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毫不犹豫的出卖了自己的组织。 “很好。” 洛可可默默地记下了这个位置,而后,便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 “迄今为止,你一共害死了多少无辜者?” 听到这话,邪修愣了。 他不明白洛可可问这话的意思,但他却还是感受到了一股本能的不安。 于是,他缓了缓神,便小心翼翼的答道:“7个人...” “我今天的计划失败了,所以一共只杀了7个人...” “唰——!” 邪修话音刚落,迎接他的,便又是一记金属丝线的斩击。 而这一次,他失去的,是自己的眼睛。 洛可可根本就不信这个数字。 ... 钻心的痛,让邪修忍不住完全跪了下来。 但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上痛了。 “不是7人...不是7人!” 邪修哀嚎着解释道:“我从入行以来,一共杀了197人...其中有97个平民,24个老人...其他全是儿童...” 此话一出,就连性格温和的暗可可,都感到了一丝无言的愤怒了。 但愤怒过后,她又产生了些许疑惑。 “可可,你怎么知道这家伙在说谎?” 暗可可好奇地问道:“是从他的表情和身上的杀气来判断的吗?” “不。” 洛可可摇了摇头,十分坦率的说道:“我猜的。” “我只是想给这家伙多来几刀而已,哪知道他根本保不住秘密,这么快就把自己交代干净了。” “...” 暗可可沉默了。 过了半晌,她才无奈的说道:“可可,虽然你现在的性格越来越好,但对付敌人,却还是那么暴力呢。” “暴力可是一件好东西。” 洛可可小手一摊,随口道:“对付这种人渣,【暴力】永远比【道理】有用。” “这倒没错...” 暗可可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反驳洛可可的话。 在她的心中,这个邪修,也的确是罪该万死的,用什么样的暴力去折磨,都完全不为过。 ... 问话完毕,洛可可便开始思考,自己该怎么处理这个邪修,让他受到自己应得的惩罚。 半晌,萝莉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她笑眯眯伸出手,在指尖凝聚出了一柄纤细的银色利剑,悬挂在邪修的脑门上。 若仔细观察的话,便可发现,这柄小小的利剑,其表面的金元素,竟如同液体一样流动...仿佛是这不是一柄剑,而是一个活着的生物... 洛可可满意的握着利剑,随后,便将其“温柔”的按进了邪修的脑袋。 而令人惊讶的是,这柄利剑,居然没有夺去邪修的命,而是化为一摊银色液体,顺着邪修的皮肤,钻进了他的身体,并迅速的向四周扩散。 最开始,邪修还没反应过来,但当他彻底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这些液体,已经流遍了他的五经八脉。 起初,邪修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他甚至感觉这液体冰冰凉凉的,还有点舒服。 但紧接着,一缕缕不太明显的刺痛,将他拽回了现实。 这痛感一开始并不明显,但很快,它便逐渐加大了效果... 直到这时,邪修才慢慢感觉,自己的骨头和血肉,正在被某种东西所取代... 这疼痛是如此的恐怖,就好像一个个钝刀在不停的剐蹭伤口,疼痛与对未知的恐惧相结合,连传说中的凌迟,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邪修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他想要挣扎,可只要他稍微一动,身上的疼痛便会成倍的加剧。 现在的他,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了。 洛可可没有回答,只是笑盈盈的看着邪修,似乎很满意银色利剑效果。 在过去,洛可可最凶残的“处刑”招式,是“血噬”。 那一招的原理,是将敌人的血液转化成钢针,以此破坏敌人的躯体,造成极大地痛苦。 人偶师何清,就是这样被洛可可干掉的。 洛可可本想对邪修使用这招,但在一番思考过后,她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血噬虽然能让邪修感到极大的痛苦,但它的效果,却只能持续十分钟。 在洛可可看来,让这个杀死了197位无辜者的家伙,在短短的十分钟内死去,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于是,她想到了一个新的办法。 她将自己的意识灌注进了那柄金属利剑之中,随后,让这些金元素钻进邪修的身体,将他的骨骼和神经全部摧毁...并完全替代。 这个过程相当痛苦,会让他的身体一点点的撕碎,而同时,金元素也会成为他的“新骨骼”,强行吊住他的命,并取得他身体的控制权。 很快,邪修便会完全丧失对于身体的掌控能力,除了痛觉神经和必要的生命维系器官之外,洛可可什么都不会给他留下。 他不能说话,不能行动,只能躺在地上,默默地忍受那无尽的疼痛。 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而是会在无止境的痛苦和恐惧中,反思他所做的一切。 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就算他被邪修组织救了回去,那些家伙也没有办法复原他的躯体。 而这,就是洛可可送给他的结局了。 “痛苦,就是你的余生了。” 洛可可瞥了邪修一眼,冷声道:“在地狱之中体会你曾带给那些无辜者的痛苦吧。” 说罢,女孩便拿出手机,打算将情报发给冒险者协会,让他们来善后。 但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却突然传入洛可可的耳中,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萝莉思考片刻,便随手一挥,将瘫倒在地的邪修丢入小巷尽头的垃圾堆,用垃圾将其掩盖了起来。 下一刻,一位身穿蓝色制服的汉子,快步走进了小巷。 他的衣服上没有任何的装饰,但却十分整洁干净。 而在他的胸口处,还有一串特殊的白色号码,给人一种淡淡的威严感。 这种奇特的制服,在墨城,只有一种人会穿。 那便是墨城的高级警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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