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在我的梦境记忆里,除了“黄金人类”和“祖”这两个群体之外,似乎还有第三个神秘的种族,对战争的走向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但由于数量稀少,这个种族并没有留下太多的信息,因此,只需稍加注意即可】 【四.据我观察,“圆星游乐场”的伪人几乎倾巢出动,它们的目标似乎是社区西侧的大型建筑群...】 【我并不是江南城的人,对这里不算了解,但我隐约记得,蓝岛社区好像有一个大型英雄陵园...位于区域西侧的群山之中】 【它们为何会去英雄陵园...?我不是很清楚,但我有一种预感...】 【如果这次事件已经步入了尾声,迎来了决战时刻,那么,决战的地点,应该就在此处】 【希望前辈们能保佑我大炎,报应人类吧...】 【最后...】 【祝来者一路顺风】 【我相信,最终的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 【...】 血书至此戛然而止,从句号后面的那摊潦草的血迹来看,在临死前,王进军将军似乎还想再说些自己的请求和遗言。 但挣扎良久,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他看来,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再次控制,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 因此,王进军所写的一切,都是为了向后来者提供关键信息和情报... 他不会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自己的个人请求上,在写完所有的情报后,便毫不犹豫的对自己扣动了扳机。 而他所提供的情报,也的的确确给洛可可带来了相当大的帮助。 黄金人类的信息,让萝莉知晓了过去的历史,也打消了她对祖那“控制能力”的担忧。 而伪人们的去向,则为洛可可提供了接下来的行动目标。 【圆星游乐场】区域,是节点建筑中最危险...也是最难攻克的地区。 洛可可估计,这个区域,起码有着数以万计的伪人,以及数位不明身份的强者。 就像腾格里和秦阴那样。 在其他节点建筑尽数覆灭的情况下,圆星游乐场的怪物,几乎能代表所有伪人的意志... 也就是祖的意志。 而它们的动向,也表明了祖的目标。 王进军也许不知道这些怪物前往【英雄陵园】的目的,但洛可可是能猜到的。 位于蓝岛社区西侧的“江南人民英雄陵园”,乃是为了纪念死在淞沪会战中的烈士们而建造的。 它不仅是一座普普通通的英雄陵园,更是江南城灵脉的源头,是默默守护着大炎百姓的无形苍龙。 迄今为止,英雄陵园所创造出来的消防大队,给祖和它的伪人带来了相当多的麻烦。 他们处处妨碍伪人的行动,所拥有的力量,也对伪人有着极大的杀伤力。 可以说,只要有英雄陵园的灵脉还在,祖就永远都完成不了它的目标。 若祖想要彻底摧毁蓝岛社区,将这里的数万百姓制成“邪恶灵脉”,那么,它就必须先压制英雄陵园。 因此,它才集结了所有的兵力,向那座陵园攻去。 至于最后王进军所说的“第三种族”... 这条信息也许很重要,但现在,洛可可却没精力去深究这一问题。 她的第一目标,还是在祖的身上。 ... 短暂的思考过后,洛可可小心翼翼的收起了血书。 而后,她便走到王进军的尸体旁,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合上了这位将军的眼睛。 也许王进军的确有错,需要为那死去的百姓和军人负责。 但不管怎么说,在清醒之后,他都尽到了最大的努力,尽全力去弥补自己所造成的一切,完成了一个军人的职责。 这样的人,是值得尊敬的,而洛可可,也不会吝啬自己的敬意。 她将这位将军的尸身平放在地上,轻挥小手,用水元素为他清洗掉了脸上的污垢与血渍。 而后,女孩便唤出一朵红莲火焰,轻轻的放在王进军胸口的勋章上。 洛可可遵循了这位将军的遗愿,用火焰埋葬了他。 在轻轻跃动的火苗中,301山地师师长王进军的身体,逐渐化为一缕白色的灰,随风飘散... 而它的金色血液,也在火焰的洗礼下,变为一道温暖的金光,刺破了空气中的灰雾,径直飘向九天。 它就像是一只不屈不挠的雄鹰,即便有着万千道束缚,也无法阻拦他的脚步。 “永别了...高傲而又不屈的灵魂啊...” 洛可可闭上眼睛,轻声说道... “愿您不会再受到他人的侵害和控制,能够得到长久的安息。” ... 做完了这些,洛可可离开了仓库,重新回到了街道之上。 她的目光飘向远方,望着西方的群山。 在这个方向,她感受到了浩荡的灵力气息与滔天的寒意。 洛可可知道,王进军说的对。 这次事件,已接近尾声...终焉,即将到来。 而最后的决战之地,便是江南城灵脉的源头,蓝岛社区西侧的群山之地——江南人民英雄陵园。 在那里,一切的阴谋和真相,都将浮出水面。 种族与种族之间的仇恨,理想与现实的碰撞,真相与谎言的揭露...全都会在这座陵园里出现。 而洛可可,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们,将代表人类,见到那位“万物之祖”。 然后...想尽一切办法,将其埋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798/762374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