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格里的确强大,在英雄这一群体中,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最强的那一类,即便遇上传奇,也能过上数百招... 但,在规模庞大的异常战争中,一个英雄的力量,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1979年,藏匿于蒙古草原的异常势力,开始了全面的反攻。 众部落无法抵挡,只能且战且退,随腾格里一起,撤到了蒙古最后的首都——乌兰巴托。 而在这里,属于草原的故事,也将就此完结。 这是蒙古的最后一场战争。 没人知道那场战争里的异常力量有多么的强大,但据幸存者所说...当时,乌兰巴托城的城外,已经看不见青草与黄土地了,映入眼帘的,尽是散发着无边杀气的怪物... 它们就像一层赤红色的“地毯”,铺满了整个草原。 体型如同小山般的sss级异常实体,从四面八方而来,将天空都遮蔽了起来,围死了这座城市。 而那些s级的实体,更是多如牛毛。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灭国之战。 但即便如此,血腥的死斗,还是持续了整整3天。 战斗的具体过程,已无人知晓。 人们只知道,在战斗结束后...乌兰巴托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连完整的砖瓦都找不到的废墟。 只有极少数的幸运儿,在腾格里的掩护下,成功逃离了草原,被炎国的天都戍卫军所救...而绝大多数草原人,都随着乌兰巴托城一起,成为了历史书上的过去。 至于腾格里本人...则生死未卜。 有人说,他在绞杀了数个sss级异常实体后,力竭而亡,和自己的子民一起战死,魂归于天际。 也有人说,腾格里并未死亡,他孤身杀出了一条血路,为的就是保留草原的血脉。 总之,有关于腾格里这位天穹可汗的传说,总是众说纷纭,没有一个统一的结论。 而如今,看着面前这活生生的腾格里,洛可可也算是得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 洛可可看着面色平静的腾格里,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感慨。 “以前,我就一直认为,那些和您有关的事迹,虽然说的玄乎...夸张了点,但本质上都是真实可信的...” 萝莉叹了口气,喃喃道:“在我的印象里,您一直都是个有着远大抱负的人...为了草原,你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 “这说的倒是没错。” 腾格里微笑着,不紧不慢的答道:“以前的我,的确是这样的。”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的我,不再为过去的遗憾和懊悔而活...我会走上一条全新的道路,并为此付出我的一切。” 听到这话,洛可可微微皱起眉头。 她看着腾格里手背上的【衔尾蛇】标记,轻声问道:“这就是你侍奉那个【祖】的原因么?” “你还知道【祖】的存在?” 腾格里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笑着点了点头,答道:“【祖】的确是我新的信仰,我愿意为祂而战。” “可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洛可可目光如炬的追问道:“屠杀无辜百姓,制造伪人,扰乱江南城的秩序...做这些你以前从来都不会做的恶事,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是想要复国...想重建蒙古大草原吗?” 听到“复国”二字,腾格里瞳孔微缩,眼中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但这种情况也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他压了下去。 “不,你猜错了。” 腾格里摇了摇头,沉声道:“我说过,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无论是遗憾还是懊悔,我都不会再珍惜。” “我想要的,是一个新的宏大愿景,这和复国没有半点关系。” 看着腾格里眼里那副认真的神色,洛可可知道,他并没有说谎。 于是,萝莉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那你们所信仰的【祖】,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是某个强大的人?还是神祇?” “如果是神明的话...我可得提醒您一下...这世上没有不敌视人类的神,而侍奉神明,通常是没有好下场的。” 听到女孩的话,腾格里先是一愣,随后便大笑了起来。 “强大的人?神祇?” “错了,错了...” 腾格里背着手,悠悠道:“祖并非人类,也不是那什么狗屁神明。” “祖就是祖,祂是万物的祖先,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是一切有【灵】之物的母亲。” “侍奉祖,是一件荣耀的事,能为祂而战,我等死而无憾。” 说着,腾格里又重新摆出了战斗的架势,朝着洛可可勾了勾手。 他笑呵呵着说道:“姑娘,我知道你想从我这里打探【祖】的信息,我也不介意将它的一部分信息告诉你。” “但...只有最强大、最勇猛的战士,才配获得祖之真名,窥得祖之全貌,而弱小者,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所以,想要得到你想要的情报,就不要再小打小闹的。” 腾格里眯着眼睛,幽幽道... “拿出你的全力吧。” “让我看看,你究竟有没有那个资格...” 见此,洛可可重重的呼出了一口热气。biqubao.com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握住了胸口的吊坠,激活了这枚吊坠的能力。 【苍星之泪被动能力——幽冥的加护】 刹那间,一股森冷的幽冥之力,笼罩了洛可可,在她的皮肤上凝聚成了一片透明光膜... 同时,源源不断的力量,也在女孩体内涌现。 她的身体素质,在短时间内,提升了足足1.5倍。 洛可可轻抚苍火,将一缕雷电之力,抹在这柄匕首的表面。 “来吧。” 萝莉反握匕首,眼中也闪过了星火般的战意。 “就让你...天穹可汗前辈,见识一下,我究竟有没有窥探【祖】的资格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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