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瑞秋这样说,但是其实莫芷然内心早已有了目标导师人选。如果自己确定要读研的话,那么一定就要选那位怪脾气的顾强教授。虽然她脾气怪,但是人却非常和善,而且学术实力摆在那里,跟着这样的老师,一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我是说,你要是现在读研的话,肯定选择的就是表演专业了吧?在这方面我认识的老师还很多的。”瑞秋眨眨眼。 “我还是准备继续读本专业。”莫芷然道。不知道因为执念还是其她原因,莫芷然还是不想放弃自己曾经选择的那个专业,虽然目前看来,她以后的谋生可能更多的是要靠表演,但是对于本专业的热爱,也让她无法割舍。 “我倒是觉得这两者也不是很矛盾吧,我两个都想选。” 瑞秋一时语塞,“可以倒是可以,只不过那样你就要付出比别人多出一倍的努力了,甚至不是一倍。如果你要想在两个领域之内达到最好,那么付出的努力就要是成千上万倍的。你不觉得这样辛苦吗?” 这个问题莫芷然曾经也想过的,可是对于两个专业的热爱,都是无法割舍的。莫芷然问自己的心之后,知道了自己的想法和兴趣,最后还是坚定的选择,相信自己。 “反正先这样吧。我觉得目前我还是可以兼顾的。” 瑞秋啧啧道,“卷王,你实在是太卷了。” 但只有莫芷然自己知道,她其实不是卷,只是为了自己的爱好,愿意牺牲自己的其她时间而已。就像其她人喜欢玩游戏,有些人喜欢去逛街一样,自从绑定了这个系统之后,莫芷然对于学习的热情就与日俱增,现在已经发展到了自己卷自己的地步。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很长时间,潜移默化之间系统改变它的不只是一点半点。外在的变美是实打实的,但是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的有一点东西也悄悄发生了改变。 “行吧,既然你都这样决定了,那我肯定是举双手支持,读研拍戏两不误。”瑞秋吐了吐舌头,“只不过到时候可别怪我压榨你,拍戏可是很苦的,你要再加上学习,肯定就更忙了,或许连一点自己去玩的时间都没有,你可得想清楚。” 瑞秋说的也是实话,在做一件事之前,要想清楚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莫芷然已经有这个心理准备了。 “而且,以我的观察,李导这部剧的成绩应该不会差,你的知名度一旦继续提升,肯定工作量会越来越大,这个你也要有心理准备。” 这几天,剧组陆续有人杀青,每杀青一个人,大家就要欢送一波。毕竟经历了这么长时间,在剧组大家也处的非常的融洽,就像是好朋友一般。 剧组的人越来越少,但是作为主演,齐滨蓝和莫芷然是比较靠后的杀青的人。终于在又经过几天的拍摄之后,齐滨蓝也杀青了。 而莫芷然还有几场与配角的戏,需要补拍,所以李导把她留下了,莫芷然需要在剧组再多待几天。 齐滨蓝杀青的那一天,她的工作室为她准备了大大的蛋糕,分给剧组的每一个人,同时还准备了告别的伴手礼。这几天大家对于齐滨蓝的人品也是有目共睹,他向来慷慨大方,收到他礼物的人都非常开心。打开的时候发现里面竟然是LV首饰,每一个都价值不菲。 大家都眉开眼笑,暗自庆幸。 “从前只知道蓝大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送个伴手礼都是这么贵的,剧组里那么多人呢,每个人都送……啧啧,这实力,真是深藏不露啊。” 另一个姐妹附在她的耳边,悄悄道,“你以为娱乐圈里都是来挣钱的啊?有好多都是富家公子来体验生活的,不愿意接受家里的钱,所以想自己做出一番成就,但其实家里面还有几十个亿的家产等待她继承。” “我的天呐,蓝大不会也是这样的吧,这也太逆天了。” “我看八成是,背景深厚,你看看这手笔,和平常哪个演员一样呢?你从业这么多年,碰到过吗?” 那人摇摇头,“没见过。不过让我纳闷的是,蓝大的性格也太好了吧,这么温柔平易近人,之前压根没看出来啊。我印象里那些富家公子不是都性格古怪,比较跋扈吗?她这么低调,还真没看出来。”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格吗?而且我告诉你,越是厉害的人越惨,深藏不露,这样的才是真正的贵公子呢。” 杀青的聚会结束之后,齐滨蓝第二天一早就要离开了。 莫芷然正在角落里高高兴兴地吃蛋糕,突然,手机上传来一条信息,信息显示,发送人是齐滨蓝。 莫芷然疑惑,刚才齐滨蓝不是还在周围和大家一起说话吗,怎么转眼间就给她发起信息来了。 她环顾四周,却发现聚会的场子里早已没有了齐滨蓝的人影。 莫芷然点开信息。 【齐滨蓝:出来走走吗?】 【莫芷然:去哪里?】 天色已经晚了,这个时候出去,有没有狗仔或者虞姬还不一定。再说齐滨蓝这样的人物,还真说不准,有没有人会在哪里蹲她拍摄。 【齐滨蓝:明天就要走,有话想和你说。】 这样一想也是,齐滨蓝明天就要离开了。毕竟一起共事了这么长时间,也算是很好的朋友和同事,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还是可以答应的。 【莫芷然:好的。】 然后齐滨蓝发了一个位置过来,是影视城外不远处一家有名的火锅店。 在影视城里,剧组的伙食一般都不好,所以说影视城周边的饭店就成为了大家聚会的目标,也借此机会改善伙食。这家火锅店就是在多少次大浪淘沙之中留下的精品,在一代又一代的表演人当中口口相传,如果来到影视城拍戏,就一定要尝尝这家的火锅。 莫芷然踏进火锅店的时候,四周一片白气迷蒙,火锅店生意兴隆,每个桌都坐满了人。走到最里面的一张桌子,齐滨蓝正在那里坐着。菜已经都点好了。 在桌子的侧面还放着一束幽香的白玫瑰,被淡雅粉色的礼物纸包着,显得精致而美好。 “坐吧。” 齐滨蓝拿起了桌子上的那捧玫瑰。 “给我的?”莫芷然指着自己的鼻尖。 “嗯,路上看到很好看,很配你今天的衣服,就买了。”齐滨蓝坦然答到。 “谢谢。”莫芷然道,“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要是这样说起来,今天应该是我请你吃饭,之前你还救过我一次,一直也没机会表达感谢。” 齐滨蓝听了,笑道,“你能来和我一起吃饭,就是最大的感谢了。” 莫芷然嗤笑一声,“说的像你很可怜似的,这剧组里,剧组外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和你一起吃饭,但没有机会吧。” “哪里有?我怎么不知道?”齐滨蓝故作惊讶。 莫芷然笑了几声,“那不然我们打个赌,看我说的对不对。在网上搞一个抽奖,赢了的就可以和你共进晚餐,你到时候可以看看有多少人急着参加。” “你这……” “怎么,不敢打赌了吧?” 这时候,店里老板娘把本店的招牌端了上来,因为这个肉需要趁着冰没化就吃,所以需要现做现端。 眼尖的老板娘一下子就瞥见了桌子上的那束白玫瑰,对着莫芷然就一脸艳羡道,“美女,你可真有福气,男朋友长得那么帅,还对你那么好。” 莫芷然连连摇手,“没有没有,不是男朋友。” 齐滨蓝在这时候也笑了一下,然后道,“这是我朋友。” 老板娘也不好意思地哦了一声,“这样啊,不好意思,祝你们用餐愉快。” 送走老板娘,齐滨蓝的脸上还是满脸的笑容。 “拍完这部戏,你有什么打算吗?” “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吧,准备一下读研。” “你想读什么,表演?” “不,金融。” 齐滨蓝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顿了顿,身体也微微僵硬,突然道,“是因为,他吗?” 齐滨蓝一下被问蒙了,反应了一下才突然想起来,齐滨蓝说的应该是陆盛景。 如果说一开始选择金融这个专业是因为什么的话,那陆盛景的指引肯定有一部分,但是如果说现在她为什么要选择继续读这个专业的研究生,那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她喜欢。 所以莫芷然摇摇头,“那倒不是。” 齐滨蓝像是放下了什么心中的重石头一样,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啊?” 齐滨蓝又换上了之前的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没什么,那就说明我还有机会。” “有什么机会?” “追你的机会呀。”齐滨蓝向她眨眨眼睛。 “啊?”莫芷然彻底懵掉。 虽然之前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齐滨蓝有这个想法,但是现在明面上说出来了,这句话还是让莫芷然感觉到非常的难以置信以及不适应。 那时候她以为齐滨蓝只是一时兴起,或者是因为她们剧组中接触的多了,再加上两个人男女主角的身份,需要培养感情,所以为了工作不得已才这样。 但是现在齐滨蓝的戏已经杀青了,他现在说这样的话,就一定是在表达个人的情感。 是作为齐滨蓝而不是任何其他的人,对她说出了这句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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