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凡双手轻轻一召,这些小剑像是风一般轻柔。 它们完全由宁凡的念头掌控,将寒天圣主牢牢困在其中。 他感知着这些小剑,神色变得冷漠,同时淡声说道:“这是什么?应该是一种剑域吧?” 将两种圆满剑域融合的方法,盘剑古神也不清楚,甚至可以说这世间尚无人开这个先河,他现在是用盘剑古神赠与的阴阳骨强行融合。 眼前剑域的形态,不仅超出宁凡的认知,恐怕也超出世间所有剑修的认知,宁凡自己能清楚才有鬼了。 “连自己都不清楚?装神弄鬼!” 寒天圣主厉声一喝,手中白骨刀中光芒大盛,密密麻麻的刀影再度催动而出,现在宁凡距离他不过丈许身位。 只要靠近,他赢定了! 呼! 没有多想,寒天圣主骤然朝宁凡冲过去。 宁凡眼神仍旧冷漠,他身体向后轻轻一靠,同步后退。 同时,手中剑轻轻一指。 那些小剑像是听候征兆的士兵,又像是不惧生死的虫群,朝着寒天圣主蜂拥而去。 环绕在寒天圣主四周的刀影虽然多,可宁凡以剑域所化的小剑数量更多,疯狂撞击之下,寒天圣主体表的刀影迅速溃散! “咔,咔,咔……” 那白骨刀身上的裂纹不断扩散,延伸,开裂。 “你给我撑住!”寒天圣主厉吼一声,朝宁凡推进的速度更是暴增。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 从丈许距离到半丈,再从半丈到三尺,从三尺到一尺! “呼呼呼……” 寒天圣主体表的刀影,距离宁凡更是极近。 一缕刀影掠过宁分身前,直接切中他的胸口,一排肋骨瞬间断开,鲜血疯狂涌出。 感受到胸口传来的剧痛,宁凡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反而露出一抹诡笑,再度激发手中那柄黑雾剑的剑技! “啵!” 器技激发的一瞬,宁凡的身体与剑融为一体,眼看就要化为黑雾。 可寒天圣主冷冷一笑,“同一招,还想用第二次?给我破碎!” “噌!” 一前一后,两道刀影,瞬间卷向宁凡。 其中一记刀影卷在黑雾剑上,这柄仙阶剑瞬间化为无数碎片,而另外一记刀影直接卷入宁凡腹部,大片鲜血瞬间奔涌而出。 “去死!” 寒天圣主此时也知他与宁凡的胜负仅有一线之隔,这般手段会不会杀死这具属于高剑师的躯壳,已经不在考量范围内。 就在寒天圣主举刀之际,那白骨刀似乎支撑到了极限,每一道刀影被小剑崩碎,都给予这柄刀莫大的压力。 “咵嚓!” 白骨刀瞬间崩裂,原本将他包裹的刀影,在这一刻瞬间消失,整个人已暴露在无数小剑之中。 寒天圣主微微一愣,他尚来不及逃遁,已被米粒大小的剑所淹没,他身体微微颤抖着,体表更是崩出无数细小空洞。 这是真正的万剑穿心! 片刻后,寒天圣主彻底消失在宁凡面前。 “呼……” 宁凡伸手轻轻一挥,那些小剑如黑风一般,围绕着他滚滚转动。 险胜一筹! 若寒天圣主手中白骨刀再坚持片刻,死的就是他了! 当宁凡将目光望向远处时,心脏则是猛的一跳。 高剑师与孙勘的战斗已经结束,那孙勘的身体已经断成几截,但身体之间的部件,似乎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牵引着,如同一具傀儡屹立在高剑师身旁。 “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出手吗?”高剑师那苍老的面孔露出极为丑陋的笑容。 宁凡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我想看看,你到底继承了什么……”高剑师用炽热的眼神盯着那些米粒大小的剑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东西应该是将绝望与毁灭剑域融合后的产物?怎么做到的?” “想知道?拿命来换啊,”宁凡眯着眼说道。 高剑师背着手,缓缓迈步,身旁的孙勘似乎已完全成为傀儡,跟着他亦步亦趋,就听高剑师淡淡说道:“拿命换当然可以,我马上就要死了,但很快就会在你体内重生……” 宁凡手指轻轻一抖,乾元剑握在手上,无数小剑疯狂环绕起来。 身上两道深可见内脏的伤口,虽然已经止住,但断裂的骨骼仍旧传来阵阵剧痛。 应付一个寒天圣主,已经让宁凡倍感疲惫,而这高剑师属实深不可测,正面一战恐怕很难是他的对手。 唯有趁其不备,致命一击…… 一条条剑意小道,在宁凡面前不断铺垫着。 可眼看路碑就要形成时,高剑师一脚直接踩在上面。 “啵!” 刚刚铺垫好的路碑,瞬间崩塌了,一切都已经被他看穿。 “还有什么手段,统统用出来,不要让我失望,”高剑师仍旧不咸不淡笑着。 “哦?是吗?看样子不得不拼一把了,”宁凡面色忽然一肃。 “什么手段?”高剑师有些惊喜道。 “当然是……跑!” 宁凡话音一落,身形直接原地消失,化为一道道残影,直奔这大殿门外而去。 明知败而战,有时候是勇,有时候是蠢! 他明白自己不该死在这,也不能死在这,现在逃就是唯一的出路。 高剑师斜眼睨着宁凡那一连串残影,并未追赶,却是原地将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当宁凡冲到门前时,身体忽然爆震于半空。 “砰!” 他整个人被两股恐怖的力量击中,径自摔回到大殿内。 门前屹立着九人,其中大部分是幻则境高手,而且还有两名空则境强者,他们皆是寒天圣地的人,刚刚出手的就是那两名空则境强者。biqubao.com 寒天圣地,是以寒天圣主为主向外界展示,但暗地里高剑师培养出另外一套人马,为了寻求万无一失,这九人一直落在最后方,确保这一次能够万无一失。 “高太上,需要我们出手将这小子制服么?”其中一名空则境强者拱手道。 “不需要了……” 高太上摆摆手,一步跨出,来到宁凡面前,凝视着他的身体说道:“现在唯一让我苦恼的是,你体内到底有何等存在,能够将奴魂链中的怨魂斩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860/749687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