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带过来的富二代喝了酒，开不了车，于是一行人都坐上了沈砚的车。
    车刚解锁，朱曼最先带着小富二代窝到了车后座去。
    于是位置就剩下了一个副驾和一个后座。
    温絮和梁欢并排站在沈砚的车旁边，后座的朱曼忙不迭地朝温絮挤眉弄眼。
    那眼神是在说：你快过来陪我，沈砚的车真的太窒息！
    而另一边，梁欢的眼神都快锁死在沈砚的副驾驶座上了。
    温絮走到汽车后门，决定成人之美。
    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就听见清脆的“啪嗒”一声。
    车门锁了。
    朱曼：“……”
    温絮把手拿开，斜眸从后视镜里，正瞥见沈砚那种异常淡漠的脸。
    他的手指随意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动，丝毫没有要开锁的意思。
    直到温絮走到了副驾驶的车门前，沈砚这才侧过脸来，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坐哪儿？”他问。
    他还好意思问。
    她有的选吗？
    温絮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
    沈砚这才开了锁。
    温絮如坐针毡。
    狭**仄的空间里，气氛异常尴尬。
    朱曼坐在后座的中间，悄悄地抬头往前看。
    前面更离谱。
    气氛像是结了冰。
    车子平稳地驶过了两个红绿灯，终于有人打破了这暗潮涌动的宁静。
    “看样子，你们好像认识啊？”当车子停在第三个十字路口，梁欢问。
    没有加称呼，也不知道被提问的对象是谁。
    同样陷入话题中心的两个人，一个单手握着方向盘顶着张面无表情的冰块脸，另一个试图从旁边男人的脸上找到最合适的答案。
    沈砚显然没有要作答的打算。
    温絮只好开了口：“认识。”
    “怎么认识的？”有关于沈砚的话题，她都很好奇。
    “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
    梁欢倒是没想到：“上学那会儿没听你说过呐。”
    温絮笑了一声，想把问题敷衍过去。
    但梁欢没察觉到她这声笑里暗藏的苦大仇深，自顾自地说道：“上学那会儿我就想认识沈砚学长了，一直都没机会。早知道你认识他，我就可以乘个顺风车了。”
    梁欢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柔柔，也并不觉得公然表达自己的仰慕有什么难为情。
    朱曼觉得，梁欢是把温絮扔在死亡线上疯狂试探。Μ.
    她连忙出来救温絮一命：“哎呀，现在认识了也不迟嘛！”
    “说的也是。”梁欢笑起来，“任何时候，都不迟。”
    温絮只想快点离开这辆车。
    不知道沈砚是不是参透了她的心思，要逆着她的心意，明明挺好的车况，却开得极慢。
    好不容易到了清吧门口，温絮终于长舒了口气。
    一路没有说话的沈砚发言了：“你们先去占座，我和温絮去停车。”
    梁欢：“我们在这等你们。”
    “不用。”沈砚踩下油门，“我们有点事，要花点时间。”
    温絮看向窗外，就瞧见朱曼那张“姐妹你自求多福”的脸。
    车子一个急刹，正好在停车位的正中央。
    熄了火，车里的灯亮了起来。
    沈砚侧过脸来，掀眸看向她，眼底像是裹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几天不干你，连听话都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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