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鹤迦”似笑非笑,立即便说: “先前出手刺杀我的第一个家伙,其身份倒是十分清楚。” “其便是近期风头不小,同时招惹了三大神国的韩九麟。” 圣焱神国、青修神国、漠风神国进攻明宏神国无功而返的消息虽然已经传遍了整座无限神域。 但三大神国早已同一口径,说是遭到了西门秋荻的阻挠。 才最终只能以东方凌音不得再踏入圣焱神国半步的条件撤军。 而韩九麟以仅凭一人之力就挡住了三大神国联手的真相,也仅仅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罢了。 其中自然不包括对这件事并没有太多关注的八相神宫。 所以如今八相神宫之中除了“平鹤迦”之外。 其余生灵都以为青修神国与漠风神国与韩九麟仍然结仇不小。 万裕玲听到这里,不由皱了皱眉,狐疑问道: “韩九麟?他与我们八相神宫素来没有任何交集,为什么会突然来刺杀老爷?” “而且老爷怎会知晓他的身份?”biqubao.com 在万裕玲看来,凡是胆敢前来刺杀八相神宫宫主这样级别的家伙。 行动之时必定会伪装身份,绝不会以真面目示人。 因此心中才颇为疑惑。 “平鹤迦”面色严肃,朗声回应说: “我之所以那么确定刺杀我的人就是韩九麟,原因也十分简单。”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进行任何伪装。” “用的就是他自己的本来面目,面对我的质问,也干脆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听见“平鹤迦”的回答之后,平厉刚也觉得此事十分古怪,疑惑便道: “这就奇怪了,韩九麟跟我们八相神宫毫无仇怨。” “如今又被三大神国以及神龙天庭视为死敌,怎么还敢前来招惹我八相神宫?” “就算有西门秋荻为他撑腰,但他这样倒行逆施,迟早会引起众怒,岂不是跟找死也没区别?” 八相神宫大长老薛杰郜仔细一想,猜测便说: “你们说这件事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栽赃给韩九麟,好让我们忽略真正刺杀宫主的凶手?” “毕竟韩九麟再如何猖狂胆大,就算他真想刺杀宫主,总也得做一些伪装避免让人猜到他的身份吧?” “可丝毫不做任何伪装,直接就对宫主进行刺杀。” “一旦刺杀失败,岂不是又招惹上了我八相神宫这一大敌?” “除非韩九麟乃是一个天大的蠢蛋,否则断然没有这样做事的道理。” 平厉刚听了大长老的判断,不由深深点头,说: “大长老说的极有道理。” “近期韩九麟在无限神域之中的名头实在太过响亮。” “人人都知道他不仅孤身一人从圣焱帝都之中救走了东方凌音的复制体。” “甚至还同时得罪了三大神国。” “有这样一个胆大包天的存在摆在眼前,是我也会将罪行栽赃到韩九麟的头上。” 就在八相神宫众人都觉得刺杀“平鹤迦”的真凶不大可能是韩九麟之事。 “平鹤迦”却突然开口,笃定说道: “不可能,刺杀本宫主的真正凶手,其中一位定然是韩九麟无疑。” 万裕玲心中好奇,望着“平鹤迦”便问: “老爷何以如此笃定?您不是与韩九麟从来都没有打过交道么?” 如若“平鹤迦”曾与韩九麟有过来往,倒是可以通过神力波动判断韩九麟的身份。 但偏偏“平鹤迦”在今日之前与韩九麟根本素不相识。 此刻“平鹤迦”在疑点重重的情况下这般笃定刺杀自己的就是韩九麟,也实在令人觉得好奇。 也就是因为此刻八相神宫众人对于“平鹤迦”的身份毫无怀疑。 否则定然会产生一些更深的疑惑。 “平鹤迦”也正是清楚这一点,才敢把韩九麟身上的罪名完全做实,接着说道: “只因与我交手的那名狂徒修为虽然比我略逊一筹。” “但却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到我修行的密室之中。” “甚至将我密室之内的防护结界改造成了空间传送结界。” 万裕玲点了点头,说: “在韩九麟之前,除了那些无限神域之中的顶尖强者之外。” “的确未曾听说过有人能有如此高超的隐蔽手段,并且还同时精通阵法之道。” “老爷,不知可否还有更多的佐证能够证明这名家伙当真是韩九麟无疑?” “平鹤迦”嘴角一勾,立即便道: “自然,否则我又岂会如此笃定他的身份?” “那名刺杀我的狂徒不仅隐蔽手段与阵法之道造诣颇高。” “且虽然修为并不如我,但却凭借着自身的躯体强度,在与我交战之时并未受伤,全身而退。” “而且其所动用的神通威能强横,应当便是传说中灭世圣宗传人独有的灭世神通。” “试问就算有人可以模仿韩九麟潜入到本宫主的修行密室之中。” “但又有多少可能同时具备韩九麟身上这么多的独有特征?” 万裕玲深深一叹,判断便道: “老爷说的的确没错,那阵法之道与隐蔽手段虽然模仿困难,但也并非绝无可能。” “但灭世神通以及韩九麟所拥有独一无二的强横体质,却是没人能够模仿。” “当初若非韩九麟凭借躯体之强,也绝不可能从圣焱神皇的手下逃脱。” “如今看来韩九麟这贼厮之所以不隐藏身份,应当是自觉定然能够在今日灭杀老爷。” “却没想到老爷的本事比他预料的还要可怕,才令其无功而返。” 平厉刚怒啸一声,朗声便骂: “韩九麟这该死的小杂碎,居然如此不知死活,惹到了我们八相神宫的头上!” “他真以为有西门秋荻给他撑腰,无限神域之中就没人敢杀他了么?” 薛杰郜此刻虽然也相信刺杀“平鹤迦”必定是韩九麟无疑。 因为世界上不可能同时存在那么多的巧合。 如若前来刺杀“平鹤迦”的凶徒能够将伪装做到这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又何必非要将罪行栽赃给韩九麟不可? 毕竟韩九麟的背后可是有西门秋荻撑腰,绝不好惹。 到时候若是真相败露,那他就要面对西门秋荻与八相神宫共同的怒火,只怕必死无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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