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波涛汹涌的大河,在天上奔流。 洛可可双手一握,便用她那强大的元素掌控能力,将这一整条大河,运到了她那金属剑刃的上空。 而后,萝莉撤掉了她的力量,让这条河流急速坠落了下来,覆盖住了下方的金属,为其增添了一层厚厚的“水护罩”。 在洛可可的控制下,这一连串的动作,都只在一瞬间内发生。 它的成型速度相当快,但凯尔贝洛斯的火苗,却比它们还要快上几分... 因此,在这两层防护还未完全成型的那一刻,凯尔贝洛斯的火苗,便已迎面遇上了正在结合的剑刃与河水。 “一定可以挡住...!” 洛可可下意识地我起了拳头,暗自想道。 而凯尔贝洛斯,却依旧保持着微笑,仿佛萝莉所做的一切,都不会对她的招式造成任何的影响... ... 赤红色的小火苗,被金与水这两大元素完全包裹。 那金属利刃与河流不断向内部挤压,想要逐渐蚕食火苗的生存空间,并将其彻底熄灭。 但...就在那金属剑刃即将触碰到火苗的瞬间,一声悠长的狼鸣声,却突然在火苗中出现... “嗷呜~!” 而紧随其后的,便是一道无比炙热的气息。 “轰——” 刹那间,火苗突然爆开,迅速化作一团鲜红色的火焰,而紧接着,一头巨大的红犬,便从火焰中探出了身子。 它一点点的钻了出来,先是那锋利如刀般的巨爪,紧接着,是那巨大的...似狼而非犬的椭圆脑袋,随后,便是一条细长的躯干和腰身.... 而最后,便是它那毛茸茸的粗大尾巴。 这头傲犬的模样极其威风,橙黄色的眸子中,也充斥着高傲与锐利的眼神...说是犬,其实更像是一头被放大了数十倍体积的灰狼。 大红狼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元素造物,而后,便轻描淡写地挥出了一爪,用自己那被熊熊烈焰缠绕着的巨爪,拍中了身前的巨型金属剑刃。 “哗...” 几乎是一瞬间,被它拍中的元素金属,便与洛可可失去了精神上的联系。 “我的金属剑...直接被融化了?!” 洛可可微微一愣,想到了这种可能。 她赶紧用精神连接了其它的元素,想要窥探大红狼的状况。 而这时,萝莉才发现,她那被大红狼攻击的金属,根本就不是被融化...而是被蒸发了... 是的,在与大红狼巨爪接触的那一刻,她那厚如岩壁的元素金属,竟被瞬间蒸发成了气体! 而与它一同被蒸发掉的,还有外界的那层河流。 ... 要知道,洛可可制造出的金元素,可是实打实的金属铁呀... 它的耐热度和硬度,甚至比一般的铁,还要强上几分。 可这重达数百...乃至上千吨的金属,却在一瞬间,就被蒸发成了气体... 这样的高温,几乎堪比太阳。 不... 大红狼爪子上的火焰,恐怕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炙热几分。 “好恐怖的烈焰...” 洛可可微微皱起眉头... 而那大红狼,也轻描淡写地撕碎了她的元素造物,向萝莉继续奔袭了过来。 虽然这几爪也消耗了大红狼近一大半的能量,但在它看来,自己剩下的力量,也完全足以将洛可可彻底击倒。 “呼...” 萝莉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她知道,面对大红狼的火焰,这世上几乎没有任何一种物质,能够将其抵挡。 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就只有唯一一种。 神器。 只有神器,才有资格抗衡这炙热的烈焰。 带着这种想法,洛可可将她的苍火牢牢握在手心,而后,便改变了这柄匕首的形态,使其转化成了一面巨大的银色护罩,护住了自己的身体。 【苍火百解式·水银之盾】 而在护盾张开的同时,洛可可也激活了身上的星海无量纱,势要将自身防御做到极致。 这两件道具,也算是洛可可目前最强的防御手段了。 如果连它们都无法抵挡大红狼的烈焰,那么,萝莉也没有其他的方法,去化解这次攻击。 ... 说时迟,那时快,在电光石火之间,大红狼便已跃到了洛可可的身前,向那流光溢彩的水银之盾,拍出了一记全力的掌击。 “咚...!” 刹那间,火光四射... 空气中,一些被那熊熊烈焰接触到的灰尘,直接被蒸发成了一缕青烟,飘入空中。 而正面触碰巨爪的水银之盾,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那恐怖的高温不断炙烤着苍火,使其发出了“嘎吱嘎吱”的轻响。 而身处在水银盾后方的洛可可,也不可避免地受了伤。 尽管她提前激活了星海无量纱,并在身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水元素,但火焰那热到极点的温度,却还是穿过了层层的防护,灼伤了她的双手。 就连萝莉那柔顺的白色长发,都在高温的熏烤下,被点燃了末端的发尾,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但洛可可显然已经无暇再顾及这些琐事了。 她死死地撑着水银之盾,没有丝毫让步的打算。 而大红狼,也加大了掌上的力量,想要将面前这碍事的盾牌彻底粉碎。 一场体力与忍耐力的拉锯战,正在上演... 支撑不住的那一方,将会彻底败北。 然而,令洛可可怎么都没能想到的是... 最先支撑不住的,不是她自己,也不是这头名为阿喀希莉娅的大红狼。 那个率先发生异变的... 是她的苍火。 她那原本无坚不摧,永远也不会发生变化的苍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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