有翼族的桑柯!魔尊是何人?是几十万年前引起仙魔大战的坏人,杀死仙族千千万万的同胞,导致天灾人祸,三界崩坏! 还有翼族,他们更是仙族的叛徒,是仙族的弃人,数十万年前就已经被流放至灵气贫瘠匮乏之地,顾云初不但将他们私自放出,还与他们交好,如今更是将他们领上了天界,她这是视天界的规则于无物! 如此放肆,一意孤行之人,怎配为天君? 她这分明不将天界众仙族的性命放在眼里! 于是众人的脸上也表现了出来,神情轻蔑的望了过来,鼻子间发出一声冷哼,下巴高高抬起,脸上的表情要有多臭就有多臭! 仙乐起,云烟绕,无数仙娥从云雾中掠出,翩翩起舞。 天穹之上,祥云环绕,仙鹤飞舞,凤凰鸾鸟尽情飞掠,九重天阙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美仑美焕。 因为观礼之人众多,不免拥挤了很多,苏星瑶牵着儿子与慕启英一同站在首排之处观礼,推搡之下,踩了后面的人一脚,苏星瑶连忙道歉,但那人却是怒目冷对:“不愧下界来的,果真是贱!” 苏星瑶脸色一白,俏丽的脸庞上露出一抹难堪尴尬之色,她轻抿唇瓣没有回嘴。 慕启英眼里掠过一抹寒芒,但想着现在是妹妹云儿继承大典,在如此喜庆的日子里,他不想生事,更不想破坏妹妹继承天君之位,他便忍着没有发作。 但那人却以为苏星瑶和慕启英害怕了,更加得寸进尺,声音也大了几分,嚷声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是个阿猫阿狗也敢往天界上来,真以为自己就是仙界之人。” 慕启英周身气息冰冷,剑眉之下目光深邃慑人,那人见状不由冷笑一声,神情轻蔑至极:“怎么,你还想动手不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你这等实力会是本君的对手吗?” 苏星瑶拽了拽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摇了摇头。 慕启英忍下心中怒火。 “呵……没胆的怂货。”那人冷笑一声,越发不将慕启英和苏星瑶放在眼里,甚至他身形往前面一挤,直接将苏星瑶挤飞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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