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可身形如风,以迅雷之势袭向大厦入口。 由于速度实在太快,外加黑夜的缘故,常人根本看不清她的模样,只能感到有一阵轻灵的微风,刮过了自己的身体。 眨眼间,女孩便来到了大厦的员工专属通道入口。 入口处的大门并没有锁上,但那阴暗的内部通道里,却有着一层层熊熊燃烧的烈火,阻挡了人们的去路。 几名身穿安保制服的男人,此时正焦急的站在门口,不停地呼叫着增援。 他们试图顶着烈火冲入大厦,但奇怪的是,每当他们触碰火焰的时候,一股常人难以忍受的钻心疼痛,便会袭向他们的身体,阻止这些人的前进。 但当他们后退...打算查看伤势的时候,那些疼痛便瞬间消失不见了,而他们的身体上,也看不见任何烧伤的痕迹。 这诡异的情况,让人们无比疑惑。 他们,正是洛河集团负责保护会场秩序的保安,也是真正的安保人员。 洛可可走到一个男人的身旁,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火灾!” 男人擦了擦头上的汗珠,随口答道:“是火灾...” “五分钟前,大厦里因为不明原因发生了火灾,这些火很古怪,来源也不清楚,但它燃烧的速度很快,几分钟就吞噬了整个会场...” “我们之前还试图用灭火器和高压水枪打开一条通道,但不知为何,那些东西都没法灭掉这些奇怪的火...没办法,我们只能呼叫增援了。” 男人显然有些焦急,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补充道:“呼...虽然大多数人已经撤出来了,但似乎还是有一小部分的科研者...被困在大厦内部。” “哪些人被困住了?!” 洛可可皱着眉头,追问了一句。 “是...是...” 男人刚要回答,但不知为何,话到了嘴边,他却突然顿住了。 “究竟是谁来着...我也不太记得了...嘶...头好痛...不对,这种事我怎么会忘记呢?” 男人捂着头,神色有些痛苦。 但他还是咬着牙,努力的回忆着... 过了片刻,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被困住的人...好像是...那位纳米科技的研发者...叫什么什么月的姑娘...” “等等...” 下一刻,男人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转过头,对洛可可说道:“你是谁?平民不可以靠近这里的,会有危...” 说到一半,男人突然愣了。 他发现,自己身边的那个人,竟突然消失不见了。 “...奇怪,我是累出幻觉了嘛?” 男人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说出雾月名字的瞬间,洛可可便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火场,连半点背影都未曾留下。 ... 进入充斥着火焰的走廊之后,洛可可才完全知晓了这里的情况。 那阻拦了安保人员的怪火,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火焰,而是一种“人造”的异常结界。 它的功能和“冥府势力”常用的“黑雾”类似,能够起到阻挡他人救援的作用,当然,在杀伤性方面,它远不如黑雾那么强大。 不过,虽然质量比不过冥府黑雾,但它的规模却相当夸张。 洛可可推测,想要制造这样的结界,入侵者起码得拥有10名b级以上的异常实体,外加至少2位a+级实体才行。 这样的力量,可不是那些安保人员能解决的...就算是寻常的英雄,稍不留神,也会被困在这里。 不过,也正因为这股力量实在太过惊人,所以,他们才会吸引到洛可可的注意。 “这些入侵者究竟是何方神圣?他们大肆入侵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洛可可大脑飞速运转着。 这些问题并不难猜,在结合着“雾月”、“守旧派”、“纳米科技”这几个关键点之后,洛可可便瞬间理清了真相。 “那些守旧派...为了自己的利益,居然敢动用异常力量,来伤害雾月...真是该死!” 女孩咬着牙,心中充斥着怒火。 但现在显然不是愤怒的时候...洛可可要做的,是赶紧找出被困在大厦中的雾月,尽快带她脱离险境。biqubao.com 因此,她抽出苍火,飞速检查着走廊的每个角落。 而就在她开始破门搜查的刹那,一道漆黑色的人影,突然从角落里出现,挡在了她的面前。 此人身材极其高大,身高丈许,体型更是堪比棕熊。 他披着一件墨色大衣,手持长刀,警惕的看着洛可可,厉声呵斥道:“你是何人?胆敢闯入我们的结界?” “现在立刻离开,尚有一线生机,若不肯走...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似乎是出于谨慎的考虑,黑衣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向洛可可出手,而是发出了警告。 但洛可可显然不会忌惮这种警告,因为,她已经看透了这家伙的本质。 此人,正是一名a级邪修。 “果然是邪修...” 洛可可握紧了苍火,眼神也变得冰冷。 普通的异常实体,是很难混进人群的,即便用了一些特殊的伪装手段,也会被城市的自主防御网络——【神眼系统】所探查到。 但邪修却完全不同。 这群人渣,从本质上看,只是一群接受了异常力量的人类而已,若隐藏的好,他们是完全可以潜入城市的。 也只有他们,能集结如此庞大的兵力,来进攻洛河集团的产业园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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