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最后的建议,纸条上足足有十七条“要求”,内容不可谓不复杂。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洛可可,也没法立刻解出其中的答案。 她思考了一会,索性拿起茶几上的纸笔,记录纸条上的关键信息。 第一条关键信息,是【来访者】... 纸条中多次提到,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会有未知身份的家伙,敲响这栋屋子的大门。 而纸条中给出的态度是——无论来访者是谁,都绝对不要开门,否则会遭遇未知的灾难。 这一点,倒是和洛可可之前看的那本“情报日记”,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那本日记的主人,就是因为打开了大门,迎接了那位敲门的“社区工作人员”,才会受到异常的影响,变得嗜睡和虚弱。 结合这条信息,洛可可暂时断定,那敲门者,应该就是某种怪物或异常实体。 而除去【来访者】之外,第二条关键信息,则是【电话】... 洛可可看向茶几的边缘。 在那里,有一台小巧的橙色固定电话机。 它十分安静,屏幕显示的时间数字,也没有半点问题。 与来访者一样,电话,也是出现在那本情报日记里的东西。 根据纸条所说,电话这玩意,的确可以获取一些宝贵的信息。 但这些信息的真实度,电话就不能保证了。 情报日记的主人,正是听了电话里的那个“妈妈”的建议,才打开了大门,见到了那位诡异的社区工作人员。 因此,电话机这东西,一定不能盲目使用。 除了这两点已经可以确认真伪的信息之外,其他的“建议”,洛可可现在还不好辨认真假。 这纸条上的内容实在是太复杂了,除了表面上的信息之外,还有一些令人头痛的“潜在信息”,不停影响着萝莉的判断。 比如纸条上的字体... 最开始的几行字,写得极为工整,字体苍劲有力,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虽然书写者自称是个年轻的“妈妈”,但它的字,却更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干部”...或是“知识分子”之类的人所写出来的。 而到了后面,那字却变得模糊、扭曲...完全失去了之前的那强有力感觉,最终,居然完全换了一种风格,变成了“清秀”的字迹。 这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所写出来的东西。 在短时间内,人的书写风格,一般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所以,洛可可并不排除...这张纸条有两个...甚至很多个作者的可能性。 而纸条后面那番如同“胡言乱语”一样的建议,更是让人无比疑惑。 至少到现在,洛可可还真没法判断这纸条作者的目的...以及情报的真实性。 “呼...真是头痛。” 萝莉将纸笔放下了来,揉了揉自己那有些发酸的眼睛。 而就在这时,昏睡了半个多小时的赢霜,也缓缓醒了过来。 “...” 最开始,在看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客厅的时候,赢霜还有点慌,但在见到洛可可还在自己身边之后,这个粉毛少女顿时便安下了心。 “可可...我们已经进入蓝岛社区了吗?” 赢霜四处打量着这屋子中的一切,随口问了一句。 “没错。” 洛可可点了点头,轻声道:“咱们现在面对的,应该是【规则类】异常事件,不知道赢霜姐姐你有没有经历过。” “规则类?” 赢霜微微一愣,随后便下意识地答道:“遇到过...但都是些简单的事件,那些规则稍微看两眼,都能明白真相和解法。”biqubao.com “蓝岛社区的事件...就是由【规则类】异常力量引起的吗?” “差不多吧...” 洛可可应了一声,随后,便拿起那张【妈妈的纸条】,将其递给了赢霜。 “你看下这些规则,看能不能从中找出一些有用的情报。” 赢霜点点头,开始阅读纸条。 ... 在赢霜阅读纸条内容的同时,洛可可也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她。 十分钟后... “怎么样?” 看着赢霜读完了纸条,洛可可轻声问道:“有没有什么想法?” “嗯...” 赢霜注视着纸条,喃喃道:“如果纸条上的内容没有问题,那么,咱们现在最稳妥的方法,就是不要违反任何规则,在这里住上一个月,等‘妈妈’回来。” “这样的话,无论那个‘妈妈’是真是假,我们都能得到一条关键的信息。” “只是...对于我们而言,干等一个月,好像又不太现实。” 赢霜摇了摇头,轻声道:“所以,我们还是主动调查吧...就算遇到危险,也不是没有自保之力。” “嗯...说的没错。” 洛可可十分认可赢霜的想法。 面对规则类事件,稳妥一点,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但干等一个月,也的确有点“稳”过头了。 冒险者的时间是很宝贵的,坐以待毙,绝对不是解决问题的手段。 “总而言之...” 洛可可指了指卧室,微笑道:“先去其他房间看看吧,我去主卧和厨房。” “好,那我去卫生间和副卧看看。” 赢霜点头答应。 说罢,两人便准备行动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却突然从厨房里传了出来,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这声音无比稚嫩,但却能穿过厨房那嘈杂的油烟机声,准确的落入了二人的耳中。 “姐姐...姐姐!” “准备吃晚饭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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