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灵颜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讥讽道,“如果这就是你们交朋友的态度,不如趁早滚蛋!” 她这态度可谓是嚣张无比,激怒了为首的男人,他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面容冷了下来:“小妞,奉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灵颜做出一副“怕怕”的表情:“我好害怕呀,你要对我怎样不客气呢?我好好奇呀~” 男人看着灵颜妖冶绝美的容颜,心中一动,坏笑道:“小妞,你不如从了哥哥我吧,你这样的美人,哥哥怎么舍得对你下手呢?” 男人的调戏令灵颜眸色沉了沉,杀意从眸底极速掠过,她的唇角却勾起了玩味的笑:“好呀,你要我怎么从了你呢?” 圣倾本打算直接对男人动手,但看出灵颜想玩,便退后与其他人一起看起了好戏。 男人的修为虽然在灵颜之上,但真正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灵颜既然敢这么做,就说明她有绝对赢的把握。 熊大牛本还有些担心灵颜对上男人会吃亏,但看到圣倾、灵阳都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他仿佛吃下了一枚定心丸,颇有些同情地看向了男人。 孙青黛虽然气愤灵颜总是与火逸昀作对,但也不希望看到她落入眼前这个自大的男人手里,她不满地对灵颜道:“你搞什么啊?这家伙一看就不安好心,别着了他的道。” 男人看向孙青黛,吹了记口哨:“哟,这里还有个漂亮的小妞啊!” 他话音刚落,一柄长剑骤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是灵颜持剑发起的突然袭击,男人迅速做出反应,千钧一发之际,召出两把铁锤并拢抵住了刺来的长剑。 他轻蔑道:“就这啊?” “砰——” 猛地,一道蛮横霸道的力量震开了两把铁锤。 男人脸上有瞬间的愕然,但到底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面对突发情况也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在长剑破开铁锤的防御,直奔他的面门而来时,他身体后仰,脚尖在地上划出一大段距离,倒退着与灵颜拉开距离。 看到这幕,灵颜却是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 男人猛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落入了她设好的圈套,但此时想要逃走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身体周围凭空出现了数十张符箓,这些符箓飞转着将他包围,任凭男人使出全力用铁锤砸,也不能砸出一个出口。 男人到此时才明白自己可能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符箓,还眼睛都不眨一下,这样的手笔只能是王符宫。 她是王符宫的人! 灵颜丝毫不给男人求饶的机会,红唇一张一合:“杀!” 顷刻间,磅礴的力量吞噬了男人的身影,白光刺得所有人下意识闭上眼睛。 等动静平息,众人再看向男人的位置时,原地只剩下一摊血水。 他连具尸体都没有留下。 “老大!” “队长!” 一群人大喊着跑向了男人死去的位置,再三确定他们的老大被杀后,一双双盈满愤怒、仇恨的眼睛望向了灵颜。 他们拳头捏紧,咬牙切齿道:“是她杀了我们的老大,我们要杀了她替老大报仇!” “血债血偿!” “杀了她!” 剩下的六个人握紧武器,向灵颜逼近。 圣倾、灵阳、熊大牛立即赶到灵颜身边。 圣倾淡声道:“我对付三个,你们三个各对付一个。” “你这话也太看不起我们三个了,我熊大牛两个,你两个,灵颜、灵阳各一个!”熊大牛亢奋地说道,“好久没遇到有挑战性的对手了,今天就打个痛快!” 灵颜、灵阳修为不如圣倾、熊大牛,这时候也没逞强,同意了这样的安排。 在六人合力攻来时,他们迅速反击。 火逸昀果断地就要去帮圣倾,孙青黛拦住了他,她皱眉道:“逸昀哥哥,你伤还没有完全好,就在这里养伤吧,我去帮忙。” 话落,她走向熊大牛,帮熊大牛去了。 但孙青黛修为还不如灵颜、灵阳,去了非但没有帮上忙,还帮了一堆倒忙,最后被对方挟持了。 男人已经杀红了眼,他将手指按在孙青黛的脖子上,只要一用力,孙青黛就会死,他咆哮道:“让我们走!否则我立马杀了她!” 刚刚初一交手,对付圣倾的两人已经死了,对付灵颜、灵阳的人也都败了,和他一起对付熊大牛的被熊大牛扭断了脖子。 惨烈的战况让他明白,他们根本不是这群人的对手。 为什么会这样…… 除了沈一、熊大牛,明明他们的修为比灵颜、灵阳还要高一些,为什么会败得这么快! 不过还好有个蠢货送上门来,给了他们一线生机。 熊大牛怒道:“有本事光明正大地打,挟持人威胁算什么本事!” “少管那么多!打不赢还打,你真当我们是傻子吗?别跟过来!等我们撤到安全的地方,自然就会放了她!”男人吼道,带着孙青黛一点点地往后撤。 熊大牛不敢跟过去,只能喊道:“你们知道她是谁吗就敢绑架她,告诉你们,她可是妖天域十大家族之一孙家的大小姐,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孙家绝不会放过你们!” 他这么说,无非是让他们知道孙青黛是他们不能动的,这样等他们撤到安全位置,就会因为忌惮孙家,而放了孙青黛,而不是直接杀了她报复。 果然,听到孙青黛是孙家大小姐,男人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迟疑,人也冷静了许多。 但凡是去过妖天域的人都知道,孙家大小姐是孙家主的命根子,她要是死了,迎来的就是整个孙家的报复。 男人挟持孙青黛的手温柔了许多。 火逸昀眉头紧皱,安抚哭哭啼啼的孙青黛:“先跟着他们走,我们会去接你的。” 灵颜冷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火逸昀脸色沉了下来:“她又不是故意的,说话要不要这么难听!” “陈述事实罢了,你觉得难听说明你心虚!”灵颜不客气地回怼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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