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之间,黑天翎接着又说: “以他们这群家伙干的勾当来说,如若这样只怕早就被无限神域之中的大势力直接剿灭。” “也只有现在这样的保密性,以至于你就算生擒了一名组织成员。” “却也只能知道这组织的名字与人数稀少的特点,外加获悉了宫凌夜被囚困所在。” “其余的一概不知。” “这样一来想要剿灭这该死的天眼组织,那可真是难上加难。” “只是如今这四周都没任何入口,我们该如何才能让入口显现?” “莫非此处布置着什么高明的法阵么?” 韩九麟点了点头,道: “确实如此,此处布置的一座隐蔽法阵的确极为高明。” “就算是我钻研了一年多神罗绝录,原本想要破解也绝非易事。” “好在我获悉了那名黑袍人几乎全部的记忆,自然也掌握了清晰的破阵之法。” 韩九麟话音一落,便在半空与高空之中不断变幻身形,往法穴之中填入神石。 以布置出一座逆转法阵,使此处入口显形。 在忙活了一阵之后,一座黑色旋涡状的空间光门终于呈现在了韩九麟与黑天翎二人眼前。 韩九麟向着黑天翎看去一眼,说: “咱们快进去,这座光门很快便会消失,维持不了多久。” 黑天翎迅速点头之后,便与韩九麟一道冲入了这座空间光门之内,消失无形。 在冲入此处内部之后,黑天翎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还以为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直到适应一阵之后,才终于能看清眼前的一些景象,不由向着韩九麟吐槽便说: “韩九麟,这究竟是什么鸟地方,怎么如此黑漆麻乌?” 韩九麟苦笑一声,看向黑天翎回应便说: “此处以黑为名,名为黑渊,你说能不黑么?” 黑天翎听到这里,不由顿时动怒,嚷嚷便骂: “好嘛,一个龙渊一个黑渊,看来我们黑龙神族十亿年来遭受的厄难。” “的确百分之百跟这个该死的天眼组织脱不了干系!” “等我们将来查到这天眼组织的首脑究竟是谁,一定要把他的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韩九麟无奈地笑了笑,说: “我们还是能离开这鬼地方再说吧。” “走吧,看看这黑渊天牢之中又有什么不同的名堂。” 韩九麟与黑天翎二人尚未走出入口多远。 便碰到了三名身形皆高大魁梧的壮汉挡住了他俩的去路。 黑天翎向着这三名家伙扫视一眼,悄咪咪地向着韩九麟望去便说: “什么情况,这黑渊之中也有拦路劫财的?” “还是说不劫财想劫色?” 那三人之中领头的听到黑天翎这般揣度,忍不住有些微微动怒,冲着黑天翎便道: “你这小妮子,说什么呢?” “什么劫财劫色?将我们兄弟三人看的也太扁了!” 黑天翎知道在黑渊之中韩九麟可称所向无敌,心中自然颇有倚仗。 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便向着三人回怼说: “你们这三个家伙莫名其妙地挡住我们的去路,满脸一副不怀好意地表情。” “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既然你们说你们不是为了劫财劫色,又是为了干嘛?” “难不成只是单纯想找人打架么?” 那领头的壮汉听到这里,板着的面孔稍微舒缓了些,向着韩九麟二人发问道: “我们三人挡在此处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问问你们二人究竟是何来历。” “只要你们说清楚自己二人的来历为何,我们就可放你们过去。” 黑天翎有些警惕地向着眼前三人看去一眼,反问说: “你们问这些做什么?知道我们的来历对你们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三人之中右侧的那名疤面壮汉似乎脾气最为暴躁。 听到黑天翎此时反问,不由登时恼怒起来,盯着韩九麟二人便骂: “你们两个杂毛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大哥好声好气地问你们来历,你们说就是了。” “在这里问东问西,有什么好问的?” 黑天翎一样是个暴脾气,一点就着。 听到这家伙说话如此不客气,她也自然不跟对方继续客气,怒怼便说: “你们这三个家伙是什么东西?拦路在此不说,还敢骂我们两个是杂毛?” “我看你们三个才是不折不扣的杂碎,净干这些莫名其妙的勾当!” “小爷我今日还就不说我们二人的来历了,看你们这三个杂碎能将我们如何。” 左侧的那名络腮胡壮汉听到这里,心中顿时也涌起了怒意,向着壮汉首领便说: “大哥,这两名家伙一直支支吾吾不肯说明他们的来历,想必定然就是黯夜组织的人!” “这两名家伙我们绝对不可放过,定要宰了他们以报当年之大仇!” 韩九麟虽然丝毫不惧眼前这三名壮汉,但此刻他心中目标还是以找到宫凌夜为先。 如若这三名壮汉是一心想跟自己二人过不去的话,韩九麟自然奉陪到底。 但此刻显然这三名家伙是将自己二人误认成了黯夜组织的成员。 那就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事情跟他们大打出手。 于是韩九麟面带微笑,向着眼前三人解释便说: “三位只怕是误会了,我们二人绝非是什么黯夜组织的成员。” “我乃是灭世圣宗的第五代传人,虽然如今已不再是灭世圣宗门下。” “至于我身旁这位,乃是神龙族后裔。” 韩九麟如今已同神龙天庭势同水火,且局势已同当初大为不同。 自然没有必要再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 因此毫不避讳便将自己同黑天翎的身份告知了眼前三人。 那壮汉首领原本正在犹豫要不要对韩九麟二人出手。 岂料一听到韩九麟这番回应,就连他也骤然变了脸色,怒然便骂: “小贼,灭世圣宗传人向来只有女子,且从来一脉单传。” “哪里有你这样一名臭男人能成灭世圣宗传人?” “还有,就算你真是灭世圣宗破例招收的男弟子,一入圣宗永不回头这句话你没听说过么?” “你怎么可能不再是灭世圣宗门下?” “你这狂悖的小贼,不仅想砌词欺骗我等,竟还敢冒充灭世圣宗传人。” “今日我们兄弟三人就替灭世圣宗灭了你这个败坏她们宗门名誉的小贼!” 话音未落,这三名壮汉便武动双拳,使得空气之中猎猎作响,同时朝着韩九麟与黑天翎二人猛攻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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