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星野友奈离开小屋,云祈也慢悠悠地飘了出来,重新坐在洛可可的身边。 她望着星野友奈那阳光开朗的背影,颇有些感慨地说道:“这姑娘,真不愧是这座小岛的【勇者】呀...” “无论是性格还是实力,都无可挑剔呢。” 听到这话,洛可可不禁有些好奇。 “勇者...” 萝莉琢磨着这个...自己几乎没有听说过的词语,有些纳闷的望向云祈,问道:“什么是【勇者】?” “就是一种特殊的称号,类似‘领袖’或‘首领’这种...” 云祈耐心的解释道:“在东瀛人的文化中,他们相信...这世上有一类天赋异禀的【天选者】,天生便是做领袖的材料。” “这些人通常拥有极强的天赋,性格也算不错,富有责任感,能够创造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传说。” “东瀛人会通过一系列训练和考核...来选拔出符合条件的那群【天选者】,并将一些宝物和武器赠与他们。” “而这些被选拔出来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会被统一称作——勇者。” “这就是【勇者】的来历。” 说到这,云祈稍微顿了顿,而后,便看向了星野友奈先前拿出的那张地图。 “通常来讲,东瀛的每个地区,都会选拔出属于自己的勇者。”m.biqubao.com “城市有城市的勇者,乡镇也有乡镇的勇者...” “在过去,几乎每一个城市...每一个村落,都以‘拥有勇者’这件事为荣。” “不过话说回来...” 云祈努了努嘴,悠悠道:“在一百年前,也就是东瀛开始向外扩张,发动一系列侵略战争之时,【勇者】这一类人,便基本没有再出现过了。” “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什么...也许,这就是历代的勇者们...对于东瀛踏上军国主义道路的惩罚吧。” “而到目前为止,整个东瀛,都找不到几位勇者...就连东京这样的巨型城市,都没有属于它的勇者。” “但现在...” 云祈望着窗外的村落,感叹道:“一个人口不过200人的小村庄,居然拥有自己的勇者,而且还是这样强大的一位勇者少女。” “真令人感慨...” 这话,洛可可倒是很赞同。 别的不说,星野友奈的个人实力,绝对是不弱的。 据云祈所说,那个姑娘,可是亲手击退了一头【海王生物】,把洛可可从海里救了出来。 海王生物是一个海域的统治者,它们的实力,通常不会弱于s级异常实体... 能够将海王击退,这说明,星野友奈的实力,绝不会比一般的英雄级强者要弱。 而一个小小的村庄,居然能孕育出这样的强者,这的确是一件令人惊讶的事。 不过,比起勇者少女的实力,洛可可更在意的,是她该怎样去报答星野友奈的救命之恩。 “嗯...欠了友奈一个大人情呢...” 洛可可把玩着少女留下的四叶草,默默地想道... “等病彻底治好了,我得想办法好好报答她一下。” “...” 见此,一旁的云祈自然也看出了洛可可的想法。 她微笑着端起茶杯,轻声安抚道:“不必考虑那么许多的东西,可可...勇者她自己,恐怕也没有想过...要你去报答她。” “趁着两天的休息时间,好好把身体养好,这才是丫头你应该做的。” “那怪病要是再发作两次...你的身体,恐怕是...撑不住的。” 听到这话,洛可可也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是啊...” 萝莉望着自己那毫无血色的双手,苦笑道:“再来个几次,咱怕是真的要躺板板了...” 说着,她也调出了系统的面板。 而面板上的某个数字,也发生了一些要命的变化。 【时间:2002年2月17日晚上18点整】 【...】 【警告...由于宿主额外使用元素力量,系统用于维持宿主生命的能量...亦遭到了进一步的削减】 【目前能量的剩余天数:18天(原本为19天)】 【请宿主尽快解决病情,否则,当能量耗尽,宿主的生命,便会走向终结】 与妖兽之王的一战,令洛可可不得不破例使用了元素力量。 而这,也让她损失了整整一天的系统能量。 洛可可知道,自己真的不能再动用元素之力了。 她必须精打细算,把每一个选择...每一件事,都做到最好。 只有这样,她才能度过这次难关... 想到这,洛可可也不再迷茫。 她平静地躺了下来,一边调整气息,用冥想来慢慢修复体内和精神上的创伤,一边思考...回想着那个之前在昏迷状态下所见到的...诡异的海底世界。 “...” 直到现在,她还是忘不了那个奇异的梦境,忘不掉那个...带给她一丝亲切感的神秘存在呢。 只是洛可可也知道,无论这个梦境究竟是真还是假,它们都始终是一个距离自己非常遥远的事物。 现在,她还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去理解那一切。 只有不断前进,她才能解开那一切的谜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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