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太虚虽然忌惮将来东方凌音与韩九麟联手谋取自己的圣焱神皇之位。 但比起自己对未来的担忧,自然还是保留圣焱神国的中坚战力更为重要。 若是因为今日中了韩九麟的算计,导致圣焱神国的精英大批折损在此。 进而影响到圣焱神国整体的势力,也同样会动摇自己圣焱神皇的地位。 将来的隐患对比现在的危机,自然还是把握现在更为重要。 韩九麟的潜力虽然极为可怕,但他如今毕竟已经失去了神灭组织与西门秋荻的帮助。 而他想要真正强大到足以对付整座圣焱神国,恐怕还需要相当时间才能达到那样的修为。 在此期间,自己大可以跟与韩九麟有仇的神龙天庭搭上关系,以在将来共同对付韩九麟这道威胁。 所以对于东方太虚来说,就算此时退兵,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损失。 青修神皇听到这里,面庞之上不由流露出讪笑之意,说: “是啊,我们此刻若是退兵,对你圣焱神国的确没什么影响。” “毕竟你圣焱神皇率兵前来攻打明宏神国,原本打的旗号就是为了对付那名妖妇。” “如今你谎称西门秋荻勒令那名妖妇不得再踏入圣焱神国半步。” “便算是达到了最初的目的。” “你又知道以西门秋荻的性子,绝不会来特意澄清此事并非是其所言。” “也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可我们青修神国与漠风神国此番前来帮你圣焱神国讨伐明宏神国,难道是为了对付那名妖妇么?” “若非是为了向韩九麟与西门秋荻寻仇,我们怎么可能劳师动众,不远亿万里前来明宏神国?” “你圣焱神皇如今一声令下,是可以就此走人。” “毕竟你圣焱神国先前虽然丢人,但这回也算保住了颜面。” “并且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 “但我们青修神国和漠风神国可是损失了足足一代潜力非凡的英才,忍受了将近百年的耻辱。” “你圣焱神皇可曾想过,如果我们就这样走了,又有何颜面面对手下的兵将?” 漠风神皇此刻心情与青修神皇同样愤慨,重重点了点头朗声便说: “青修神皇说的不错!”biqubao.com “圣焱神皇,你此刻若要率兵离开,我们两大神国也没法勉强。” “只是韩九麟这小子的成长速度实在太快。” “若是这次让他从明宏神国之中脱身,一旦离去。” “必定会从此渺无踪影,我们又能去何处寻他?” “等到他的修为真正彻底强大起来之后,我们便再也没有寻他复仇的机会。” “如今他在明宏神国之中故布疑阵,虽然吓得住你,却吓不住我们。” “不就是跟他赌这一把么?” “即便明宏神国之中真有陷阱等着,我就不相信就仅凭他一番布置,就能奈何得了我两大神国!” 东方太虚此刻自然能够感受到青修神皇与漠风神皇对自己的深切不满。 但他笃定韩九麟如今绝非是在虚张声势,而是确有对付自己众人的把握。 自己又曾在圣焱帝都之中亲眼见到韩九麟所布置阵法的厉害。 而那个时候韩九麟可是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只得小心翼翼地布置法阵。 便能催动威能如此可怕的一道大阵。 如今韩九麟可是在明宏神国之中准备了十数日时光。 又有六大神族鼎力相助。 能够布置出的法阵威能,必定远比在圣焱帝都之中的法阵还要可怕。 因此之故,也难怪东方太虚笃定此番绝不可与韩九麟真的开战。 只是如今青修神国与漠风神国同圣焱神国乃是同盟。 东方太虚也自然不想见到这两大神国的中坚战力大损,于是连忙劝道: “二位神皇,切莫意气用事。” “若是你们此番真的中了韩九麟的圈套,令大批精英折损在明宏神国之中。” “将来才是更没有向韩九麟复仇的可能。” “此番韩九麟以逸待劳,又做足了充分准备。” “再加上他得到了神罗圣神的真传,所布置出的法阵威能实在无可估量。” “你们若是当真中计,必定会损伤极为惨重,到时候只怕追悔莫及!” 漠风神皇向着东方太虚冷冷盯去一眼,断然言道: “圣焱神皇,你的意思我们之前就已经清楚了,实在不必一再劝说。” “今日韩九麟这小子的命,我们要定了!” “谁妄图想要阻拦我们,便是与我们漠风神国宣战!” 话音未落,东方太虚便见到漠风神皇猛然转身,回返到了漠风神国的战阵之中,朗声便道: “诸位将士,当年我们遭受了韩九麟与西门秋荻的逼迫,不得不忍受巨大羞辱。” “如今正是我们一雪前耻,报仇雪恨的大好机会,绝对不能因为畏惧敌人的诡计退缩不前。” “这群明宏神国的家伙本来与我们并无仇怨。” “但我们给他们一月时间离开明宏神国,远离是非。” “他们却置若罔闻,反而听信韩九麟的安排一个个当着我们的面穿过空间光门溜走。” “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在赤裸裸地羞辱我们,我们又如何能忍?” “如此情况,他们便不再是什么无辜之人,而是我们的敌人。” “众将士听我号令,各自组成战阵,向下方明宏神国冲杀!” 随着漠风神皇一声令下,漠风神国之中的神兵天将便爆发出震荡天地的战吼。 紧接着三五成群组成战阵,有条不紊地纷纷向着下方明宏神国展开冲杀! 而青修神国之中的一众神兵天将也同样接受了青修神皇的命令。 几乎同一时间前去与漠风神国共同作战。 东方太虚知晓此刻无论是青修神皇还是漠风神皇都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自己若是再行劝阻,只怕会彻底激怒二人,让他们把矛头转向自己。 于是东方太虚也只得在高空之中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他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这样一来其实也好。 让青修神国与漠风神国前去替自己探路,便可验证韩九麟的虚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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