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亦是锦玉姐姐挡在他身前,替他扛下所有。 锦玉姐姐说过:“我原本有一个弟弟,可惜那时候我太弱小了,以至于没护住弟弟,所以我在看到你的时候,就会想起他。你和弟弟很像,性格都很执拗。我对你好,也只是想补偿我亏欠的心。” “锦玉姐姐,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救我护我帮我,但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 自此以后,他发誓他要好好修炼,等他长大了也像锦玉姐姐保护他时的样子去保护她! 可是,他长大了,也拥有了一定的实力,却依旧没有保护好她! 甚至她的死,都是因为他!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对我动手!我是你的父尊!是生你、赐你血肉之人!你这样做是会遭天遣的!!”金盛鸿愤怒的大吼着,眼眶一片通红。 梦子桓勾唇,脸上露出一抹嘲弄轻蔑的冷笑:“天遣?你觉得我会怕吗?早在我这么做的时候,我就不怕会遭天遣!金盛鸿,这是你欠下的血债,你休想逃跑!”biqubao.com 话落,他手心之中仙魔之力涌动,抬手一挥,那仙魔灵力便落在了金盛鸿的头上,只见金盛鸿痛苦的嘶喊起来,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犹如刀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 一道道鲜血从他口鼻之中涌了出来,顷刻间他便成了一个血人。 梦子桓目光冷淡的望着他,丝毫不为所动,在他眼里,这只是他的仇人,却不是生他之人! 生人之人,只有一个,那便是他的母亲。 早在他母亲被金盛鸿亲手逼死害死的那一刻,他在这世上就没有亲人了! “你……你个逆子,畜生!”金盛鸿无力的怒骂着,因为痛苦,他的整张脸庞扭曲到了一起,看着十分恐怖渗人。 “我是畜生,那你又是什么?你残害岐山沼泽里的生灵时,怎么不自我反省一下?” 梦子桓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一身金色的法衣将他本就俊朗冷酷的脸庞衬托得更加威严冷冽,犹如一尊没有感情的魔神。 金盛鸿在地上爬着,一点一点朝大殿外爬去,地上被他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梦子桓抬手一挥,随手便布下一道隔绝阵法。 “金盛鸿,好好享受这一切吧,毕竟过了今晚之后,你不再是金龙族的族长,你就是只个炼功走火入魔的疯子了。” 说罢,梦子桓没再理会金盛鸿,转身踏步朝殿外走去。 “你站住……”金盛鸿嘶吼着,可惜没有人理会,他的声音被淹没在夜风中,也被关闭在金碧辉煌的殿门之内。 曾经恢宏奢华的殿宇,此刻却成了他的囚牢。 …… 殿外,星稀月明,晚风轻拂,带着丝许沁人心脾的凉意。 梦子桓走到院中,便见一人匆匆而来,正是金龙族的六长老。 “少主,方才族长的殿宇内好像传来了动静……”六长老见到刚从殿中出来的梦子桓,不由疑惑的询问出声。 梦子桓长身玉立,俊朗无双的脸庞上一片淡漠之色:“六长老,您听错了,我刚从父尊的寝殿中出来,父尊正在修炼,不让任何人打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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