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她是怎么近他身的? 他可是小成境七重的修为,怎么就被她控制住了? 领头人被控制住了,其余弟子瞬间不敢轻举妄动。 圣倾冷声问:“你们掌门想见我们?” 被挟持的弟子神色间带着忌惮开口:“是,掌门他想要见你们,我只是听命行事的人,放过我吧,我不想死!” 圣倾没有松开剑,而是道:“带路。” 那名弟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圣倾剑刃又逼近一分,已经划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男人痛得哀嚎一声,连忙乖乖带路。 厉苍溟挑眉,收起玄冥扇,漫不经心地跟在圣倾后面。 尉迟烬野兴奋笑道:“小倾倾这是准备大干一场啊。” 焱筠义啧啧一声:“很快天马剑派的掌门就该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周围其他天马剑派弟子像看蠢货一般看向圣倾他们。 没想到这群人这么找死。 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着逃出天马城,居然还跟着他们回天马剑派,一旦去到天马剑派,在他们的地盘上,他们就是插翅也难逃,他们的掌门可是一名实实在在的大成境十重强者,再过不久,就能突破到羽化境,这几个人再厉害也才十多岁,哪是他们掌门的对手。 如此想着,一群人顿时昂首挺胸。 天马剑派坐落在天马城的右边,占据了天马城二分之一的面积,仅从大门就能看出无尽奢靡。 除此外,天马剑派后面还有一座后山,是掌门以及太上长老闭关的地方。 一群天马剑派弟子带着圣倾他们去了摆放吴德九人尸体的灵堂,天马剑派掌门就在灵堂的正中,看着自己徒儿的遗像,面色悲恸。 “拜见掌门,无视天马剑派规定的几个人已经抓到了!” 圣倾放开了挟持着弟子,男人一得到自由,就腿软地跪在了地上。 还是他旁边的人将他搀扶起来,同时愤懑地对天马剑派掌门道。 天马剑派掌门转过身,他看着四十出头,头发却是全白,身上华贵的衣袍像是套在他瘦削的身体上,整个人如同骨架。 马寻欢打量着圣倾一行人,不悦道:“看到本座,为何不跪?” 说着,他向圣倾他们施加威压,试图逼迫他们在自己面前跪下。 威压袭来,周围的天马剑派弟子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那群人非但没有因为威压跪下,连脸色都没什么变化。 终于,众人不再淡定,低声议论起来。 “怎么回事?难道掌门还没有向他们施加威压吗?为什么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知道啊,看掌门的样子应该是已经施加了威压,至于这群人为什么没反应,难不成他们身上有什么法宝抵消了掌门的威压?” “有此法宝,说明身份不凡,那……我们会不会得罪到不该得罪的了?” 周围的议论落到马寻欢耳中,令马寻欢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堂堂天马剑派掌门,大成境十重修为者,要是连几个小孩儿都奈何不了,面子往哪儿搁啊! 马寻欢突然出手,一柄蓝色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剑尖指向了最前面的圣倾。 见状,所有天马剑派弟子露出了一致的兴奋。 他们在心里呐喊:杀了这几个敢蔑视天马剑派的人! 然而,血溅当场的画面并没有出现,那名身着白衣、清清冷冷的少女,淡然地伸出两指,便接住了马寻欢劈下的利剑。 马寻欢大惊失色,想要将剑从圣倾手里抽出来,可无论他怎么使力,剑都在圣倾手中纹丝不动。 “这……” 一旁,稳稳坐着的长老们猛地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向圣倾。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制住他们!”马寻欢气急败坏地冲着长老们大喊。 数位长老反应过来,立即想要攻击圣倾,但轩辕扶云、尉迟烬野几人比他们更快,在长老们发动攻击前,他们身形一闪,所有人只觉一阵风从眼前吹过,再定睛一看,方才还站在他们前面的人已经去到了长老们面前,手中武器对准了长老们的脖子。 毫无疑问,如果长老们再乱动,他们将不客气。 一群长老脸色变了又变。 这群人到底什么来历啊?竟然能压制住他们! 马寻欢弃了被圣倾拿住的那把剑,又一把剑出现在他的手中,他眼神一冷,狠厉的剑意直逼圣倾而去,圣倾手腕一转,马寻欢前一把剑便落入了她的手中。 他的攻击被圣倾一剑化解,两把剑碰撞在一起时,一道响亮的铮鸣声回响在每个人耳际。 马寻欢眼中有震惊闪过,眼前少女竟也是一名剑修,且在剑修上的造诣并不比他低。 周围那些天马剑派的弟子们已经傻眼了。 怎么回事? 这群看上去比他们还小的人竟然在压着他们的掌门打? 他们不是在做梦吧? 马寻欢开始时还有些不当回事,打到后面他认真起来,可应对少女强势的攻击时,他还是有些吃力,额头上的冷汗不住往下淌,他艰难问:“我们与阁下无冤无仇,阁下为什么要来找我们天马剑派的麻烦?” 圣倾不解地看向马寻欢:“不是你让他们抓我们来的吗?” 马寻欢:“……” 他已经开始懊悔了。 圣倾又一剑,直接震飞了马寻欢,看到马寻欢直直地向他们砸来,那些天马剑派弟子下意识地往两边躲开,于是马寻欢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一口血猛地吐了出来。 周围弟子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围上去。 “掌门!掌门你没事吧?” 马寻欢满脸戾气:“滚开!” 另一边,长老们在轩辕扶云他们的注意力转到圣倾身上时,突然偷袭,结果没过几招,就败下阵来。 一群长老狼狈地倒在马寻欢的对面,震惊无比地看向轩辕扶云他们。 他们可是大成境五重左右的修为,怎么会输! 还是输给几个小辈! 几人心里呕血。 圣倾看向马寻欢,牵了牵唇:“现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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