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星辰,就是造化元尊的道场?” 道王驻足于一颗晶蓝星球前,向叶离问道。 造化时空,周天星辰无数,以道王和元无上的修为,根本看不出这颗星辰有任何的奇异之处。 “造化元尊精于造化之道,同境界中难逢敌手。与我相比,也仅仅逊色我一筹,这一座时空,实则是将紫府炼成大阵,以此星辰为阵眼。” “只不过,欲入阵眼,须得寻到彼岸神桥。” 叶离笑道,“彼岸神桥,也是晋升彼岸之境的核心。” 道王若有所悟。 叮! 叶离缓缓伸手在虚空一拨,刹那之间,诸天星辰如棋子浮动,位置瞬息万变,被叶离拨乱反正。 这一刻,近在眼前的晶蓝星球,忽然相隔无尽遥远,似有无尽时空阻隔其间,令人叹为观止。 元无上惊了,震撼道:“这要多么强大的实力,才能缔造出如此奇观?” 无论是造化元尊,亦或是叶离,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他就像是一只井底之蛙,见识到大千世界,广阔天地。 道王与他相视一眼,二人都能感到彼此内心的悸动。 “有变动?” 周天星辰的变化,瞒不过造化时空的高手。 孟奇脸色沉重,“二宫主,有高手在破解阵法。” 孟流觞皱眉,释放神念,却寻不到任何怪异,更是无法察觉到叶离的踪迹,他语气凝重,道:“静观其变。” “是谁在破阵?” 叶秦心中惴惴不安。 一眼看破造化元尊的布局,实力可谓是深不可测。 “难道是他来了?” 他的脑海深处浮现出了天机阁。 嗖! 一道道流光划过,诸多修行者飞向虚空。 望着彼岸神桥,众多高手心思各异。 “那些家伙都被惊动了。”道王幽幽道。 “无妨。” 叶离镇定自若,他屈指一弹,金芒在时空中绽放,演化出一道玄奇古纹,神秘玄奥,散发出奇异波动。 只见时空泛起层层波澜,金霞映照大千,一座深藏于时空至深处的奇异神桥缓缓浮现。 “那就是彼岸神桥?”道王呼吸炽热。 彼岸神桥上,铭刻着一道又一道古纹,一笔一划,似乎都蕴藏着无尽道妙,只是看一眼,道王福至心灵,心头升起万千感悟。 轰!轰! 天地四方的仙灵之气如百川归海般涌入道王身体,他气息震荡攀升,瞬间冲破太上道境,踏足命运劫境。 元无上也获益匪浅,实力攀增。 “那座桥……” 叶秦也看到了彼岸神桥,他目中神光大放,贪念骤生。 于他而言,彼岸神桥才是造化时空的至宝,能让他实力大增,甚至借此凝聚彼岸神桥,直达彼岸。 “好戏开场了。” 叶旭吮吸着手指上的油汁,笑眯眯道。 元宝心头火热。 这座桥可是真正的至宝,祂可不愿意放过。 吼! 就在此时,一头紫金麒麟冲向彼岸神桥,叶麟手握神剑,剑光如龙,似乎想要一剑斩断彼岸神桥。 “不自量力!” 孟流觞冷笑。 “叶麟!” 看到来人,叶秦瞳孔缩成针尖,显然他知晓叶麟的实力。 铿锵! 神剑斩在彼岸神桥上,万千符文骤然迸发,恐怖的力量复苏,顿时将剑气崩灭,叶麟也被崩飞。 “哈哈哈……好一座彼岸神桥!” 叶麟大笑,哪怕是神剑被崩出一道道缺口,他也毫不在乎。 然而。 诸多时空之主,却似没有一个人发现叶离般。 “走吧。” 叶离淡淡道,“我带你取传承。” 金霞笼罩道王和元无上,三人登上彼岸神桥,走向阵眼。 “这等至宝,你也不动心?”道王也愣了,如果叶离对一尊彼岸强者的道统、道基都不动心,那他究竟多强? 彼岸之上? 可是,如果他真是彼岸之上的至强者,怎会出现在鸿蒙道界? 叶离轻笑道,“那是留给你的。” “如果你不要,我也不介意收下。” “我要!” 道王慌忙出声道。 “那不就得了……”叶离抖抖肩。 几息之后,三人消失在彼岸神桥上。 “道友,这座彼岸神桥,凭你一人之力,可拿不下来。”天极圣尊现身,道:“不如我们携手合作?” “你已是重伤之躯,不配与我合作。”叶麟轻蔑道。 天极圣尊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哼!” 一声冷哼传来,叶秦目光漠然,“老六,听闻你投靠原初古帝,残害同胞,今日竟敢出现在我面前?” “原来是二哥。” 叶麟皮笑肉不笑,“我做这一切,也是为了追随二哥、大哥的脚步。” “我们都有一个相同的目的,都是为了成为他,取代他。” “不是吗?” 叶秦没有反驳,作为化身,取代原主是他们一生最大的愿望,终其一生,他都在为了这个愿望拼搏。 “诸位,彼岸神桥是造化元尊的道基,若要夺取神桥,必须要夺得传承。”孟流觞忽然开口道。 “依我之见,破解阵法之人,已经潜入造化元尊的道场,图谋道统。” “我们在这里争来争去,只会让渔翁得利。” 此话一出,天极圣尊豁然开朗。 叶麟和叶秦也顾不上斗嘴,化作流光冲向道场。 “二宫主,我们能成功吗?” 孟奇忧心忡忡。 叶秦、叶麟和天极圣尊,三位时空之主,更有一个隐藏的顶尖强者,孟流觞的压力极为巨大。 “走一步看一步吧。”孟流觞平静道,“在造化元尊的道场,应当是我占据优势,未必不能成事。” 三人踏上彼岸神桥。 “老板,您法力无边,不如斩断彼岸神桥和道场的联系,将神桥搬入天机阁?”元宝建议道。 “顺便也为他们断个后。” 叶狂人伸手竖起大拇指,脸上仿佛写着“不愧是你”四个大字。 “毕竟是造化元尊的主场,不能坏了人家的规矩。”叶旭道。 元宝嗤之以鼻,心头腹诽:“规矩还不都是你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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