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方太虚展露出隐藏的真实战力之后,其速度也随之大幅提升。 不过韩九麟凭借“无极九转”加持“八亟雷体”,倒是仍然能够跟上。 东方太虚陡然突刺一剑,虽被韩九麟以真·灭世魔刀牢牢挡下。 但韩九麟也止不住身形猛一踉跄。 而刹那之间,东方太虚的身形却又转瞬出现在韩九麟身后,一剑向下斜刺而来。 这一剑出手实在太过陡峭,即便韩九麟及时回身防御,却也还是慢了半拍。 被东方太虚一剑刺中极圣霸体,将韩九麟刺飞出去。 索性纵使以东方太虚如今所展露出的真实战力,这一剑之威也并不足以刺破韩九麟的防御。 只是饶是如此,韩九麟也依旧感到被刺中的伤口隐隐作痛。 倘若接连遭受东方太虚狂猛进攻,只怕韩九麟也将抵挡不住。 东方太虚见韩九麟遭受自己全力突刺一剑仍然安然无恙。 只是身上穿着的黑色长袍被刺出了一道大洞,但肌肤表面却没留下任何剑痕。 更没有一滴鲜血渗透而出,不由点头一叹,向着韩九麟说道: “韩九麟,你这一身强横异常的躯体,果真非凡。” “纵使你此刻与我战力差距明显,却也可凭借这副躯体坚持一阵不败。” “但就算如此,你又能坚持与我交手多久?” “不如干脆现在开口认输,我仍然可以答应对你之前的无礼言辞既往不咎。” 东方太虚聪明绝顶,自然清楚韩九麟绝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向自己低头认输。 他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向圣焱神国之中的生灵展现自己身为君王的大度。 以此来赚取民心罢了。 韩九麟又如何不知他的这番心思? 只见韩九麟讪笑一声,摇头便道: “东方太虚,你以为自己今日吃定我了么?” “敢不敢跟我赌一把?我今日一定能够从你们这群圣焱神国的高层手中脱身。” “如果你输了的话,就将圣焱神皇的位子禅让如何?” 东方太虚淡淡一笑,看向韩九麟回应说: “韩九麟,你先前不是大言不惭,说看不上我这圣焱神皇之位么?” “怎么如今想要赌注,又是如此开口?” 韩九麟仰头一笑,朗声便道: “我韩九麟是对你这圣焱神皇的位子没兴趣。” “但我又并没有说让你将圣焱神皇的位子禅让给我。” “你们圣焱神国之中应当有不少人对你这圣焱神皇之位感兴趣。” “到时候你若是输了,随便选个合适的禅让就行,我只是看个乐子。” 东方太虚此刻冷笑一声,不再回应。 随着经脉之中的宇神之力再度飞速涌入赤阳神剑。 神剑剑身之上的明黄光耀也变得愈发夺目璀璨。 紧接着东方太虚便在低喝之间瞬间消失原地。 而后虚空便在剑气的波及之下接连破碎。 猛然之间,东方太虚手中剑势不断堆叠,剑光之内所蕴含的神威也随之愈发令人胆战心惊。 就在这一刹那,似乎此方空间都已被剑势封锁,令韩九麟无处躲避。 韩九麟在与展现出全部战力的东方太虚交手一阵过后。 便清楚此刻的东方太虚战力的确强横。 纵使是自己催动了“灭世魔神魄”与其对攻,也没有多少取胜的把握。 更何况四周那些圣焱神国之中的王侯高官还在旁虎视眈眈。 就算自己能够击败东方太虚,一旦在获胜之后遭受“灭世魔神魄”反噬,一样只能束手就擒。 而如果自己与黑天翎合体召唤出神龙战甲,再催动“灭世魔神魄”与其对阵。 自然有十足获胜把握。 只是如今凌定疑安排在圣焱帝都之内的耳目必定牢牢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一旦黑天翎从无限神格宇宙之中出现和自己一同作战。 那么自己之前对其所说的谎言也就瞬间不攻自破。 到时候凌定疑必定会逼迫自己交出神灭军师。 而此刻的韩九麟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与凌定疑和神灭组织抗衡。 因此也绝不能暴露黑天翎能够随时从无限神格宇宙之内现身出战的事实。 韩九麟更为清楚的是,若是继续在此恋战,局势只会对自己越发不利。 于是韩九麟表面虽然战意不减,但暗中却已将至高天御神器召唤而出。 飞速将宇神之力灌注其中。 就在东方太虚威能可怖的一剑陡然劈落之时。 一座闪耀着璀璨金光的透明光罩也随之瞬间形成。 将东方太虚的剑气之威牢牢抵挡在外,令其无法刺进金色光罩分毫。 东方太虚眉头一皱,又催动全力接连对着这座金色光罩猛刺数剑。 但刺在光罩之上,却只能激起淡淡波纹,无法撼动光罩分毫。 眼见这番情形,远处的圣焱神国众人不由再度惊异。 “奇怪,韩九麟所凝聚的那一道金色光罩是什么来头?怎么防御力竟会如此夸张?” “是啊,以陛下如今战力,按理说韩九麟所凝聚的光罩应当最多只能支撑片刻便会被刺破才对,怎么陛下如今连着突刺数剑,那光罩却好像分毫不受影响?”m.biqubao.com “不好!听闻韩九麟那小子早在修为平平之时便能在无限神域之中开启空间光门穿梭空间,他不会是想借此脱身吧?” “放心吧,就算他现在移动了自己的身形方位,外头还有圣焱大阵在等着他,他又能逃到哪儿去?” “不错,圣焱大阵就算集合我们此处所有人的力量想要攻破,却也需要花费颇大的力气才能做到,韩九麟不过独自一人,就算加上那妖妇之力,想攻破圣焱大阵那也是千难万难。” 东方太虚清楚韩九麟的智慧并不在自己之下,当然知晓韩九麟绝不可能做任何没有意义的挣扎。 只是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到韩九麟究竟有何计划,只得故意开口对其试探道: “韩九麟,就算你此刻凝聚出的这一道金色光罩朕无法攻破。” “但要想催动这等防御程度的光罩,所需耗费的宇神之力必定颇为巨大,你又能支撑多久?” 韩九麟也清楚东方太虚此刻是故意这么问,目的就是为了试探自己虚实,从而展开进一步推断。 于是一笑便说: “圣焱神皇,你就不必费心想从我嘴里套出什么线索。” “这一战我确实无法取胜。” “但相对的,你也没办法将我留下。” “咱们到此为止,也可以相安无事。” “我可以保证东方凌音不会再踏入圣焱神国半步,更不会威胁你的皇位。” “从此你跟我们两不相干。” “但若是继续纠缠不休,执意要跟我们敌对到底,我韩九麟也绝计不会畏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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