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洛可可优雅的落在地上,整个人如同一枚轻飘飘的羽毛,看上去没有任何重量。 而与她一同落地的,还有一个失去了生命的荒妖童。 “扑通~!” 荒妖童从英灵门武者的身上坠了下来,重重的落在地上。 他死不瞑目的瞪着眼睛,身上几乎没有伤口,唯一的一处致命伤,是他眉心处的小洞。 那正是洛可可用金元素断剑所造成的伤口。 女孩在施展八极拳身法的同时,也顺带调动了元素之力。 她不仅没有伤到被控制的武者,还精准的秒杀了武者身上的荒妖童...这种能力,在邪修们看来,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直到现在,这些荒妖童才终于明白,他们和洛可可之间有着多大的差距... 女孩瞥了一眼周围的敌人,满不在意的伸手,抓住那名脱离了荒妖童控制的武者。 随后,她便随手一挥,将昏迷的武者丢进恶灵塔,交给了随时准备救人的江东林。 紧接着,洛可可看着荒妖童的尸体,不紧不慢的伸出手指,比了个“1”的手势。 “第一个。” 女孩露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但语气中的不屑与轻蔑,却已经达到了顶点。 “咕...” 荒妖童们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唾沫,目眦欲裂的盯着洛可可。 但令女孩有些意外的是,在她展现了实力之后,这群邪修依旧没有半点退意。 他们紧握武器,眼中的仇恨与怒火变得更盛了... “杀了她!杀了她!” 一个荒妖童怒吼道:“为死去的‘石酒’与‘金铜’报仇!” “杀我兄弟者,兄弟必杀之!” 在这位邪修的煽动下,空气中的火药味,变得越来越浓烈。 荒妖童们群情激奋,不断地吼叫着:“杀我兄弟者,兄弟必杀之...” “杀我兄弟者,兄弟必杀之!” 他们的吼叫声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声波,震的人耳膜生疼。 “...口号倒是喊得震天响。” 洛可可慢慢收起了笑意,冷冷的望着冲向自己的荒妖童们。 “这么喜欢强调兄弟二字...那我就满足你们的愿望,送你们下去和自己的兄弟团聚...” 说着,萝莉便再次施展八极拳身法圈境,融入了周围的环境,向邪修们杀去。 就这样,血腥的战斗,再一次拉开了帷幕。 ... 恶灵塔前的战斗,并没有出现什么山崩地裂的大场面。 洛可可如同一只矫捷的小猫,在人群中肆意窜动,就像是在跳着轻盈的舞蹈一样。 但她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跃起、回眸...都会带走一条邪修的性命。 她的攻击太过精准,不是朝着荒妖童的脖子...就是对准了它们的额头和心脏,每次出手,都做到了一击必杀的程度...从始至终,都带着一股优雅与从容的神态。 由于女孩的手段太过精准,邪修们往往连一句痛苦的呻吟都叫不出来,就彻底失去了生命... 而这,也让整个战场变得无比安静,没有任何嘈杂的声响,能干扰到洛可可的这一曲“死亡之舞”。 刀光交错,剑影环身... 荒妖童们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击败面前的女孩。 但他们即便付出自己的一切,也无法真正触碰到洛可可的衣角。 他们甚至连简单的“干扰”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同伴死去,看着萝莉将那些英灵门武者救下,并丢进恶灵塔之中。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还站着的荒妖童们,也越来越少。 而这时,他们才发现,在短短一刻钟的时间里,洛可可已经杀死了他们近3成的“兄弟”,让数十位荒妖童沦为尸体。 见此情景,就算荒妖童们再怎么疯狂,他们也发自内心的感到了一丝恐惧... 因此,有些荒妖童们便动了歪心思。 他们发现,洛可可有一半的动作,都是在救助那些脱离控制的英灵门武者,让这些可怜的家伙脱离战场...这样看来,女孩肯定不希望这些武者受到伤害。 于是,有一部分荒妖童便凑到了一起,让身下的傀儡武者张开身体,组成了一面“人体墙壁”,想以此让洛可可无从下手。 但就在他们自以为计划成功,打算继续靠近洛可可之时,女孩却突然出手了... 洛可可用手中的金属断剑,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毫不犹豫的贯穿了那些武者的身躯。 而后,断剑便隔着这层“人体墙壁”,准确刺中这些荒妖童的大脑,取走了他们的性命。 紧接着,洛可可面无表情的托起那些受了伤的武者,并再次挥手,将他们丢给江东林处理。 事实上,从一开始,这些荒妖童便错误的估计了洛可可的性格。 他们以为,女孩肯定十分重视同伴,绝对不会伤害这些武者。 但他们都错了。 洛可可在应该果断地时候,通常不会手软。 犹犹豫豫的,可不是萝莉的性格。 即便她的断剑会伤到英灵门的武者,她也不会停下攻击。 因为洛可可知道,如果她不下狠手,放任荒妖童他们肆意行动,那么,到最后,这些被控制的武者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比起成为他人傀儡的结果,洛可可觉得,大多数英灵门的成员,恐怕都愿意让挨上一刀,摆脱这些邪修的掌控。 况且,以洛可可的手段,她的刀,只是从武者们的皮肉间穿过而已,根本不会伤到他们的内脏... 而这种精妙的技艺,正是她自信的根源! ... 眼见手段被破解,荒妖童们纷纷陷入了沉默。 他们知道,仅凭自己的力量,恐怕是没法打赢洛可可了。 现如今,想要剿灭这位入侵者,荒妖童们只有的最后一个手段。 那便是“请血祖”。 换句话说...就是摇人...摇更强大的帮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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