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在听……”听到吴云东的询问,电话对面,菲儿利斯勉强控制住内心的激动,顺便强行让颤抖的双手恢复了稳定。 深深吸了几口粗气,他那颗怦怦狂跳的心脏,也终于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可尽管如此,吴云东嘴里那个五百万,还是让他想起来,就感觉难以置信。 为了确定下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紧紧抓着话筒问道:“吴先生,您刚才说的数字是多少?” 问完以后,他就感觉自己那颗心唰的声到了嗓子眼,而且呼吸,也在这一刻不知不觉地屏住了。 吴云东自然不清楚菲儿利斯的心情,还以为对方没有听清楚呢,于是笑着重复道:“菲儿利斯先生,如果你能给我提供一条能把直升机运回国内的路线,我给你五百万……” “五百万……” “对,不过你别着急,如果你能帮我联系跑这条线路的人,我另外再给你五百万。” “啪嗒……”尽管已经确定自己听清楚了,可菲儿利斯手里的话筒,还是没能把握住,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好在刚才他因为听到了五百万,话筒早就掉下来一次,桌子上的茶杯也早就掉到地上去了,现在都还在地板上躺着呢。 不然,估计这一次话筒的落下,估计还能让他再一次的手忙脚乱。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赶紧抓起了话筒,难以置信地再次问道:“吴先生,您没开玩笑?” “菲儿利斯先生,这种事情我为什么要开玩笑?毕竟我这个华夏人,是在你们国家呢。”biqubao.com “呃……”菲儿利斯那颗狂跳的心脏,终于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冷静下来。 吴云东的意思,他并不是太清楚,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他们做的事情都见不得光。 虽然在这个国家里面,倒卖国家物资这种事,几乎每个有点权利的人都在做,但是这种事,却没有人敢拿到明面上来说,更不敢让人知道。 也就是说,他想要卖给吴云东的那架武装直升机,如果被别人拿到明面上说出来,他丢官罢职不说,估计还得进去才行。 当然,作为买家的吴云东,自然也逃脱不了关系。 这样一来,吴云东的意思就非常明显了。 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骗你有什么好处?要是真出了事,我们都是跑不了的。 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立刻松了口气,再次问道:“吴先生,我只是为你提供一条可靠的路线,你就给我五百万?” 没等吴云东回答,他就继续问道:“帮你联系到跑这条线路的商人,你就再给我五百万?” “对啊,如果你嫌少,我可以给你加一千万,毕竟我现在除了钱,身上还真就没其他东西了。” “咕咚!”菲儿利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同样,就在吴云东身边坐着的休克云森,同样咽了口唾沫。 这两个人,都被此刻吴云东身上流露出来的那股豪气,彻底震慑住了。 张嘴就是五百万,对方稍有疑惑,就直接给翻了倍。 如果实在没见到吴云东实力之前,休克云森或许还会以为吴云东吹牛,可刚才人家的保镖,已经把一千万的货款,直接放到自己面前了。 就这种实力,谁敢轻视? 至于打吴云东主意?那还是算了吧,自从在雷金嘴里得知图录涅夫等人的实际身份之后,他早没了那种想法。 “吴先生……”菲儿利斯胃口并不算大,更因为军人的关系,清楚图录涅夫那群人有多么冷血。 所以,面对吴云东张口翻了一倍的数字,他没有丝毫的贪婪,只是干笑着说道:“一千万就算了,我只是认识那条航线的船长,至于其他的,我知道的也不多,所以五百万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如果吴云东镇按照许诺的给他的话,两样东西加起来,那也是一千万了, 还是米元…… 想到这个数字,他都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尤其是图录涅夫开着直升机上天,苏耶夫把两千万的现金,放到他面前地面上的时候,看着皮包里那些整整齐齐的绿色钞票,菲儿利斯更感觉自己是在做梦了。 “菲儿利斯先生,您先点点数额,看看对不对?”吴云东对这些钞票早就没了感觉。 在他眼里,这些东西就是一堆数字而已,其他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也正是在这一刻,他才领会了在他前世,那位马大侠说过的那句话。 现在的我,对钱已经没了兴趣。 在他的前世,听到马大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还骂对方装逼。 尼玛,这年头还有不喜欢钱的? 只不过重生以后,除了创业初期那个阶段,尤其是去年,他名下的产业,每年都有一两百亿的纯利润,而且经他手过的钱,他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了。 每天面对天文数字,就算是他,也对钱有了免疫。 也就是说,哪怕看到再多的钱,他的心也不会再起一点的波澜。 这种现象,岂不是和那位马大侠的感觉一个样? 不是人家马大侠在装逼,而是到了人家那个位置,想要钱太简单了。占不到那个位置上的人,永远体会不到人家马大侠,思想境界真的已经到了那个位置,并不是单纯的装个逼、 看着浑身颤抖的菲儿利斯,他都担心对方是不是有什么心脏方面的疾病,会不会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直接嗝屁了! 幸好菲儿利斯意志力足够强大,哪怕是激动,也亲自检查了下皮包里的钞票。 他倒不是清点数字,而是随意抽出几沓来检验真伪。 对于他这个行为,吴云东并没有轻视,反而很主动地让苏耶夫给他帮忙。 确定这些钱都是真的之后,菲儿利斯紧紧握住吴云东的双手,感动地说道:“吴先生,您真是我的财神啊,有了这笔钱,我女儿终于能出去了。” “原来菲儿利斯先生这么做,都是为了您的女儿啊。”吴云东顿时满脸感慨,握着菲儿利斯的手继续感慨道:“可怜天下父母心,菲儿利斯先生,您是我遇到的,天底下最好的父亲了,我相信,您的女儿,肯定会特别爱你。” “嗯嗯,米琪的确非常爱我。”提到女儿,菲儿利斯一脸老父亲的微笑。 吴云东对这个米琪并不感兴趣,可为了和对方拉近感情,他还是顺嘴问道:“菲儿利斯先生,不知道米琪小姐,准备去哪个国家呢?” “我准备让她去迎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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