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长达十分钟的讲解之后,陆盛景再次问道。 “听懂了吗?” 莫芷然哑然出神,这是记忆回放,她并不用回答陆盛景的问题,可是就和视频中的自己一样,这道题她还是没听进去。 深度学习空间中的时间几乎静止,等到莫芷然从空间中出来的时候,时间还停止在她刚刚进入这间会议室。 然而不同的是,她现在脑子里已经充满了《微观经济学》的知识。 在空间里反复看回放,发现了很多之前陆盛景讲过,但是她却漏掉了的知识点,再次咀嚼吸收消化,变成了自己的东西。 直到拿起习题集的时候,不断是习题集掌控她,可是她掌控习题集。 莫芷然突然想起了自己进入空间之后的第一个愿望。 “一秒学会《微观经济学》”。 虽然说当时她认为系统没有帮她实现。 但是放在现实生活中,时间最多只过了一秒,她的脑子里现在已经满是知识。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变相的实现。 她轻轻地推开那扇与总裁办公室连接的门。 陆盛景正在往衣架上挂衣服,看起来是刚刚安顿好莫芷然,想要修整一下开始一天的工作。 见到莫芷然出现在这个房间,问道,“怎么了?” “嗯……我想问你有时间吗?我想听一听下一门课的讲解,宏观经济学。” 听到这句话,陆盛景微微诧异,她昨天才刚刚讲解过微观经济学,还以为莫芷然一定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吸收,然后再讲解其她的课程,可是没有想到,莫芷然竟然要求新的课程。m.biqubao.com “你是想换个思路?还是说昨天的已经全部吸收了。” “看起来是后者。” 莫芷然这样说,如果是常人,一定会感到惊讶,但是陆盛景并没有,他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的,那就现在讲。” “你过来。” 莫芷然乖巧的坐过去,坐在陆盛景对面的位置上。 陆盛景随手从身边的架子上拿下来一本书,竟然正是大本需要的那本《宏观经济学》。 莫芷然有些惊讶,以陆盛景的水平,绝对不需要在办公室再摆这些书了。况且这么理论的书,对于他的工作,也没有什么帮助。 莫芷然远远的望去,突然发现,陆盛景整整一个书架上摆的全是她熟悉的书。 都是她读研究生需要的材料。 难道说陆盛景知道她的这个愿望,一早就准备下了这些东西? 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他可真的是用心良苦了。 “你……这些书是给我准备的?” “一部分,偶尔我也想看看,来解解压。” 解压…… 莫芷然瞬间无语,她今天是见识了,竟然有人用这样枯燥的东西来解压,这么烧脑的东西,陆盛景是当侦探小说来看的?或许都不是侦探小说,而是像她读一二三四一样吧。 在莫芷然的震惊中,陆盛景极其镇定的翻开了那本解压的书。 莫芷然生怕她下一句话就说出来。 “好的,那我们现在来一起用这本书放松一下神经。” 然而,下一秒等到陆盛景开始讲解的时候,莫芷然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胡思乱想,只能全神贯注的投入,生怕漏掉任何一个重要的字。 这次她要好好保存记忆,以便一会儿回到系统中再看回放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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