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东头疼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问道:“你们遇到的困难,和我要组建公司,有关系吗?” “有啊……”松本脱口喊道:“吴先生,无论唱片公司,还是影视公司,那都需要投钱的对吧?” 没等他继续往下说,吴云东就明白了:“你们是准备挪用一些钱,给你们的小弟开工资……” “呃……”松本被噎住了,同时心里也有些害怕了。 他倒不是害怕吴云东撒手走人,因为那伤害不到他,毕竟他手里,现在也有了不少钱,虽然都是吴云东给的,可那都是他的了啊! 他怕的是他说错了话,造成吴云东厌恨了山口组,从而导致山口次郎的计划失败。 到那时候,他别说钱,命都保不住。 果然,他偷偷看向山口次郎的时候,发现这位组长大人的脸色非常难看。 看那副样子,如果不是吴云东在场的话,估计他当场就要没了。 意识到危险,他急忙解释道:“吴先生,我们这么做,都是被逼无奈,而且我们很有信心,就算挪用了那些钱,也很快能够补上。” “如果补不上呢?” “那我就算砸锅卖铁,也不能耽误公司进展。” “好吧!”吴云东自然不相信松本的保证,但是他在东洋还有事情没有办完,不能立即离开,招人的事情还需要松本帮忙。 有这些原因在,他不能翻脸,只能装出原谅松本的样子,冷笑着说道:“既然你保证了,那希望你到时候别出岔子。” “不会,肯定不会。”松本松了口气,顺势擦了把头上的冷汗。 “吴先生,您能不能把您的保镖借给我们几个?” “帮你们火拼?”吴云东不由一声冷笑,看着松本嘲讽道:“松本先生,你胃口太大了吧?” “松本,你给我出去。”山口次郎终于忍不住了,指着门外吼道:“滚,滚出去。” 松本屁都没敢放一个,就转头跑出了房间。 看着他在门外消失,山口次郎才慌忙解释:“吴先生,这都是松本的主意,他还没提前和我商量……”biqubao.com “山口先生,你不用解释,我能理解……”吴云东先给了山口次郎一个定心丸,忽然问道:“你还差多少钱?” “啊?”山口次郎脑子似乎懵逼了,就那么傻乎乎地看着吴云东。 比起稍显精明的松本,吴云东其实更相信这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山口次郎。 “你要给小弟发薪水,差多少钱?” “一千多万……” “美金?” “不……”山口次郎慌忙摇头:“日元……” 吴云东眯了眯眼,然后干脆问道:“折算成美金,多少钱?” “七十万左右。” “嗯,这笔钱我给你……” “真的?” 吴云东瞥了眼山口次郎,回头喊道:“沙鲁……” “咚咚……”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沙鲁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皮箱往地上一放:“老板,维尔利说里面有二百万……” “数出……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吴云东话到半截,就想起沙鲁好像不识数,只好自己从皮箱里取出了一百万,直接给了山口次郎。 看着面前堆积的钱山,山口次郎呆滞了好久,才突然咽了口唾沫:“咕咚。” 这动静有点响,吴云东倒是完全无所谓,可山口次郎却被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惊醒了。 他抬头看着吴云东,难以置信地问道:“吴先生,我只缺七十万,您……为什么给我这么多?” “这也叫多?”吴云东不屑地合上了皮箱,起身回到沙发坐下,才严肃滴说道:“另外三十万,算我赞助你个人的。” “吴先生,这……多不好意思。” “没事!”吴云东对山口次郎的表现非常满意,接着说道:“当然,我也有事情需要麻烦你下。” “吴先生,您请说。”山口次郎跪在地板上,双手扶着膝盖,那副认真的样子,让吴云东感觉这小子就像是在准备剖腹自尽一样。 心里虽然感觉膈应,可他还是轻声说道:“这几天,我和小泉先生相谈甚欢,我听他说,准备竞选下一届首相。” “什么?”山口次郎眼睛猛地瞪大,发现吴云东不像是开玩笑之后,他忍不住眨了眨眼:“吴先生,您没开玩笑?” “我和你开玩笑干什么?好玩吗?”吴云东皱了皱眉。 山口次郎还以为他生气了,急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吴先生,我错了。” “不用这么客气。”既然要让别人做事,吴云东的习惯就是先让别人吃饱,而且还要对他表示下关心,让他心里温暖一些。 好歹也是活两辈子的人了,这点驭人之术,他还是懂的。 “山口先生,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我离开东阳之后,小泉友利先生那边,我希望你能帮衬一下。” “这没问题,可我感觉……小泉先生竞选总统的优势不大。” “无论成不成功,你们都可以试试的吗?反正竞选不成功,小泉友利先生和你都没有任何损失,对吧?” “这倒是……”山口次郎点了点头。 “可他如果竞选成功了呢?那对你还有山口组来说,有多大的好处,还用我一一给你分析吗?” “不用……”山口次郎已经被引起了兴致。 正如吴云东说的那样,小泉友利竞选不成功,他没有丝毫损失,反而还会因为保护小泉友利,获得吴云东的友谊。 可万一小泉友利当上了东洋首相,那他能得到什么好处,还用别人说嘛? 就看看现在的山口组多么凄惨,樱花组扩张的多么迅速,他就知道获得一个首相的暗中支持,对他们山口组来说,恐怕是个质的提升。 “吴先生,请您放心,以后小泉友利先生的安全,就和我的安全同样重要。哪怕我死,我也不会让小泉先生,受到任何伤害。” “好!”吴云东点了点头,笑道:“山口先生的保证,我还是能信几分的。” “吴先生,您是对松本不满意吗?我可以随时换人……” “那倒是不用,松本先生的做事能力,我还是非常认可的。”我一定摆了下手,接着说道:“这样吧,影视公司的事情,你交给他去做吧。” “好!”山口次郎答应了一声,扭头冲着门外喊道:“松本,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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