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东搞不清楚,自己凶不凶她,怎么就和是不是男人扯上关系了? 可在这个时刻,他是不可能问这种无聊问题的,所以依旧冷着脸呵斥道:“别给我卖萌,老子不吃这套,赶紧说实话,不然……” 他还没说完,杜紫娟就彻底怒了,瞪眼吼道:“不然你想咋地?还想吃了我呀?那好呀,反正我已经没有家了,也没人疼没人爱了,你干脆弄死我得了。” 她可不是说说就算,而是边说边往前凑,吓得吴云东赶紧倒退,可很快后背就触碰到了墙壁,然后…… “嘭!”他是停下了,可杜紫娟却没停下,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如果是平时,吴云东或许还会有点坏想法,甚至把这女人就地正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可今天,就算给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把这女人办了。别说杜紫娟只是扑进了他怀里,就算这女人把他们两个的衣服全都扒光,他也绝对不敢做坏事。 因为……门外还有特么好几个女人呢? 虽然在楼下的时候,徐瑾等人分成了两帮,还进了不同的房间。 可他可以断定,现在他所在的房间门外,绝对不低于两个女人在偷听。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又不是聋子,能听不见门外动静?就算他听不清楚是谁,可却能听得出苏耶夫咳嗽的声音。 好不好的,这小子咳嗽什么,还不是因为门外有人偷听,这家伙给自己提醒呢? 嗯!等找机会,该给这小子涨点工资了。 “吃呀,你吃了我呀。”杜紫娟哪有他这么敏锐的听觉,依旧扑在他怀里不断扭动身子。 尼玛,你这是让我吃了你?明明就是你特么想把老子吃了。 感受着胸前的异样,在低头看着已经闭起双眼还噘着嘴的杜紫娟,吴云东那张脸彻底黑了:“杜紫娟,你再这么胡闹,老子……” “你要干嘛?” “我……”面对突然睁开双眼的杜紫娟,吴云东却忍不住咧了咧嘴。 尼玛,发骚你就发骚好了,可你哭个什么劲儿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要对你霸王硬上弓呢? 尽管心里腹诽,可他还是正色说道:“紫鹃,难道张敏那些话,就没让你反思一下?” “我反思什么?反正我现在青春年少,只要我漂亮就行了呗,我想以后干嘛?” “你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啊。” “对呀,反正我要文化没文化,要能力没能力,唯一能拿出手,还能让你有点兴趣的,也就是我的身子了……呜!” 吴云东哪敢让她把话说完,赶紧捂住了杜紫娟的嘴,低声呵斥道:“你有病啊,我又不是饥不择食……不对,我们正在说你父亲遇上了什么危险,你跟我扯什么身子啊?” “是吗?”杜紫娟那双看着吴云东的桃花眼,忽然忽闪了几下,然后嘻嘻笑了:“大哥,你硬……” “闭嘴。”吴云东那张脸彻底黑了,压低声音呵斥道:“说正事,你再敢胡闹,我……” “我爸被人栽赃了……” “嗯?”刚想撂狠话的吴云东一愣:“被人栽赃?” 说话的同时,他就想到了前世看过的电影情节,立刻问道:“你父亲的酒吧出粉了?” “啊?”杜紫娟眼睛一瞪,惊愕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吴云东轻轻吁了口气,终于明白杜紫娟为什么胡搅蛮缠,就是不想说实话了。 国内可不是米国墨西哥那种毒品泛滥的国度,在这个国家,禁毒和未来的禁枪同样严格严厉。 起那时作为一个混子,黄赌毒这三样,前两样他都接触过,甚至还能在其中算个高手,可唯独毒品,他从来就没碰过。 哪怕原来一个朋友怎么蛊惑,他都毫不动摇,甚至为了远离毒品,他还当机立断,不但不再和那个朋友联系,还离开了那座城市。 他之所以这么决绝,完全见过一个女人染上毒瘾之后,堕落到了什么地步? 不但变卖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就连房子都偷偷买了,最后做了皮肉生意不说,竟然丧尽天良的把她四岁的女儿给卖了。 卖了啊!要不是吴云东亲眼见到,他都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狠毒的母亲。 可事实却是,这女人拿到钱以后,就立刻找他那个朋友购买毒品。 那个时候,他那个朋友摔打着手里那叠钞票,吹嘘这玩意儿多么来钱之后,他只说了一句:“那是她卖女儿的钱?” “那又怎样?咱们是为了赚钱,管他钱是怎么来的?” 哪怕重生了,每当想到这件事,吴云东就会感觉不寒而栗,心里也更对毒品这玩意儿深恶痛绝。 可没想到,自己这辈子深恶痛绝的玩意儿,竟然因为杜紫娟的出现,又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中? 这一刻,他都开始怀疑,冥冥中是不是早有注定,他前世遇到过的那些肮脏事,这一辈子是不是还要再次经历一遍? “云东,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是怎么知道酒吧里出粉了?” 看着脸色惊讶神志还有些怀疑的杜紫娟,吴云东轻轻叹了口气:“我是猜的啊。” “那你怎么能猜的这么准?” “很简单。”吴云东再次吐了口气,苦笑着解释道:“你父亲是青帮长老,武力方面肯定没人敢挑衅他?再说想要置人于死地,在这个国家,还有比毒品这玩意儿更绝的吗?”biqubao.com “那你知道是谁要害我父亲吗?” “你以为我是神仙?”看着满脸期盼的杜紫娟,吴云东郁闷了,无语地说道:“再说现在的你,也不应该关心这个问题,应该想想怎么帮你父亲洗白?” “我……”杜紫娟张张嘴,最终却苦涩地摇了摇头:“云东,如果我有办法,就不会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找你了。” “你找我也没用啊。”吴云东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只是有点钱,可不认识那些大领导……” 他还没说完,杜紫娟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可你认识肖悦啊。” “肖悦?”吴云东顿时呆住。 只是在他眼前,却仿佛出现了一个身穿警服,英姿飒爽的女孩子。 他本以为两年过去,自己早就忘了这个女人,可随着杜紫娟的出现,他才发现,原来那个女人始终都在。 “对啊,就是她负责我父亲的案子。”杜紫娟丝毫没注意到吴云东的呆滞,依旧拉着他的手哀求道:“云东,你就帮帮我父亲吧,我可以用生命发誓,我父亲是被人冤枉的,只要你能救我父亲,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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