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 暗可可贴着女孩的小脸,轻声安慰道:“其实有时候,我们不必去想那么许多...” “因为,有些事情,仅凭思考,是得不出答案的...” “胡乱猜想,只会徒增自己的烦恼。” 暗可可轻轻抚弄着女孩那柔顺的白发,温柔的说道:“我们应当做的...是不断的前进。” “随着我们自身的前进,那些困惑我们的谜团,也将逐一揭开。” “终有一天,你我会明白所有问题的答案,知晓有关于我们的一切...” 听着暗可可的话,洛可可沉默片刻,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和暗可可心意相通,自然明白,在暗可可的心中,也有相当多的问题... 比如她为何会被刺杀,为何会认作异常实体,又为何会成为系统之灵。 这些问题,不比洛可可所遭遇的问题要简单,但暗可可却从未被这些事所困。 两人都为自己那破碎的记忆而疑惑,但暗可可知道,一味地思考,是得不到答案的。 只有前进,才能破解一切谜团。 “呼...” 洛可可长舒一口气。 她并非顽固之人,经暗可可这么一开导,她心中的负面情绪,也消散了大半。 但她的小脸上,却还是看不见一丝一毫的轻松。 这其实也很正常,在谜团未解开之前,洛可可的神经,永远是保持紧绷状态的。 见此,暗可可眉头微皱,显然不放心女孩的状态。 片刻后,她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 只见她拉起女孩的手,笑呵呵的说道:“可可,今天的训练就到此结束吧,我带你去市区放松一会~” “啥?” 洛可可愣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暗可可拉着离开了后山,火急火燎的跑向庄园出口。 “可可小姐,您这是要去做什么?” 看着洛可可那慌里慌张的步伐,杨叔疑惑地问了一句。 在这位大管家的印象里,洛可可每次出去,都是不紧不慢的离开,从没像今天这样激动。 “呃...出去逛街。” 洛可可随口敷衍了一句。 “...” 杨叔沉默了。 半晌,他才点了点头,轻声吩咐道:“那好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杨叔话还没说完,洛可可便飞也似的冲出了庄园大门,速度之快,就连杨叔都看呆了。 “年轻人还真是有活力啊...” 过了一会,他才反应了过来,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话说回来...” 杨叔话锋一转,喃喃自语道:“现在的可可小姐,的确比以前要开朗的多呢...” “这倒是件好事。” ... 洛可可自然听不到杨叔的感慨。 她和暗可可一路来到了市区的商业街,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轻车熟路的小暗,带进了一家独特的商场... 【墨城儿童服装城】 没错,这是一家卖童装的服装城... 虽然说是童装,但这里最引人注目的服饰,还是那些精美的手工汉服和洛丽塔长裙... “可可,快试试这个!” 暗可可拿起一件纯白色的哥特式连衣裙,递给了洛可可,眼中满是期待。 自转生以来,洛可可便没怎么穿过这种...在她看来十分奇怪的服装。 平日里,洛可可喜欢干净简洁的长风衣和牛仔裤短袖,那种衣服很适合战斗,且不会让她吸引别人的目光。 况且,以洛可可自身的条件,她无论穿什么样的衣服,都不会影响自己那绝世的面容。 不过话说回来,暗可可的眼光倒也没错,只有这种偏可爱风的哥特连衣裙,才能最完美的衬托出女孩的美感。 “...小暗,我真的要试嘛...” 洛可可接过连衣裙,有些犹豫。 “试试嘛。” 暗可可笑呵呵的说道:“我的可可这么可爱,要是不试一试这种服装,那简直太可惜了。” 在小暗的软磨硬泡之下,洛可可只得答应了她的提议,在更衣室中,换上了那件连衣裙。 “好看吗?” 暗可可指了指镜子中那穿着哥特连衣裙的萝莉,微笑着问道。 “呃...” 洛可可沉默了。 镜子中的她,身穿纯白色连衣裙,将可爱和美阐释到了极致。 那轻柔的裙摆随风而动,容不下一丝污秽的轻纱上,勾勒着各种各样柔美的图案,如同一朵朵白色的小花。 在她的胸口处,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别在那里,给人以无穷无尽的遐想。 要说不好看,那肯定是假话。 人与人的审美也许有些许差距,但没人能拒绝这样一位...如同童话天使般的姑娘。 不知何时,洛可可的周围,已经挤满了一圈围观者。 这些围观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过去的爱好也许完全不同,但此刻,他们却都被女孩所吸引。 “可可,怎么样?” 暗可可笑着问道:“穿上新衣服的感觉,还不错吧?” “嗯...” 洛可可点了点头。 这一次,她没有反驳自家小暗的话。 虽然骨子里不想承认,但洛可可不得不说,换一套全新的装饰,的确能给人带来不错的心情。 于是,在暗可可的挑选下,洛可可一件又一件的试着各种各样的服装。 从哥特连衣裙,到富丽华贵的汉服,再到调皮可爱的牛仔服。 暗可可乐此不疲的为女孩挑选着新衣服,而洛可可自己,也从最开始的不耐烦,慢慢转变成了耐心和享受。 就这样,她们开始了一场完完全全的放松之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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