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大夏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 安瑞尼斯深吸一口气,眉头微微皱着。 大夏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那可是六个先天境强者啊,大夏什么时候多出这么多高手了? 安瑞尼斯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而电话号码的主人正是楚凡。 几秒钟后,他收起手机,眼中浮现出淡淡的思索。 “大少爷,怎么了?”手下忍不住问道。 “楚凡的电话无法接通,恐怕是出事了。”安瑞尼斯道。 虽然他相信楚凡的实力,但六个先天境强者实在太恐怖了,楚凡即便是逃出生天恐怕也是重伤。 他又给楚凡发了条信息,随后冲着手下道:“安排下去,从今日起亚特兰蒂斯全面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是,大少爷!” 手下身体一震,多少年了,亚特兰蒂斯都没有进入战备状态了,以往的每次一级战备状态都代表着亚特兰蒂斯的兴衰,这次也是如此。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女人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慌张之色。 女人长相甜美,一头金色的秀发十分的吸引人的眼球。 她一进来便赶忙道:“不好了大少爷,小姐她失踪了!” “什么!怎么失踪的,你说清楚!” 安瑞尼斯脸色一变,立马问道。 女人赶忙道:“小姐让我给她准备饮料,我回来之后她就不见了。” “屋子里有打斗痕迹吗?” 女人摇摇头:“没有,只是小姐一些贴身的衣服不见了。” 一听这话,安瑞尼斯松了口气。 以自己歌思雅的实力,即便是真神亲自降临她也有反抗的余地,而且就算是真神降临亚特兰蒂斯也不会一无所知。 现在看来歌思雅应该是偷偷溜出去了。 一想到歌思雅,安瑞尼斯就一阵头疼。 她是自己的亲妹妹,身体流淌着最纯净的黄金血脉,凭借这份血脉她成为了亚特兰蒂斯年轻一辈地位仅次于自己的人。 黄金血脉带给了歌思雅无比强大的力量,她的实力是年轻一辈的翘楚,相貌更是倾国倾城。 唯一让家族无奈的是,歌思雅的性格过于跳脱了。 金碧辉煌的亚特兰蒂斯她不喜欢,却偏偏喜欢外面的世界,过去半年她不止一次想要出去闯荡,却都被家族拒绝了。 歌思雅体内流淌的是最纯粹的黄金血脉,这份血脉不容玷污,更不容流失,一但歌思雅出事了,对整个亚特兰蒂斯来说是无比巨大的损失。 这次安瑞尼斯之所以带着歌思雅出来,是要让她见识见识亚特兰蒂斯的敌人,好让她对未来做准备,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歌思雅竟然偷偷逃跑了。 “派人秘密寻找歌思雅的踪迹,记住,这件事的知情者绝对不能超过五个人!” 安瑞尼斯看着两个手下,眼神冰冷。 他很清楚,一但歌思雅逃跑的秘密泄露,那么她将会面对数不清的危险。 如今西方世界风云莫测,而亚特兰蒂斯身为西方的庞然大物之一,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 更何况歌思雅还是他亲妹妹!要是她出了什么事,安瑞尼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发狂的情况下会做出什么。 “是,大少爷!” 两个手下连忙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失踪的可是亚特兰蒂斯的小公主,他们绝不敢怠慢。 等人走后,安瑞尼斯坐在椅子上,双眼微闭,大脑不断的思索着西方的种种。 如今西方的势力大洗牌,亚特兰蒂斯能不能分享这块蛋糕,或者说要在这块蛋糕上切下多大一角,就全看自己的了。 没过多久,手机忽然响了。 安瑞尼斯立马拿出手机,当看到上面的名字后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喂,你可算是接电话了。” 就连安瑞尼斯自己都没注意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些幽怨。 与此同时,帝都国际机场。 “我靠!安瑞尼斯,你这是什么语气,小爷我可不是玻璃!” 楚凡听到安瑞尼斯的声音后下意识打了一个冷颤,赶忙拉起夏初晴的小手求安慰。 “我也不是玻璃!” 电话那边安瑞尼斯脸都快黑了,也就是他接受了这么多年贵族的培养,不然早就骂出口了。 “行了,废话少说,给我打电话有事?”楚凡问道。 安瑞尼斯也没废话,把自己这边得到的情报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了安瑞尼斯的话,楚凡眉毛一挑:“可以啊老安,这么机密的情报都被你给调查到了,你说实话,亚特兰蒂斯是不是在大夏有卧底?” 楚凡已经想好了,只要安瑞尼斯说是,他就给大夏来一次大清洗。 “不要小看亚特兰蒂斯的情报组织,”安瑞尼斯眼皮一动,显然是对楚凡的这声老安十分的不适应,“你现在情况如何?” “好的不得了,你的情报只对了一半,的确有六个先天强者围杀我,不过他们都被我杀了,我人好的不得了。” 听了楚凡的话,安瑞尼斯倒吸了一口凉气。 反杀了六个先天强者,自己却安然无恙,楚凡这家伙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他现在越来越庆幸亚特兰蒂斯跟楚凡展开合作了。 两人又交换了一些情报,这才挂了电话。 既然楚凡没事,那么安瑞尼斯可以在西方大展身手了。 楚凡自然不会管安瑞尼斯干什么,他现在只想给自己放两天假,而且他有段时间没见林挽歌她们了。 接下来的两天,楚凡可谓是过着神仙般的生活。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说,晚上还能跟林挽歌她们聊聊人生。 可就在第三天,楚凡的快乐生活结束了。 “沈茗雪要去西方,这娘们疯了?” 楚凡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冲着电话道。 电话是来恩夫打来的,楚凡去江南之前把这位冰狼族的族长留在了沈茗雪身边当保镖。 毕竟这娘们是五师娘的好姐妹,就算是看在五师娘的面子上也不能让她有事。 来恩夫道:“主人,沈总说西方有要事处理,她必须得去。” 来恩夫十分的无奈,现在的西方是他们能去的? 别说沈茗雪了,就算是他一个神境巅峰强者也不敢迈入西方一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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